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看着上面的重昭,知晓他是在担忧她。
“我知道阿昭一直没有忘怀过伯父伯母的死。”她看向茯苓,“若你以此诱他入妖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茯苓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我最了解自己,上面的我一定会让重昭堕妖,你要有个准备。”
白烁皱了皱眉,若是这样,重昭岂不是会被仙门的人所谩骂?
看完白烁和梵樾是如何解谜,进入异城后,天下皆惊:
“如此隐蔽,谁想得到?”
“还真如那皓月殿护法所说,吃了不懂人族的亏啊!”
“得亏有白烁啊!”
“这就是异人王?看起来就一脸的不怀好意。”
一处宅院,梵樾有些生气:“白烁!你还真不要命了?”
白烁反驳道:“我哪有!那明明是生机才对,我们根本抵抗不了沙阵的吸力,还不如进入风口搏得一线生机。”
梵樾见说不过,闭嘴不谈。
白荀敲了敲自家女儿的脑袋瓜:“小兔崽子,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人家梵樾,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死也得脱层皮。还不谢谢人家!”
白烁哦了一声说道:“谢谢。”
梵樾:“下次记得便是。何况,本殿也不会让你死。”
天火紧紧咬着牙盯着花林看,眼里的恨意犹如实质。她握了握拳告诉自己,异城与她早就没有关系。但她又想到上面的母后,一时不知该如何做。
梵樾背着手说道:“现在都认真仔细地看,异城之行不见得会很轻松。”
“是。”
〖三日之内,异城向众仙妖广发请柬,重开梧桐武宴。
皓月殿。
白烁-异城这异人王也算识时务,知道躲不了,索性开城摆宴。
天火异人王心思深沉,又最厌仙妖。虽说眼下被殿主识破了方位,但这城门开得还是过于顺畅。
梵樾-异城只要城门打开,管他阴谋还是阳谋,本殿都奉陪到底。
冷泉宫。
臣夜师尊,异人王已向各路仙妖广发梧桐武宴请柬,这鱼多食少,想要吃饱就得抢。
瑱宇异城重开,死局已定。就算他们争破头吃饱了又能如何,到最后还是会被一网打尽。不过,一群死鱼。
在仙妖去往异城之际,瑱宇派茯苓前往异城。
臣夜师尊,您派茯苓前去,就不怕重昭成为她的变数,坏了您的大事。
瑱宇世事本无万全,多留几条备手就是了。
臣夜异城之中,师尊还布了其他人?
瑱宇人心嘛,只要善加利用,谁,都可以成为本尊的棋子。
异城。
白烁一行人来到仙妖住的地方,与梵樾互相较劲过后,白烁去开门,里面一片狼藉。
仙妖互相争斗的场面与无念石预见的一样,白烁无法原谅重昭为了她置一城百姓而后,但也不愿别人随意嘲讽他。
她看不过,说了几句,那人气不过想给她个教训,结果反被梵樾教训了。
梵樾他们要了所有的天字号房,随后一群异人因小孩生病前来兴师问罪。三族相遇,矛盾激发。白烁不忍,拿出丹药救人。却没想到此举让第一枚心火出现,这也引发其他仙妖的不满。
这时,异人王副将无照来了,向众仙妖解释梧桐武宴的规矩,以及心火的诞生条件。加上皓月殿主的威名,无人敢拦白烁。
白烁-异城你觉不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些?仙妖入城才这么一会,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就遇上孩子生病,一帮异人赶过来兴师问罪,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倒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梵樾-异城继续。
白烁-异城然后我救了那孩子,得到了这第一枚心火。说什么心火择主不可控,但我怎么觉得,倒像是有人故意要把心火送到我手里。
梵樾一脸欣慰地喝茶:
梵樾-异城有长进。
白烁-异城(无语)我要听的不是夸奖。
梵樾-异城第一枚心火送给你,你便成为了仙妖两族的众矢之的,你会被所有人盯住。不管这暗中操控的人是谁,现在游戏已经开始了,而且,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这不是阴谋,是阳谋。
梵樾-异城白烁,对方可是冲着你来的,但确切地说,是冲着无念石来的。
白烁-异城又是无念石……看来,我只能化被动为主动。若有人针对我,一定会在背后有所行动。
异城的街道,雷无桀和易容的梅寒四处闲逛。
每路过一个摊位,那里的人都会用含着厌恶的眼神看过来。
雷无桀很是疑惑:
雷无桀梅姐姐,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们啊?
梅寒仙妖看不起异人,异人亦厌恶仙妖。他们应当是把我们看作仙妖了。
雷无桀哦哦……仙妖住在四海客栈,那我们要去吗?
梅寒去吧,你不是要找人吗?说不定她来了。
雷无桀那我们现在就去!
另一边,叶若依跟在仙妖后面早已进入异城。她在房里坐了一会儿,实在按捺不住,然后出了客栈,欲在城中找人。
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夜晚,重昭回到房内看见了茯苓,茯苓邀他入妖族却被拒,见重昭油盐不进,正劝他不要后悔时,白烁来找重昭了。
白烁-异城重昭,是我。
重昭仙君滚出去!
重昭走到茯苓身前,低声喝道。
茯苓怎么,你是担心我被白烁发现,还是……
茯苓怕你自己跟白烁解释不清?
茯苓凑到重昭身上,低声耳语。
重昭仙君你快滚!
重昭将她推向窗口处,这时白烁也进来了。
白烁走进来问道:
白烁-异城什么声音啊?
重昭仙君呃,一只猫。
重昭仙君阿烁,你是改变主意愿意跟我回仙族了?
白烁-异城我来是想问,我走之后老龟怎么样了?
重昭仙君他没事,只是被罚每个月多炼一百颗大补丹。
白烁-异城没吃别的苦?
重昭仙君没有。
白烁-异城他没事就好。
白烁说完就要走,重昭叫住她。
重昭仙君阿烁。
重昭仙君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白烁-异城你我之间,还能说什么呢?我说过了,我们已不是一路人。
重昭仙君若当真说陌路的话,方才你为何要出言帮我?
白烁侧身看着他:
白烁-异城十年相处,你为了隐藏身份,一直以弱示人,帮你好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刚才我又忘了,你是兰陵仙君,其实用不着我替你出头。
重昭很是难过:
重昭仙君阿烁……
白烁-异城在兰陵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事,我知道宁安城之事你是为了保我,也知道你受了三百鞭刑。但是重昭,我没有办法感谢你。
重昭仙君那……你恨我吗?
白烁-异城(摇头)不恨。
白烁-异城妖毒不是你下的,我爹也不是你逼死的。你只是错在太把我的命当命,为了保我一个差点毁了一城。
白烁-异城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活下来了,你要我在知道这一切之后,又如何自处?
重昭仙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自信,才给了妖族可趁之机……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那个样子!
白烁-异城我知道那一切并非你的本意,所以也不想再怨你什么。
重昭仙君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两人相视无言,白烁说道:
白烁-异城宁安城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不再是那个馒头小子,我也不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
白烁-异城以后的路我会自己走,你也一样。
她说完转身离开,重昭在她身后突然问道:
重昭仙君阿烁,那你和梵樾呢?你们现在……究竟什么关系?
白烁-异城我和他都需要无念石的力量,合作罢了。
重昭仙君我看他一直在保护你。
白烁-异城他保护的,是无念石。
白烁走出去,转身关门,一气呵成。转角处,梵樾突然说道:
梵樾-异城倒是聊了挺久啊。
白烁走过来没好气道:
白烁-异城堂堂妖王,竟然偷听?
梵樾-异城本殿才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你找他想问什么,会说什么,本殿不用听也知道。
白烁-异城(凑近问)你以为你懂我?
梵樾-异城至少比他懂。
梵樾-异城既不同路,就别时间耗在什么伤感上。
梵樾-异城夜已至,该去城中探查了。
梵樾转身便走,白烁在原地缓了缓也跟着走了。
夜晚的异城格外的静默,也格外的热闹。
白烁和梵樾在城中一处探查,叶若依在他们左侧街道,雷无桀在他们右侧街道。
叶若依在房屋间穿行,她有一种直觉,今日一定会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
这时,梵樾和白烁看见了一团黑色气团。
他们走进一处院子,梵樾有些疑惑:
梵樾-异城异城之中怎么会有邪气?
白烁-异城邪气是什么?
梵樾-异城天地生灵气,仙妖都以灵气修行,邪气是邪修身上独有的气息。
白烁-异城邪修?
梵樾-异城他们以吞噬精元之术修行,既有邪气,异城之中,必有邪修。
白烁-异城吞噬精元……无念石将我们指引来异城,那邪修的出现会不会与下一念有关?
梵樾没有说话,此时院子渐渐升起白雾,将他们笼罩其中。没一会儿,梵樾发现白烁不见了身影。
梵樾-异城白烁,白烁!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一个满头白发的人冲进来。梵樾拿出武器将人打飞,那人退到迷雾中,转而攻击白烁。
白烁-异城梵樾,梵樾!
白烁看着那人想起了无念石所看到的画面,就在那人要靠近时,上方有人持剑而来,将其击飞,是重昭。
二人警惕地看着四周,空中有邪气横行。
那人从他们后方攻击,却被天火用棍打飞。那人慌忙逃窜。
白烁-异城[异城禁法力,她竟不受影响]
此时迷雾散去,梵樾和白烁跑向对方。
白烁-异城梵樾,这怪物我在无念石中瞧见过。
梵樾-异城走!
两人牵着手就去追那人了,天火拦住重昭。
天火皓月殿的事你少管。
另一边,追着怪物的人不止他们两人,但只有一人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