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月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低头看着那只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手。
她迅速挣脱那只手,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站起身来,眼眸一瞥,却是看到了那攥着她脚踝的手上一枚田黄玉的扳指。
与那日普济寺后山与陆嘉学对峙之人手上戴的一模一样。这个人和他是一伙的?不知是忠是奸,但绝对是陆嘉学的对手!
那样东西!?脑中电光一闪。
那个让陆嘉学在意的东西,是不是能成为摆脱他的关键?
强忍着不适,秦寰月摸索着尸体,果然再其怀中发现了一块丝帛,一目三行,秦寰月的手指微微颤抖,丝帛上的字迹在她眼前晃动,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刺痛她的神经。她迅速将丝帛塞入怀中,心中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能慌……不能慌……”她低声自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的每一分犹豫都可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迅速站起身,环顾四周。桃林依旧静谧,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顾衍的人并没有找到这里来,但是她也必须尽快离开。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沿着桃林中的小径快步前行。
桃林中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秦寰月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日普济寺后山的情景,陆嘉学与那神秘人的对峙,以及那枚田黄玉扳指。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不知走了多久,秦寰月才听到些许的人声,不敢轻易露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躲在一棵粗壮的桃树后,微微探出头,只见不远处顾安带着一群护卫,正在喝茶赏景。
这座桃林已被废弃,文人雅客皆可畅游,顾安没有参加赏菊宴,却在此处同人吟诗作对。
“晋王殿下,请帮帮臣女。”秦寰月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恳求。她躲在桃树后,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正在品茶的顾安一行人。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她轻轻拨开眼前的桃枝,缓缓从树后走出,朝着顾安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虽轻,却带着一丝决然。
“什么人!”护卫们立刻警觉,纷纷拔出刀剑,挡在顾安面前。
秦寰月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她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而坚定:“臣女秦寰月,有请晋王殿下救命。”
顾安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在秦寰月身上打量了一番,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探究:“秦六姑娘?你为何会在此处?还…这般狼狈。”
随是狼狈却难掩倾城,缓缓走来,仿佛受了一夜风雪的青梅仙子。
秦寰月抬起头,目光直视顾安,倔强而冷静,“臣女遭段氏子弟段衍纠缠,为脱身藏于桃林,周旋多时才找到出路。”
顾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段衍?他竟敢如此放肆,纠缠尚书家的姑娘?”
秦寰月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愤懑:“段衍此人曾当街纠缠,被陆侯呵斥,此次更是变本加厉,竟勾结罗家奴仆欲行不轨,还请王爷为臣女做主。”
顾安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段衍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看来段家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六姑娘不必担心清誉名声,此事,本王便让本王替你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