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的很快,天幕继续放着:
〖是夜,雷无桀和叶若依相伴而行,前往异王宫。
他们各拍了一张隐身符,小心翼翼地在王宫探索。雷无桀顺着指引,带着叶若依走进了王宫地下,看见了当初的怪物。
怪物感应到生人的气息,吼叫着冲上来。雷无桀见状,用一张定身符将他定在原地。他绕着人转了一圈,用手戳了戳他:
雷无桀奇怪,他体内的邪气怎么又多了些?
叶若依无桀,我想他们要做什么了。
叶若依招呼雷无桀过来,指着石板上的阵法纹路说道:
叶若依这阵法我不曾见过,但依照纹路的走势来看,虽然它能控制邪气保他清明,但只是一时,等到汇聚的邪气越来越多,那个时候他就再也清醒回不过来了。
叶若依(皱了皱眉)背后的人想把他打造成一个杀器,……
她往前走了几步,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心中思索片刻,对他道:
叶若依无桀,异人王应是不知阵法的真正效用,背后之人另有其人。
雷无桀(沉吟片刻)若依,你说冷泉宫的人来了,会不会是他们做的?这种级别的阵法,异王宫应该没有吧?难道异城有冷泉宫的内应?
他等了一会儿,见叶若依没说话,问道:
雷无桀若依?若依?
叶若依回过神,朝他安抚一笑:
叶若依没事,我只是大概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捣鬼。无桀,我们去找天火和梅姐姐。
雷无桀好,我听你的。
两人又结伴离开异王宫。
街上,白烁从护儿娘那得到了一些信息,看见来保护她的梵樾,两人拌了几句嘴,回客栈了。身后,茯苓看着他们,笑得意味不明。
异王宫。
无照王上。
无照眼下第一枚心火已按计划送到白烁手上,白烁身边有梵樾护其左右,即便众仙妖不服,也是敢怒不敢言。
茯苓异城的诚意冷泉宫看到了。
茯苓施施然走进来,微微笑着。
花林原来是冷泉宫的茯苓妖君,失敬。
茯苓(颔首)见过王上。
茯苓王上以血祭异王剑提前催动两枚心火诞生,师尊颇为感动。
花林既然合作,你我便都是得利者,本王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茯苓还请王上加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夜晚悄然而至,四海客栈。
黑色飞舞着的邪气在客栈上空肆虐,惊动了客栈里的所有人。
待人都被邪气引出来,邪气翻滚着自大门飞出,一众仙妖急忙跟上,连同梵樾和白烁等人。
重昭简要安排下去,带着一两个弟子也跟上。
房间内,叶若依看着邪气离开的方向,望向梅寒。
叶若依梅姐姐,那个方向有什么?
梅寒是……异人冢。
雷无桀异人冢?不是说异人死后埋于天地不必立碑吗?
叶若依定定看了眼梅寒,笑了笑:
叶若依阿烁也追去了,我和无桀去看看。姐姐放心,我们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
梅寒不知道听没听没到,但叶若依却是拉着雷无桀离开了。
他们走的急,很快就到了地方。
大漠之中,戈壁横生。仙妖瞧见了洞口前挂着的心火,惊呼出声,吵闹不已。
天火向白烁解释了异人的习俗后,上前一步道:
天火老前辈,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抢夺心火,而是追一怪物到此,既然怪物不见影踪,那我们便先行告退,若有冒犯之处,请前辈见谅。
最后一言惊到了白烁,她走上前,问:
白烁-异城为什么要走?心火就在那啊!
天火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
可有人不听劝,一冲而上。
南晚这枚心火是小爷我的!
还未冲上前,洞口上的白发老者将手中棍子一掷,飞身落下,那些人也被棍子的气势击飞。
最开始叫喊的人,难以置信地质问:
南晚不可能,异城不是禁灵吗,你为什么能用法术!难道你是异人?!
天火见状,急忙说道:
天火殿主,我们快走!
梵樾缓缓说道:
梵樾-异城走不了了。
只见那老者直直地看着他们这行人,开口犹如怨鬼。
容先-怨念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陪我吧。
梵樾-异城本殿不管你是谁,这枚心火,本殿一定要带走。
梵樾-异城天火。
一声令下,天火拔出她的武器,一棍打向老者。二人相撞,天火一个翻身回到后面,那老者跃到洞口前方,面容忽然变了,变得更年轻了,手里的棍子发出一道白光,成了一把剑。他缓缓站起身,看着前方的梵樾几人。
白烁-异城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梵樾-异城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有人认出来他手里的剑,也就认出了他。
北辰雪莲圣剑?难不成……他是?!快行礼啊!
那人招呼身后的师弟们,他们跪下行礼道:“容先前辈。”
仙妖又开始惊呼了:
“容先前辈?!”
“容先前辈不是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一旁的石壁后面藏着两伙人,一伙是雷无桀和叶若依,一伙是一个人,赤色的头发和相配色的衣服,是静幽山的狐狸。
白烁-异城千年前就死了的人怎么还会在?
那狐狸好像知道那是谁,眼里浮现出恨意:
慕九容先……
那人低声笑了,话语里满是怨气:
容先-怨念他早就已经死了,你们也都给我死!
他向前一步,挥出一道剑气。藏山从天火身后跃出,却因禁灵被气劲儿打倒一旁。他正要起身,藏着的人一个起身叫道:
慕九容先贼子,我杀了你!
他一跃而下,冲到容先面前。一旁静幽山的人道::“慕九少主?你怎么来了?”
容先闻声看向他,没有闪躲。慕九持剑穿过他的身体,他竟没有实体?!
容先猛地侧头看他,眼里有一抹惊诧。其他人看着这样的容先也是惊异不已。
白烁-异城怎么会这样?
梵樾-异城他不是容先……他只是容先执念所化的怨气。
白烁-异城难道这墓里葬的是他自己?
梵樾-异城他是怨念所化,所以不受异城规则束缚,我们杀不了他,他却可以伤我们。
白烁-异城那他岂不是无敌?再怎么耗下去都得死,我们还是等找出消灭怨念的办法,再回来夺心火。
叶若依和雷无桀看着下方的景象,她突然道:
叶若依无桀,他们有危险。
雷无桀那我们下去。
他们一跃而下,下方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容先大吼一声,场中起了沙雾,来不及跑走的仙妖接触到沙雾的那刻,开始石化。叶若依和雷无桀救下了藏山,雷无桀跑到白烁他们身旁,无衰剑化为四柄,旋转着护他们无虞。
慕九找到了空子跑向洞口,想毁了墓。躲到树后的北辰立马跑出来想要阻拦,两人在洞口打了起来。
白烁见重昭有危险,想要将他拉进保护圈,似乎是感受到威胁,无念石动了,连带着抱着白烁的梵樾飞向了洞口。这些发生在一瞬间,雷无桀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雷无桀这也太巧了吧……
洞口忽然发出一道蓝白色的光,距洞口近的四人被吸了进去,连同着外面的沙雾。
还吸气的四人面面相觑,雷无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呢喃一声:
雷无桀好奇怪啊……怎么感觉它是故意的?……
叶若依站在他们前方,离洞口最近。她看着洞口,心脏“突突突”地跳动着,刚才无念石亮起时,她有一种心悸且熟悉的感觉……有问题,那颗石头有问题。
就在她陷入思绪里时,洞口处浮现一丝七彩的线,正缓缓地伸向她的手腕。她一时动弹不得,大呼一声:
叶若依无桀!
雷无桀立马向她飞去,此时变故突生,叶若依似被人牵扯着往前冲,在叶若依即将消失的时候,雷无桀抓住了她的手。〗
“杀器?难道是杀念?”梵樾低声道。
“杀念?”白烁问,“异人王绝对不知道冷泉宫的目的,若是杀念,那花庸岂不是……”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周围的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天火看着上面出现的异人冢,冷声对花林道:“你明知道那里有什么,却把心火放在那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母后究竟为何会死?!”
天火不得不承认,若异城有背叛的人,七年前发生的事就没那么简单。她握紧双手,死死地盯着花林,她想知道那人是谁。
花林早已沉了脸色,他冷冷地看着天幕,心中已有怀疑的人选。
看见容先,昆仑和狐族都不淡定了,惊诧、愤恨充斥在两地。
看见叶若依被牵扯进去,白烁困惑了:“梵樾,你觉不觉得那条线的颜色有点儿眼熟?”
梵樾点了点头:“与无念石预示时发出的光芒相似。”
二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是无念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