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和梵樾朝雷无桀指的方位追去,看见一处宫殿上方有一闪而过的邪气。
他们跑到宫门前,却被告知那是异王宫。
梵樾牵着白烁往回走,向她解释为何不进去。
梵樾-异城若那怪物真和异人王有关,你以为你这么闯进去,能查到什么?小命都得丢在里面。
白烁-异城你也不用找这些理由。
白烁-异城堂堂皓月殿主,甘愿被人拒在宫门之外,怎么可能真的是因为担心我这条小命?
白烁气愤不已,还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天火的声音。
天火殿主。
天火进来行礼问道:
天火殿主,可追到了那怪物?
梵樾-异城那怪物,入了异王宫。
白烁看着天火,满心怀疑:
白烁-异城你来的正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白烁-异城从进入异城之前,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似乎对异城的事很敏感。
白烁走到天火面前,询问:
白烁-异城异城禁灵,连梵樾都要受规则所制,而你却能使用灵力,难道你是异人?
天火并不言语,只是听她在讲。
白烁-异城但异人天生灵力受限,而你的灵力却强到能一棍杀千里,足以让你坐稳皓月殿护法的位子。
她喝道:
白烁-异城你究竟是人是妖?
天火冷声道:
天火与你无关。
白烁-异城与我无关?
白烁怒而看向梵樾:
白烁-异城我与你们皓月殿交易,既是交易就应该互相信任。现在异城风云诡谲,你身份存疑,我可以停止交易。
梵樾-异城这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梵樾站起身,驳回她的话。
白烁-异城你应该早就知道天火的身份吧。
梵樾-异城天火的身份,与取心火,集五念,毫不相干。
白烁-异城梵樾,我知道你能力很强,我也打不过你。但并不意味着,我要全盘接受你的编排和欺骗。
白烁-异城我可以不在意她的身份,但我需要彼此合作的信任和尊重!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梵樾看了看天火,说道:
梵樾-异城天火,你先出去吧。
天火是,殿主。
天火离开后,梵樾对白烁说道:
梵樾-异城天火,的确是异人。
梵樾-异城至于她为何能有突破极限的灵力,这是她自己的事,与你我无关。
白烁-异城好,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可以不问。
白烁-异城但她既然是异人,对异城就应该很了解。
白烁气愤于他们的隐瞒。
白烁-异城当初在寻找异城入口时,我差点死在沙阵!天火可有提供任何线索?
梵樾-异城天火跟了我七年,这七年间她从不曾与异城联系,异城的入口每年都会有变化,具体位置,你、我、天火,都一无所知。
白烁-异城(上前一步)那现在已经进入异城,她对三枚心火的所在,也一无所知吗?
梵樾-异城一无所知。
白烁-异城所以,你对她毫无怀疑。
梵樾-异城毫无怀疑。
白烁气了:
白烁-异城你可以毫无怀疑,我凭什么完全信她!
梵樾-异城凭你要完全信我。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
白烁-异城我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能全信。
梵樾看着她,坚定地开口:
梵樾-异城在保护你这件事上,本殿可以承诺,只要本殿不死,就没人可以伤你性命。
白烁似是被感动了,轻笑一声:
白烁-异城听起来倒是令人感动。
白烁-异城梵樾,你拼尽全力保护的,不是我,而是无念石。
梵樾没有说话,白烁反问:
白烁-异城怎么,难道不是吗?
梵樾转过身不去看她。
梵樾-异城你自然可以这样认为,所以,别妄动,别妄念。
梵樾-异城老老实实找心火,集五念。你需要做的事情于本殿而言,仅此而已。
白烁不知怎的,更气了。
白烁-异城那就仅此而已!做完这些事情,你我之间,再无其他!
她说完,快步走出房门。
楼阁庭台上,天火看着异城的夜空,久久不语。
梵樾走出来,站在她身侧,亦没有说话。
天火七年后再回异城,感觉异城变了很多。
梵樾-异城别说一座城,即使是一个人,七年时间也会发生太多变数。
天火我了解花林,异城里任何风吹草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怪物之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梵樾-异城修炼邪术为三族所不容,若是那邪物真和异人王有关,整个异人族必定会受到仙妖两族共伐。
天火殿主不必顾虑,从七年前离开那日起,我就和异族再无干系。再回异城,只为替殿主取念。怪物之事我会尽快查明。
说动就动,天火来到异王宫,见到了副将无照。
天火将军果然洞察细致。
无照我看着你从小长大,怎会不知是你来了。
无照似乎很高兴,行礼道:
无照王女。
天火(冷漠)我和异城早无瓜葛,更不是什么王女。
无照花红。
天火别叫我花红!本君是皓月殿护法天火。
无照再次改口:
无照天火妖君,这些年来可安好?
天火我不是来跟你嘘寒问暖的,王宫为何会有怪物?
无照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天火少跟我装傻。
无照我正带守卫巡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你放心,倘若宫中真有邪物,我和王上绝不姑息。
天火嗤笑出声:
天火还是跟当年一样啊,道貌岸然。
天火王宫有没有怪物,你自己最清楚。若是仙妖知道了,你们口口声声守护的异城,怕是会分崩离析。
无照王宫乃圣殿,不容邪物,妖君不必有此担忧。
天火异城存亡与我无关。
她问,
天火第二枚心火在哪?
无照你既是以妖君身份参加梧桐武宴,就应当遵守规矩公平竞争。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天火。
天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公平!
无照(愧疚)好歹你也得叫我一声舅舅。
天火舅舅?是,你是我母后的义弟,由我外祖父一手抚养长大。梅家成就了你和异人王所有的荣耀,可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天火你现在跟我谈公平?我母后被逼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无照梅家世代忠于异王,你母后是为了整个异城而死。如果你非要把她的死归咎于我,那你动手吧。
无照我把命还给梅家。
无照拿出腰间的匕首,递到天火面前。
天火死死地盯着他,最后猛地拔出刀刺向他的脖颈。突然有人喝道:
花林住手!
是花林来了。
天火放下手,看着他。无照慌张地行礼:
无照王上。
父女俩相见,好似仇人一般。
花林既然都走了,又何必回来。想拿心火,就要凭本事。到这里来打探,你是以何身份?
天火无论以什么身份,都不会是异人身份。
无照诧异地看向她,花林也冷了脸色。
花林既是外来者……无照,将擅闯王宫的乱贼,拿下!
无照王上,天火妖君乃皓月殿护法,眼下不宜与皓月殿主产生冲突,请王上三思。
花林双眼泛红,厉声喝道:
花林滚!现在就滚出王宫,滚出异城,永远不要回来!
天火待我取到心火,此生与你永不相见!
天火摔掉匕首,怒而转身离去。
待天火走后,无照劝说道:
无照王上日日思念王女,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为何这般言不由衷?
花林她不应该现在回来。
无照他们已经发现他了,想必不会就此罢休。
花林事到如今,那就只能将计就计,将计划提前。
无照那王女……
花林如果她阻拦计划,便不必留情。
无照是。
花林转身离开,另一边,有一人看着天火离开异王宫。〗
白烁看着天火笑道:“你竟真的是异人?那你为何会离开异城?”
白荀将女儿拉在身后,朝异人王笑了笑:“小女无状,异人王莫要见怪。”
花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火。
听见上面无照的话,天火嗤笑道:“日日思念?道貌岸然的人也配母后念叨。”
天火不明白为什么上面的母后执着于回异城,但她想,如果她遇到母后,一定会把人带走,永远地不回来。
花林闻言想说些什么,一旁的花庸拉住他,摇了摇头。
花林叹息,伸手拍拍他的肩。
花庸悄悄地看着天火,他和姐姐已经很久没见了。
天火听着他们密谋,怒火中烧:“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私藏邪修,还有什么计划,你们想毁了异城不成?”
花庸:“姐姐,不是这样的,王宫没有邪修……”
“那不是邪修是什么?”天火看向花林,“你要躲在后面到何时?”
花林叹息一声:“天幕一出,世事难料。现在的我没有计划,只言片语也猜不出他的想法。至于邪修,异城没有邪修。”
静幽山,慕九爬在树上,看着上面的人:“她这么厉害的人,竟有痛苦的过去。父母离心,舅侄如仇,如果没有皓月殿主,她过的会更不容易吧。”
静幽山山主常媚听着他的话,无奈道:“小九,你在上面嘀咕什么呢?还不下来,天幕在哪里看不是看?”
“姑姑!”慕九爬下来,笑道,“这怎么一样?上面风景更好,姑姑也试试?”
常媚没好气道:“好了,回去看。姑姑要去照看情树,你最近不要乱跑。”
慕九:“知道了,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