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辞将手机塞回兜里,起身去找练九凝,大约离更衣间还有十多米远时端木辞听到了前面的吵闹声,他本想转身就走但却意外听到练九凝的声音。他驻足听了一会儿,大致是之前与练九凝结过仇的人遇到练九凝后想给他穿小鞋:
“我不信你打了几场比赛就有能力在这买东西了,我看你就是在偷窃!”
“哟哟哟,还有人帮你付钱∽”
“呵呵,我说呢?还来是绑上金主爸爸了啊~我看你的金主爸爸是一个七老八十还秃顶的油腻男吧!”
“哈哈哈······”
“哎哟,还叫我滚?不如你跪下帮我把鞋舔干净,我也能当你的金主虽然我可能没他有钱,但我也可以让你衣食无忧了~还可以让你爽得不能再爽,认真想想我这么年轻强壮不比你那个七老八十还秃顶的油腻男好?”
“哎哟,还躲啊?我看你心里怕是激动得不行了,跟我还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啊?”
“哎哎,有意思,这小脾气还挺暴躁。你们说,这训起来该多有意思啊?”
端木辞听不下去了急走几步,将练九凝起护在身后:“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带头的那个看着比练九凝大不了多少的毛头小子不屑道:“臭小子,你谁啊?语气这么粗。”端木辞冷笑两声:“我就是你口中他那个七老八十还秃顶、油腻的金主爸爸。”对面的人明显愣住了,练九凝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端木辞侧头示意他有话快说,练九凝低着头小声说道:“主人,别和他们置气,您很帅。”端木辞气笑了:“闭嘴,一会儿再收拾你。”
对面领头的暗骂了一声,对自己兄弟说:“走。”他不是傻子,像端木辞这么小的人能包养一个人还带他来这儿买东西,用脚指头想都该知道无论是端木辞还是他背后的靠山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但他想走,端木辞能让他这么轻松就离开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端木辞沉着脸语气泛着危险的气息:“等等,我让你们走了吗?”那群人齐齐等住脚步,带头的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还有什么事吗?”端木辞也没打骂难他们:“道歉。”对面的人群跟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更有甚者高喊:“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给你道……”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他们领头给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啊,低下人不懂事儿,见谅见谅。”话完,他踹了刚才说话的人一脚:“他M你脑子不好使就捐了,你自己找死我不拦着,但别拖累兄弟们。”端木辞不耐烦地说:“我耐心有限,你确定要现在训人?”那人低吼道:“道歉!”老大都那样说了,他们有气也不敢显现出来,只能乖乖道歉:“对!不!起!”端木辞拉着练九凝:“行,你们可以走了。”
话落端木辞不再理会他们,拉着练九凝走进了更衣间甚至还把门反锁了,练九凝看着端木辞的脸黑得能滴墨,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主、主人……我错了……”端木辞双手环胸:“呵,现在知道错了?我问你,你觉得自己错哪了?”练九凝把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衣服里:“错、错在……给你添麻烦……”端木辞刚消下去的火又升了起来:“练!九!凝!你故意气我?”练九凝被吓了一跳:“我……我没有……”端木辞叹气:“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练九凝委屈巴巴地点头,端木辞咬牙切齿:“我问你我是谁”
“主……主人……”
“你还知道啊!?那你刚才怎么不来找我?还打算用自己拳头解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大病初愈!”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很……很烦。”
“我要是会觉得烦,当初我就不用收你这个奴隶了。以后遇到事就来找我,不然我把你送回地下拳场去。听到没?”
练九凝走扑进端木辞里:“不要……我错了……”
端木辞回抱住他柔声道:“好了好了,这次先原谅你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嗯……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