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理妥当之后,刀疤哥从一旁拿出一套警服递给李秋风。李秋风定睛一看,竟然也是白色的,顿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有些扭捏地挠了挠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对刀疤哥说道:“老大,我这刚入职就让我做高级警察,多难为情呀,我都还没立下什么功劳表现呢。”
刀疤哥看着李秋风那副模样,不禁笑了笑,调侃道:“小风风,你可别想得太美咯。这警服之所以是白色,是因为咱们这工作的特殊性,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呢,咱们这身份确实比其他警员要高上一些。”
“有多高?”李秋风好奇地追问。
刀疤哥斜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戏谑的笑容,打趣道:“三,四五层楼那么高。”
李秋风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刀疤哥在吹牛,可又实在找不到证据反驳,只能将信将疑地把这事儿搁在心里。
紧接着,李秋风便坐上了刀疤哥的警车,朝着西社古村落驶去。一路上,合同上那些奇形怪状的鬼文,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回放,思绪也随之飘回到了小时候。
记得小时候,亲妈不知从哪儿判定李秋风长大后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对他学习巫术一事格外防备。教亲姐学习巫术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的,背着李秋风进行。有一次,李秋风察觉到动静,好奇地凑过去想偷学几招,结果老妈发现后,虎着脸“啪啪”就是几巴掌,打得他脸颊生疼。这可把李秋风气得够呛,一连好几天都赌气没理老妈。老妈见状,心里着急了,想着儿子要是不亲了,以后说不定真成白眼狼了,无奈之下,才教了李秋风一些奇异的巫术。
就比如说喉咙痛的时候,要把手指伸进嘴里,画出奇怪的手势,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巫咒。至于这巫咒是什么意思,老妈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照本宣科地教李秋风怎么念。那巫咒念起来格外奇异,声音低沉且富有节奏,可这节奏中又透着一种平淡却让人感到威严且恐怖的气息,让李秋风幼小的心灵既害怕又充满敬畏。神奇的是,当他按照老妈教的方法,做完手势并念完巫咒后,喉咙还真就不疼了。
不过,这里面也有些奇怪的地方。每次李秋风施展这些巫术,即便手势和巫咒都做得丝毫不差,效果却总是不如老妈。就拿喉咙痛来说,他施展完一般的巫术,喉咙还是会有轻微的疼痛,可老妈来做一遍,喉咙立马就痊愈了。尽管如此,老妈还是教了他们不少生活中的小巫术。但每当李秋风表现出对巫卜之术的兴趣时,老妈总会虎着脸,不由分说地再给他两巴掌。
这可把李秋风气得火冒三丈,可他哪是个轻易听话的主儿。于是,常常趁爹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翻出老妈那些神秘的巫术书籍来看。那些书中的内容大多晦涩难懂,可其中有一本书却让他印象格外深刻。那本书又厚又沉,拿在手里就跟板砖似的,里面有图有字。书中的字就和合同上的鬼文一模一样,形状立体规整,乍一看有点像字母,但又比字母多了许多复杂的形态,大小不一。那些字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李秋风每次看的时候,都感觉和念巫咒时一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威严之感。
然而,每次他偷看没一会儿,爹妈总能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出现,然后就是一顿教训。可奇怪的是,爹妈打得越狠,他偷看的欲望就越强烈,久而久之,爹妈也懒得再管他了。
后来,李秋风忍不住问亲爹,这些到底是什么文字。亲爹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说:“这些是鬼文,里面记载的那些巫术可都是用来害人的,你小子千万别学。”可李秋风却发现,亲爹自己没事儿的时候,经常偷偷翻看那些书,心里忍不住腹诽:“真不要脸。”
虽说亲爹说这些巫术是害人的,但小时候闲着无聊,李秋风还是忍不住学了几招,还偷偷施展过几次。他在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堆了个小小的坟包,没钱买香,就随手拔了三根草插在坟包前面,然后煞有介事地念起咒来,还虔诚地跪拜,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没一会儿额头就肿了起来。他满心期待着能看到点什么效果,结果第二天,村里的孩子王李超依旧活蹦乱跳的,还像往常一样,把他们这群小伙伴揍了一顿。
从那之后,李秋风对这些巫术渐渐失去了信心,也很少再施展巫术,对牛鬼蛇神之类的说法,更是不怎么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