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舒在现代的床上醒来时,突然发现,兽夫们穿到现代和自己一起生活居然是一场梦。
醒来不觉怅惘失落,于是便垂头丧气的去洗漱,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6月7日 8:15AM**
高考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是严肃且庄重肃穆的,神圣不可侵犯,高考来临前夕,所有的一切人和事都心怀着一份敬畏,为高三学子开路让行,一路绿灯。
随着高考直通车到达学校,梨舒和陪考的弟弟下了车。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虽然也想来,但是被梨舒和温酒软磨硬泡的劝住,没有让动身。
梨舒站在考点校门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这张卡片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第一世已经经历过一次,可是再来一次,还是觉得庄重,犹在昨夕。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也渐渐明晰起来:那个慈祥温柔的“母亲”在厨房熬绿豆汤的背影,那个温厚知理的“父亲”修理厨房油烟机时的沾满污渍的手,好像还有...车祸那天的雨声。
好熟悉。
但是又好陌生。
梨舒今天扎了高马尾,露出了明媚的面容和饱满的额头,早晨的太阳金黄温暖,带点橘气,温柔的打在梨舒静谧的面庞上,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旁边有人看呆了。
温酒占有欲突然爆发。
默不作声地移到另一边,悄无声息的挡住那个看呆的人的视线。
"姐,笔袋。"温酒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刚刚有些超脱的人好像被注入了鲜活与色彩。
竟更加吸引人了。
温酒知道自家姐姐长得好看,从小就知道,所以一直怕姐姐被抢走,而且觉得,姐姐这种娇气美丽的花儿是要精心养护的,就像爸爸对妈妈一样。
不过……诶——
不提也罢。
“嗯,好。”
被拉回思绪,梨舒轻语,并且伸手接过笔袋。
少年刚刚的小动作也没逃过温梨舒眼睛,不过梨舒知道他的用意,所以没有说什么。
少年把透明笔袋塞进她手心,里面整齐排列着2B铅笔、橡皮和尺子。他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疤痕——那是去年照顾发烧的梨舒时,被开水烫伤的。
少年白嫩的皮肤上,这一缕伤疤,好像又为他增添了不少魅力,就算细看,也只觉漂亮的晃眼,而且,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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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时刻**
金属探测仪扫过全身时,梨舒有些敏锐的鼻子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这是其他人很少能闻到的。第三考场23号座位,桌面有深浅不一的划痕。前座女生马尾辫上别着蓝色蝴蝶结发卡,让她莫名想起某个雨夜的车灯。
教室里的时针滴滴答答,一不留神儿,一场考试就要结束了。
"还有最后15分钟,请考生检查试卷是否完整。"监考老师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
一时间,虽然考场里没有除监考老师以外的声音,但是教室里所有人的神经仿佛都上了弦。
当然,这些当中可能梨舒除外。
不过,梨舒再次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作文题《文明的韧性》和自己写好的答题卡,虽然梨舒早就提前答好卷子,但是这时脑海中又瞬间浮现出三个不同的立意角度,好像可以写得更完美一些,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空格了,而且之前写得好像就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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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商者的独白**
数学卷发下来的瞬间,梨舒已经在大脑中完成前三道选择题的运算。函数图像在她眼前自动展开,像某种三维投影。她想起温酒曾说她解题时眼神会变得陌生——仿佛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压轴题的几何图形刚映入眼帘,辅助线就在脑海中自动生成。梨舒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移动,写下解题步骤时,那些公式像早已刻在记忆深处。她甚至能预判出这道题会让多少考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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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 11:30AM**
梨舒走出考场时,阳光正烈。温酒站在树荫下,手里举着遮阳伞,伞面微微倾斜,恰到好处地为她挡住刺目的光线。少年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校服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数学难吗?"他递来保温杯,里面是温凉的绿豆汤。
梨舒抿了一口,清甜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这是温酒特意加的,说是能提神醒脑。她看着弟弟紧张的神情,忽然想起某个画面:更年幼的温酒踮着脚,试图够到冰箱顶层的饼干盒。
"还好。"她轻声说,"最后一道大题有点意思。"
温酒松了口气,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我就知道姐没问题。"他接过梨舒的笔袋,动作自然地替她整理散落的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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