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可,此刻站在哥哥房间门外,浑然不知即将被卷入怎样的漩涡。
此前,哥哥在房间里唤她过去时,那声音就透着几分异样,让她心里无端生出一丝疑惑。
但自幼对哥哥的信任,还是驱使她迈出了脚步,缓缓走进那间有些阴暗的屋子 。
温若可“哥哥怎么又没有开灯?”
她轻声嘟囔着,语气有些不解道。
像往常一样,她自然地走到床沿,伸手轻轻拧开了暖黄的床头灯。
刹那间,微弱的橙黄色灯光悠悠散开,像是一层薄纱,勉强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可房间的角落依旧隐匿在黑暗之中。
这时,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一下抓住了温若可的注意力。那水流声规律地响着,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猜测。
温若可“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带着几分忐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很快消散。
房间安静得可怕,除了那持续不断的水声,就只剩下温若可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时不时望向浴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
这种等待的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愈发心慌……
突然,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温若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沙哑且冷峻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
马嘉祺“过来。”
是哥哥马嘉祺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裹挟着寒霜,让温若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一时竟不知是该起身,还是继续坐在原地。
温若可“哥哥平常洗澡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温若可“今天他叫我是…哥哥他还好吗?”
温若可呆坐在床边,满心狐疑,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双手不安地揪着裙摆,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哥哥平日里独立的样子,实在想不通今天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浴室里,马嘉祺等了好一会儿,外面却毫无动静,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马嘉祺“难道我就这么不堪?”
马嘉祺“你就这么…不愿与我亲近?”
这话一出口,他的心也疼痛的厉害。
可那股委屈却如潮水般,怎么也压不下去。
此刻,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隐隐作痛。
坐在轮椅上的他,情绪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轮椅也跟着剧烈摇晃,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连人带轮椅重重地摔倒在地。
温若可听到这声响,心猛地一紧,什么也来不及想,本能地朝着浴室冲了过去。
推开门,一股潮湿闷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马嘉祺狼狈地倒在地上,轮椅歪在一旁,他双眼通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温若可的眼眶瞬间红了,心疼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几步跨到马嘉祺身边,蹲下身子,声音带着哭腔。
温若可“哥哥,我扶你起来。”
温若可“你先把手抬给我……”
她小心翼翼地搂住马嘉祺的胳膊,试图将他扶起,双手因为紧张和担忧微微颤抖着 。
温若可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拽着马嘉祺的手臂,使出浑身解数,可她那娇弱的力量在高大的马嘉祺面前,实在是杯水车薪,不管怎么用力,马嘉祺依旧躺在地上纹丝未动。
这时,温若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刚洗完澡,马嘉祺居然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她的脸蛋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烫无比,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别过头,眼神四处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马嘉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极度的紧张与慌乱让温若可更加手足无措,一个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而此时心猿意马的马嘉祺,也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就这样,温若可直直地扑进了马嘉祺的怀里。
两人肌肤相触,温若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