〖不羁楼,白烁醒来看见了梵樾,疑惑道:
白烁我怎么会在这儿?
梵樾无念石触发了神力,让你瞧见了一些常人不该瞧见的东西。
梵樾说说吧,看见了什么?
白烁[是我们白家的荒院,为什么会关着那么多发狂的人]
白烁想着看到的东西说道:
白烁我记不清了,有很多画面,也有很多人。无念石让我看到这些会有何用意?
梵樾本殿同你说过,重启无念石需要集齐世间五念,既是神物,自有灵性,让你看见的东西,定是集念的关键。
梵樾本殿就在这里盯着你,赶紧给本殿回忆清楚。
白烁我这一下子哪里想得起来啊!你不如先告诉我,无念石让我看到的那些,究竟是幻象,还是实景?
梵樾气短:
梵樾白烁,在本殿这里装傻对你没有好处。
白烁(无奈)你误会了,在无念石这件事上,我还真不是装傻。我只是一个凡人,又岂会知道神物的效用。
梵樾看着她,站起身给她解释:
梵樾无念石所展示的,是如今尚未发生,但来日定会发生之事。想要得到执念,就需确保那些事按部就班地上演。
他看向白烁:
梵樾总之,你只管回忆线索,其他的交给本殿即可。
白烁[如今尚未发生,而来日定会发生之事?难道我看到的一切都会发生?这人敌我未明,未必会真心帮我,我得自己先去查个明白]
白烁捂着脑袋,直道头疼。
白烁我头实在疼,你越问我就越疼,你还是让我回家想想吧。
梵樾白烁。
梵樾叫住她,
梵樾欺骗本殿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白烁你放心,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惜命的紧。若我想起来什么,一定会告诉你的。
好不容易让梵樾同意她离开,她来到荒院看见了幻境里的场景,之后她回到府里,却发现她爹已经被感染的人咬了。
幻境中的景象已经上演,而她发现的太晚,她爹被咬了。
若是她在快点,她爹就不会被咬。
叶若依给他们的药已经用完了,白荀特意叮嘱过那些药是留给第一批的人的,只有多出来的才能给其他不幸中毒的人。若是都发下去,第一批人就白救了。〗
“爹!”
白烁担忧地看着她爹,她爹竟然被咬了,没有多余的解药,他该怎么办?
白荀安抚她:“我会没事的,别担心。”
〖街道,除了第一批中毒的人,其他人都在街上游荡。
茯苓站在木桥上,看着底下的人。
嘻嘻少君,嘻嘻是不是很厉害,连那个重昭仙君都可以骗过!
嘻嘻嘻嘻昨晚可不是逃跑,是回宫给少君取药了!
嘻嘻少君快吃,吃了伤就好了。
它说着,将药喂给茯苓。
嘻嘻少君怎么不说话?不想夸夸我吗?
茯苓师尊常说仙族成不了大事,我今日算是明白了。那重昭身为兰陵首徒,竟然不懂得趋利避害,费心费力地救我一个萍水相逢之人,真是愚蠢。
嘻嘻(有些不解)少君,我怎么觉得你在夸他。
茯苓夸?
嘻嘻少君干嘛这么看我?
茯苓我伤势未愈,还有事要办,妖力借我一用。
嘻嘻借几成?
茯苓全部。
嘻嘻那你可要省着点用啊。
它跳下,将妖力借给茯苓。她挥了挥手,街上的人皆疯狂地朝来的士兵冲去。一场恶战爆发,清醒的人根本不是中毒的人的对手。
重昭探到妖族的气息,和茯苓打了起来。
茯苓你们仙族倒是自诩正义,庇护人族。可你看看,这人族弱小无能,虚假伪善,遇到灾难只顾自己逃命。这样的人族,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重昭仙君一派胡言!人族虽然弱小,但本性纯善,若非你们降下冥毒,满城百姓何至于此!
茯苓(嗤笑)本性纯善?现在宁安沦陷,白荀也中了冥毒,我倒是要看看,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还有什么本性纯善?
重昭仙君你废话少说,交出解药!
茯苓冥毒无解,除非你杀掉所有发狂的之人。否则,不死便不止。
重昭仙君好,你若是不给,那我就拿你的命去跟你的主子换解药。
茯苓那你可真是高估我了,皓月殿主杀伐决断,又岂会在意我的性命。
重昭仙君皓月殿主?
茯苓在他疑惑之时,掀开他的剑,退开并笑道:
茯苓凭你之力,斗不过我们殿主。
说完遁法术离开。
重昭仙君[又是妖花,她与那花魁究竟是何关系]
茯苓想活命,趁早离开宁安城。
重昭仙君[皓月殿主,不羁楼主]
事后,茯苓想到了白烁:
茯苓[能让无念石认主,白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特殊]〗
不羁楼,天火无语道:“这是兰陵首徒?连敌人都分不清。”
梵樾:“他怕是没有见过妖族,被她耍的团团转,真是愚蠢。”
“但那些人族,也不是什么好的。”
〖白烁找不到法子,但她知道梵樾一定有办法。
她又回到不羁楼,却知道了重昭是仙。
白烁他说的,是真的?
白烁你是仙?你居然是仙?
白烁你说话!
重昭仙君阿烁,我……我……
看见二人起了冲突,梵樾缓缓道:
梵樾白姑娘,本殿的不羁楼开门迎客不迎仙,你们若是有什么家事,还请回去再谈。不要在此地碍了本殿的眼,扰了本殿的清净。
白烁等等!我有事找你。
重昭仙君跟我走。
重昭拉着白烁离开,却是想将她送出城。
白烁不愿,被他困住,二人吵了起来。最后,重昭承诺道:
重昭仙君我不会让你死,也一定会保护好白叔。
白烁重昭,重昭!你回来!你放我出去!
宁安城,重昭被天火和藏山拦住,梵樾和瑱宇打了起来,茯苓在暗处看着被百姓围着的城主府。
在重昭带白烁离开的时候,被白禹用药暂时控制住毒素的白荀“痊愈”的消息被宁安城的百姓知道了,一个个站在府外求城主赐药。
至于“痊愈”?那只是假象。
白烁回到宁安城的时候,百姓正围着白荀要他交出解药。
白烁被茯苓的术法拦住,拼命地拍打结界:
白烁白荀!爹!你看看我!爹!白荀!
茯苓别喊了,有结界在,他们听不见你,也看不见你。
白烁你究竟想干什么!放我过去!
茯苓别急吗,既然都回来了,不如看场好戏。
看着平日里敬仰白荀的百姓一个个恶语相向,白烁难过且心疼地看着她爹。
茯苓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由敬生恨,只需短短一日。事已至此,不如来点更刺激的。
茯苓施法,白荀身上的毒发作。百姓们一个个叫嚣着要杀了他。
茯苓这就是白荀要守护的城民,忘恩负义,杀心深重,连我这个妖都自愧不如。白烁,不如别做人了,入我妖族吧。无念石在你体内,你若替师尊效命,想必,他会很高兴的。
白烁喝道:
白烁你闭嘴!把我爹妖毒解了!
茯苓你知道的,此毒无解,不死不休。今日,总要有人死。
百姓一哄而上,白荀身上都是伤痕。白烁哭喊:
白烁别打了!别打了!爹!你醒醒啊!爹!
白烁看着她爹苦苦挣扎,对茯苓喊道:
白烁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此时的梵樾被兰陵五上仙拖住了。
茯苓看着中毒的白荀仍有一丝理智,有些好奇。
白荀是我无能,救不了你们。这狂症真的无药可治!
白荀白禹,快!带着百姓离开宁安城!快!
白荀痛苦挣扎,用仅剩的理智问天地:
白荀我不知道,宁安为何遭此一劫!但我知道,这世间有神。神明在上!白荀,愿以血肉之躯,求神垂怜,降临宁安!救我宁安百姓!我愿以一人性命,换一城安宁!
白烁不要!爹!!!
话落,白荀自刎倒地,却被人接住了。来的人是叶若依。
她不明白,不过两日,城中怎会变成这样。
叶若依义兄!义兄!
她急忙将解毒的丹药喂给白荀,随后给他输入灵力救他,这样的情况,她不是第一次遇见。
白荀脸上的青色横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他缓慢地看向另一边,嘴里轻声呢喃:
白荀烁儿……
白烁在原地愣了愣,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她抓着白荀的手,嘴里喊着:
白烁你别睡!你不准睡!我不准你死!
她看向叶若依,
白烁小姑,你救救我爹!你救救我爹!
她哭着看着白荀,
白烁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一起去见阿曦吗?我们还没有见到阿曦呢,你不准死!
她愤恨地看着那些百姓:
白烁都怪你们!都是因为你们!我杀了你们!
白荀说不出话,努力地拉着白烁的手,艰难地摇头。叶若依也难过地看着他们。
她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力竭,为了救白荀,她动用了禁术。
白荀也在此时闭上眼,白烁绝望悲愤地大喊,一道光自她心口散出,是无念石被触发了,一股金色的念力自白荀眉心进入她的心口。
她缓缓升起,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惊雷五念之一,被唤醒了。
梵樾[金色,善?第一念竟不是杀念,而是善念]
金色神力的波动冲击周围的人,也救治了那些中毒的人,是白荀到死都要保护百姓的善念救了所有人。
叶若依和白荀倒在地上,茯苓看着这一幕流下了一滴泪。
神力动用之后,白烁陷入昏迷,从空中坠落。很多人都来抢她。
梵樾挥舞鞭子,打飞重昭、瑱宇,稳稳当当地接住了白烁。
梵樾白烁,白烁。
看见兰陵仙宗的人,瑱宇招了招手,带着人走了。
宁安城的百姓恢复了正常,可白荀和白烁却没醒。他们对着兰陵五上仙感恩戴德,金耀他们看了看,抬手结印,消除了他们的记忆。
兰陵五上仙站在百姓身前,看见梵樾欲带走白烁,金耀说道:
金耀人族城殇,今日仙妖休战如何?白荀刚死,难道殿主不愿让他们父女最后一别吗?
梵樾看着地上的人,没有说话。
金耀兰陵仙宗言出必行,难道殿主还怕我们在你眼下抢人?
藏山殿主,别信他。你受伤了,咱们还是尽快带白烁回极域。
梵樾看了看白烁,还是没有说话。
他们身后,叶若依的手上有着一个人偶,细看很像白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