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未落,风吹海棠。/
“月寒扇!”喜凌的左手凭空一扬,那月寒扇应声而现,刺骨寒气顷刻间弥漫开来。
他轻挥手腕,扇子如一道冷冽的弧光划过半空,所经之处尽皆凝霜成冰。
扇刃掠过神秘人的脖颈,干脆利落地将其斩断,并瞬间冻结了伤口两端。
月寒扇飞旋着回归他掌中,喜凌唇角微扬,难掩欣然:“哈!成功了!”“不,还没完。”喜雨却并未放松警惕,目光紧紧锁住前方。
只见那被冻结的断颈处竟浮现出一层诡异的凛力,将冰霜震碎,随后断裂的部分竟重新接合回去。
神秘人周身杀意骤升,凛力盘旋呼啸,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又一轮攻势即将展开。
果不其然,那神秘人依旧如机械般冷漠地抬起了手。
“快躲开!”喜雨一声大喝,声音如雷贯耳。刹那间,能量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雾,遮天蔽日。
“水枫笛·秋水化月!” 清越的乐音在尘雾中流转,仿佛有生命般轻盈起舞。然而下一瞬,那些音符竟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骤然汇聚成一道道凌厉的攻势,从四面八方向神秘人席卷而去。
他猝不及防,身形晃动间已陷入险境,最终无力招架,全身湿透,狼狈地跪倒在地。随着他的动作,尘雾也渐渐散去,露出了他略显苍白的脸庞。
喜凌纵身一跃,身形如燕般轻盈地掠至半空。他手中的月寒扇骤然展开,伴随着一声低喝:“月寒扇·寒临万物!”刹那间,幽蓝色的能量自扇中汹涌奔发,如同冰霜席卷天地,将那神秘人瞬间凝结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喜凌稳稳落地,转头看向喜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喜雨姐,我们配合得真是默契啊!”他的声音里满是欣悦与自豪。喜雨闻言,唇边也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
“不过,凛煜族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们身后的神秘人缓缓起身,又一次抬起了手臂。就在能量即将爆发的瞬间,“月寒扇·寒雪冰辰!”喜凌余光瞥见,迅速出手,堪堪挡下了这一击。
直到此刻,喜凌等人才得以看清那神秘人的面容。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不过是一具傀儡罢了。
(看来,幕后还另有黑手。)喜凌咬紧牙关,心中暗自警惕。刚刚的激战已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双腿也似灌了铅一般,快要支撑不住了。但他明白,眼前的危机远未结束。
“水枫笛·镜花水月!”洪水犹如脱缰的野马,咆哮着朝傀儡席卷而去。
他的攻击尚未触及目标,便已湮没在汹涌的水流之中。洪水如同一张无情的巨网,将傀儡彻底笼罩。
下一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傀儡骤然散架,化作无数零碎的残骸。待危机解除,他们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声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
……
……
喜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铃铛上,便随手将它拿过来把玩。然而,他似乎忘记了铃兰在其中。
铃铛在她指尖微微一震,随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铃兰的身影从中浮现出来。“辰笙,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给你讲讲风灵系人是如何沉睡的故事吧!”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
“好啊!”原本烦躁的情绪因这一提议渐渐平复,喜凌的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看向铃兰。
铃兰微微一笑,声音里透着些许怀念与深意:“你是风灵系最强者的孩子,你的母亲是希羊羊。而你的名字——‘喜辰笙’,正是你的父亲为你取的。”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风的呢喃,在寂静的夜中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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