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封了沈府大门,可其中贵眷众多,总不能限制了这些小姐公子的行动。
后花园,三三两两的女眷结伴赏景,仿佛对沈府之事不甚在意,可言语之中却尽是好奇。秦寰月带着乐心坠在身后,也不参与极为小姐的讨论。
“是啊,沈府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惹上了什么大麻烦?”另一位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姐轻轻摇着团扇,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味。
“谁知道呢?不过沈家一向稳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紫裙小姐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沈府的家事,沈菱自然没有心思在外招待,主仆二人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落寞。周围小姐们的欢声笑语传入耳中,却好似隔了一层屏障,与她毫无关联。
“小姐,要不要去那边坐坐?”乐心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秦寰月微微摇头,声音清冷:“不必了,这里挺好。”,秦寰月却独自一人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神情清冷,目光淡然。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显得格外素雅。乐心静静地跟在她身后,手中捧着一件披风,神情恭敬。
“秦姑娘安好。”却是晋王殿下顾安。
秦寰月闻声,微微侧目,见是晋王顾安,神色依旧淡然,只是轻轻福了一礼,声音清冷如常:“晋王殿下安好。”
顾安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眉目间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秦寰月身上,语气温和:“秦姑娘独自在此赏景,倒是清静。”
秦寰月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淡然:“园中热闹,臣女不喜喧哗,便在此处稍作歇息。”
顾安看着彬彬有礼的秦寰月,“第一次见到秦姑娘是在思富河域,如今已是半年前的事儿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秦寰月闻言,神色依旧淡然,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如水般平静:“当日之事,臣女还未曾当面谢过殿下救命之恩。”
顾安笑了笑,语气温和:“秦姑娘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秦寰月轻轻点头,声音清冷:“殿下仁厚,臣女铭记于心。”
顾安见她态度疏离,也不勉强,只是温和道:“今日风有些凉,秦姑娘若是累了,不妨去亭中坐坐,免得受了风寒。”
秦寰月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清冷:“多谢殿下关心,臣女无碍。”
顾安笑了笑,目光扫过远处那群笑语嫣然的小姐们,又看向秦寰月,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秦姑娘性子清冷,倒是与这园中的热闹格格不入。”
秦寰月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臣女不喜喧哗,倒是让殿下见笑了。”
顾安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怎会?本王倒是觉得,秦姑娘这般性子,颇为难得。”
秦寰月并未接话,只是轻轻福了一礼,声音清冷:“殿下若无他事,臣女便先行告退了。”
顾安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秦姑娘请便,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秦寰月轻轻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清冷孤寂,仿佛与这纷扰的世界隔绝开来。
乐心跟在她身后,手中捧着披风,神情恭敬。待走远了些,她才低声问道:“小姐,晋王殿下似乎对您颇为关心。”
秦寰月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晋王殿下待人一向温和,不必多想。”
乐心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自家小姐一向心思深沉,不愿与旁人过多牵扯,尤其是这些皇室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