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李秋风心里着实害怕得紧。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早,尚有时间再睡上一觉。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换个地方接着睡。
他索性翘班,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阳光大道健民四路的贫民窟。这一片房屋破旧,环境杂乱,在他想来,换了这么个地方,那个压他的死鬼总不可能还找得到自己吧。
至于大军,李秋风心里恨恨地想着,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之前逃命跑得比谁都快,凉了就凉了吧。再说了,从小到大,人人都觉得自己不是好人,那又何必非要证明自己是好人呢?躺平做个坏人,难道不香吗?
如此自我开解一番后,李秋风便躺在那张硬板床之上,准备接着睡。然而,这次虽然没再被死鬼压床,耳根却不得清净了。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个死鬼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快起来,军哥要出事了。救救他,救他救他……”这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着,还表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就是那个主播。
后半夜,李秋风就这么半睡半醒着。好在他天生有着一副躺平的“圣体道胎”,任凭那死鬼在耳边如何嚎叫,他就是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嘿,你还别说,这倒像是又发现了一个驱鬼的法子。
就这样折腾到天亮,耳边的声音才总算停止。李秋风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但终究再也睡不着了,最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地醒来。
这一醒,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睡眠不好的人,就容易生气,李秋风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忍不住去想。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思索片刻后,李秋风拿起手机,拨通了刀疤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把大军可能被鬼抓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本以为刀疤哥会质疑自己,毕竟这事儿听起来实在太过离奇,没想到刀疤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淡地说让他先去看看情况。
虽然刀疤哥看不到自己,但李秋风还是对着手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去你妹。”说完,不等刀疤哥骂回来,他就直接挂了电话。反正自己也不想再干这份工作了,还怕得罪他不成?
挂了电话,李秋风心里顿时觉得良心再也不痛了,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仿佛吐出了一口浊气。随后,他又思索起来,接着拿出纸笔,努力地回忆着一些东西。
然而,回忆了半天,脑袋里却依旧一片空白。他气得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嘿,这一下还真敲出了一些记忆来。他赶忙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张鬼画符。因为是用鬼文画的符,所以称之为鬼画符。
画好鬼画符后,李秋风嘴里念念有词,念了一段不知有没有用的咒语,然后将一张符贴在了门口的正中央。接着,他又拿了一张,贴在了床头上,按照头朝哪边睡,就贴在哪边的原则。
果不其然,几天过去了,那个死鬼再也没有找来。而这几天,李秋风也没去巡逻。开玩笑,现在那地方附近越发诡异,谁还敢去啊?就算刀疤哥派警察来抓他去,他也会想尽办法跑回来。
这几天,刀疤哥那边居然没有什么反应。李秋风心里犯嘀咕,自己旷工这么久,难道已经被炒鱿鱼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虽然宅在家里好几天,但李秋风也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很不正常。人们的脸上都没了往日的笑容,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哪怕还不到晚上十点,街上就没几个人了。店铺也都早早关门,看来这些人似乎也得到了什么消息。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正常,那些小看人民群众力量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