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玥琳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神情淡然却带着一丝威严。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起来吧,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回答道:“少主,基本都安排妥当了,您放心。”圣玥琳回了句“嗯”。
接着又问:“父亲最近好吗?”“陛下一切都好,但他说想您了,希望您能快点回去,还说如果您不想继续了就不继续了,他会永远护着您。”
“知道了,我会尽快完成的。”说完就走了。
圣玥琳回到房间时,夜色已深。她坐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房间内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银白的光晕。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丝线,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风拂过她的脸颊。风有些凉,却让她感到一丝清醒。
她抬头望向夜空,星辰稀疏,仿佛被一层薄雾遮掩,显得有些黯淡。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如果当初我能再强一点,或许结局会不一样吧…”她低声呢喃,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窗框,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她知道,沉溺于过去毫无意义。现在的她,必须面对现实,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可即便如此,那些回忆仍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平静。
这一夜,圣玥琳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勉强合上眼,浅浅地睡了一会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圣玥琳缓缓睁开眼睛,感到一阵疲惫。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后起身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走下楼去。
楼下的大厅里,迟云深正站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沉思。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圣玥琳时,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早。”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温和,圣玥琳回了句“早”。
迟云深沉默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盒子小巧精致,表面雕刻着细腻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工艺品。
“这是什么?”圣玥琳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抬头看向迟云深。
“打开看看。”迟云深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神秘。
圣玥琳低头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耳环,耳环的设计精致而优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匠人的用心—黄钻石被切割成水滴形状,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碎钻,仿佛星辰环绕着太阳,既高贵又不失灵动。
圣玥琳瞳孔猛然一缩,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了心脏。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耳环的光芒在她眼中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那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
她的妹妹——圣璃是她最宠爱的人,璃儿从小就喜欢设计,总是拿着画笔和图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有一天,璃儿兴奋地跑到她面前,手里挥舞着一张设计图,眼中闪烁着光芒:“姐姐,我要为你设计出世界上最好看的耳环!你一定会喜欢的!”
圣玥琳记得自己当时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温柔地说:“好啊,那我等着你的作品。”
然而,她等来的却不是那对耳环,而是一个让她心碎的消息。
那天,璃月兴冲冲地戴着制作好的耳环,准亲手送给姐姐。然而,意外发生了。圣玥琳赶到时,只看到妹妹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对耳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姐姐.....耳环....给你......”璃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依然努力地将耳环递向圣玥琳。
圣玥琳跪在地上,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痛得无法呼吸。
“璃儿,不要......不要离开我.....”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然而,璃儿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耳环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圣玥琳的心中。
从那以后,那对耳环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她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再也没有戴过。
每当看到耳环,她就会想起妹妹的笑容,想起她最后的模样,想起那份无法挽回的遗憾。
此刻,眼前的这对黄钻石耳环,仿佛与记忆中的那对耳环重叠在一起。圣玥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云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眼神闪烁,似乎有些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耳环,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怎么了?”迟云深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关切。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了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圣玥琳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迅速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压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就是太感动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被什么小事触动了一般,然而,迟云深并不完全相信。
“我先回房间了。”她的声音从传来,云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也没有再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