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李婷身上。她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同情,只是用冷静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李婷,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个人嫉妒的范畴。你不仅试图毁掉我的努力,还破坏了竞赛的公平性。这是对学术诚信的严重践踏。”
李婷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洛瑶继续说道:“我不会要求学院对你从轻处罚,也不会要求你向我道歉。因为你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针对我个人,而是对整个学术环境的破坏。学院会按照规章制度处理这件事,而我,只希望你能从这次教训中明白一个道理:嫉妒和陷害不会让你变得更好,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她的语气平静而有力,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说完后,她坐回座位,没有再看向李婷。
学院领导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宣布了处理决定:李婷被取消本学期的所有成绩,并被勒令停学一年。此外,她还被要求参加学院组织的学术诚信培训,并在培训结束后提交一份深刻的反思报告。
听证会结束后,李婷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她的朋友们早已避之不及,没有人愿意再与她接触。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毁掉了自己的前途,也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
洛瑶则径直离开了会议室,没有再看李婷一眼。她知道,李婷的结局是她自己选择的,而她,没有必要再为此浪费任何情绪。
洛瑶是奶奶小的时候捡来的,奶奶都不知道她的身世,自然18年一来洛瑶的家人一刻都没有放弃找她,只是洛瑶的家族是个大家族,这些年甚至有人对洛瑶亲身父母说洛瑶早死了。当年季家里有三个兄弟,洛瑶爸爸是最小的那个长得也是最帅的,堪比明星一样的神颜,而洛瑶的亲身爷爷就是尚莱集团的董事长,当年董事长想把继承权给他最小的儿子,但是其他两个却不同意,后来洛瑶的亲二伯便叫人把10岁的洛瑶扔在一个偏远地区,想以此让洛瑶的父亲放弃继承权。
这天洛瑶练琴,莫名的心情烦躁,程砚问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当然程砚也不会去调查她,除非她自己说。 这天,洛瑶像往常一样来到音乐教室练琴。然而,她的心情却莫名地烦躁,手指在琴键上敲击出的音符也显得杂乱无章。她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个豪华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还有一双冰冷的手,将她推向黑暗……
“啪!”洛瑶猛地按下琴键,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那种烦躁感却挥之不去。
“怎么了?”程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瑶回过头,看到程砚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乐谱。他的目光中带着关切,但并没有贸然靠近。
“没什么。”洛瑶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
程砚走进来,将乐谱放在钢琴上:“你的演奏很少这么混乱,是不是有什么事?”
洛瑶摇摇头:“只是有点累。”
程砚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洛瑶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程砚是真心关心她,但她并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强加给别人。
“谢谢。”她低声说道,随后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程砚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但他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洛瑶是一个独立而坚强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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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尚莱集团的总部大楼顶层。
季老爷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小女孩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眉眼间与他最小的儿子如出一辙。
“还没有消息吗?”季老爷子沉声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助理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老爷子,我们已经找了十八年了,但……真的没有任何线索。”
季老爷子握紧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的孙女,到底在哪里……”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爷子,其实……有传言说,小姐可能已经……”
“住口!”季老爷子猛地拍桌而起,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孙女一定还活着!继续找,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一定要找到她!”
助理连忙点头:“是,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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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瑶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正牵动着整个季家的心。她只是觉得,最近的生活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着。那种烦躁感时而强烈,时而微弱,但始终挥之不去。
一天晚上,洛瑶独自坐在宿舍的窗边,望着远处的夜空。她的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奶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与身世有关的物品。玉佩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季”字,但她从未深究过其中的含义。
“也许,我应该查一查……”洛瑶低声自语,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不,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她将玉佩收好,决定不再去想那些模糊的记忆。然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她的身世之谜,终将在某个时刻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