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月脚步一顿,帏帽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眉目如画,唇角含笑,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
乐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秦寰月身前,警惕地看着那男子:“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吧?”
男子轻笑一声,目光越过乐心,直直落在秦寰月身上:“秦六姑娘,帏帽虽遮住了面容,可这身段与气质,却是遮不住的。怎么,不认得我了?”
秦寰月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轻轻拍了拍乐心的肩膀,示意她退下,随后微微抬眸,隔着帏帽的轻纱与男子对视:“公子既然认得我,不知有何指教?”
男子缓步走近,目光在她若隐若现的面容上停留片刻,笑意渐深:“偶遇秦姑娘实是缘分,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请姑娘饮茶一杯?”
秦寰月心中警惕,语气却依旧平静:“公子有心了。不过,我与你素不相识,男女有别,恐怕不妥吧?”
男子闻言,笑意更浓:“素不相识?六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日秋猎雅集上,我可是亲眼目睹了六姑娘的风采,怎会不相识?”
秦寰月心中一震,终于想起了这男子的身份——那日雅集上,他确实坐在席间,只是当时被淘汰的太快,她并未过多留意。她微微抿唇,语气冷淡了几分:“原来如此。不过,公子若是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男子却并未让开,反而上前一步,低声道:“六姑娘何必如此疏离?实不相瞒,当日雅集之上,顾某便心系姑娘。”
秦寰月闻言,帏帽下的眉头蹙得更紧,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悦。她微微后退半步,语气冷淡而疏离:“顾公子,此言差矣。你我不过一面之缘,何谈心系?还请公子自重。”
顾衍却并未因她的冷淡而退却,反而笑意更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六姑娘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顾某虽不敢自称君子,但也绝非轻浮之人。今日偶遇,不过是真心想与姑娘结交一番。”
秦寰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顾公子,你我男女有别,实在不宜过多接触。若是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顾衍却忽然伸手拦在她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六姑娘,何必如此急着走?顾某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姑娘说几句话罢了。”
乐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秦寰月身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请公子自重!”
顾衍目光一冷,扫了乐心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威压:“一个奴婢,也敢如此放肆?”
秦寰月见状,心中怒火渐起,语气也冷了下来:“顾公子,乐心是我的贴身婢女,她的言行便是我的意思。公子若是再纠缠不休,莫怪我不客气。”
“哦,不知秦姑娘想要如何不客气。”顾衍更近一步,姿态轻浮。
“乐心!”
话音落,乐心一脚踹在了顾衍肚子上,顾衍防备不及摔得四仰八叉。
“秦寰月,你敢!”
“顾公子~”陆嘉学迈步而来,阴恻恻是目光让顾衍猛然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