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顾宸点头赞同,目光温和地看向秦寰月与郭枫宇:“陆侯所言极是。秦姑娘的诗如清泉流淌,细腻动人;郭公子的诗则如江河奔涌,气势恢宏。二者皆是佳作,难分伯仲。”
皇后微微一笑,接过话头:“既然如此,不如这样——秦姑娘与郭公子皆为我朝才俊,今日文比便算作平局,如何?”
秦寰月与郭枫宇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娘娘与殿下成全。”
这边皆大欢喜,内侍却有些急迫,之间托盘之上是两张百两银票,这银票可不是银子,称了斤两便行。这撕成两半,也就废了。
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自是一等一的人精,将银票递给陆嘉学后,便退到了皇后身边,“娘娘,奴才已派人去兑了散碎银子,还请秦姑娘和郭公子稍后。”
瞧着是和两位解释,其实在意的也不过的皇后娘娘的恩赏。
皇后点了点头,此次比试是她的一时兴起,短短半柱香搭台比试,底下的人已是忙中有序,倒是不在意这小小的失误,比较谁也料不到胜者会是三人。
“娘娘不必麻烦。”秦寰月看着郭枫宇带着补丁的旧棉袄和已然破了洞的草鞋,已然入秋却无取暖之物,想来是秋试的学子。“臣女身在尚书府,衣食皆足,无一不适,这一百两赏银便给郭公子吧。”
皇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微微点头道:“秦姑娘心善,懂得体恤他人。既然如此,这一百两银票便全数赏给郭公子吧,还望郭公子用自己的才华为我大乾敬忠效力。”
郭枫宇闻言原想推辞,可是一想到家中卧床不起的老母亲,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有些哽咽:“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多谢秦姑娘厚爱。草民……草民定当铭记于心,不负娘娘的期望。”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秦寰月,柔声说道:“秦姑娘虽未得银两,但本宫也不会亏待于你。”摸了摸自己的发际,拔下一根金簪交给身边是嬷嬷,“这是本宫出嫁入府时所戴的簪子,今日便赐予秦姑娘。”
秦寰月微微一怔,连忙行礼道:“臣女何德何能,怎敢受娘娘如此厚赏?”
皇后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爱:“六姑娘才华出众,心地善良,本宫甚是喜欢。这金簪虽不算贵重,却是本宫的心意,你便收下吧。”
秦寰月见皇后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恭敬地接过玉镯,盈盈一拜:“臣女多谢娘娘恩典。”接过金簪,只见金簪上雕着朵朵青梅,梅花中间镶嵌着上好的南海珍珠,其中最大的足有女人大拇指节一般大小,怎得不算贵重。
皇后见事情已毕,便挥了挥手,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诸位也辛苦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行礼告退。秦寰月与郭枫宇并肩走出殿外,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郭枫宇侧头看向秦寰月,诚恳地说道:“秦姑娘,今日多谢你成全。”
秦寰月微微一笑,语气淡然:“郭公子不必客气,你的诗作确实令人钦佩。”
郭枫宇闻言,心中一阵暖流涌过,郑重道:“秦姑娘的才华,草民亦是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