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她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额头的冷汗混着泪水滑落,显得狼狈不堪。
沈阳纪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既痛心又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蓉儿,你若是再不肯说实话,为父也保不住你了。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沈家因你而蒙羞吗?”
沈蓉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父亲……女儿……女儿真的不能说……求您……求您别逼我了……”
陆嘉学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缓缓起身,走到沈蓉面前,声音低沉而危险:“沈小姐,你以为以死相逼,就能解决问题?你若再不肯说实话,本侯便只能将你带回皇城司,严加审问。”
沈蓉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嘉学,声音哽咽:“侯爷……女儿……女儿真的不能说……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陆嘉学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盯着她,“沈小姐,本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肯说实话,本侯或可饶你一命。若你再执迷不悟,休怪本侯无情。”
沈蓉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是…是…盐运使之子,方杰云。”
嗖!一支短箭骤然射入,直取沈蓉姓名,陆嘉学身边的侍卫早有防备,一剑砍下,并未伤及沈蓉。
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短箭被侍卫一剑砍下,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蓉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陆嘉学目光一冷,迅速转身:“沈姑娘,看来你想保护的人,想要你的命啊!”
沈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她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嘉学,声音哽咽:“侯爷……女儿……女儿真的不知道他会……会这样……”
陆嘉学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如刀般锋利,“沈小姐,方杰云为何要杀你灭口?你若再不肯说,本侯也保不住你。”
沈蓉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侯爷……女儿……女儿真的不知道……他……他只是说,只要我按他的吩咐去做,他会娶我……他说他是真心喜欢我……只要我烧了祠堂,他就会来提亲!”
沈蓉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沈阳纪的心头。
他这个女儿自小由姨娘养大,是养大了她的野心呐,那盐运使看似繁花似锦,其实是烈火烹油,早已被陛下忌惮,如何会是好去处啊!
陆嘉学的眼神依旧冷峻,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缓缓蹲下身,与沈蓉平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迫:“沈小姐,你可知方杰云在谋划什么?”
沈蓉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已经泛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恐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沈大人,这祠堂莫不是藏了什么把柄?让方杰云意欲毁掉?”陆嘉学似笑非笑。
陆嘉学的话音刚落,厅内的气氛骤然一凝,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看向沈阳纪,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压迫。
沈阳纪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下。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侯爷何出此言?我沈家祠堂乃是供奉先祖之地,怎会藏有什么把柄?方杰云那贼子不过是借机生事,想要搅乱我沈家罢了!”
陆嘉学冷笑一声,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沈阳纪,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讥讽:“沈老爷,本侯在朝中多年,见过太多人用‘祠堂’‘祖业’来遮掩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若真觉得此事简单,那为何方杰云会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沈阳纪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侯爷,此事定是…那方杰云因儿女私情蓄意报复…”
见沈阳纪还不肯说实话,陆嘉学的眉头微微一挑,“你说这小小四品官之子就敢把手伸到沈府五姑娘身上,沈大人,你说他若是下次动手会找谁?二姑娘,还是三公子?想来沈大人还记得数日前的贼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