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设局抓住了那名无锋刺客,随后新娘们被安排进了女客院落。
进入女客院落后,从新娘被安排进来各自的屋内好好歇歇,同时少主命人带来了解药。
上官浅拿到傅嬷嬷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钥匙后,向傅嬷嬷行礼致谢“多谢傅嬷嬷为我和芍药安排这么好又这么近的房间。”第二天用过早膳后上官浅和芍药便见宫子羽来找云为衫拿面具,两人在门外相谈甚欢,恰逢侍女来送白芷今草茶,上官浅心思一转,就来到门外,隔着栏杆看向两人。
众新娘重新洗漱后就被带到女客院落的正厅,随后由宫门医师为各位新娘诊脉,上官浅心想,还好因为昨天晚上宫远徵的毒烟恰好引发了体内的蛊毒,因此身体今天变得虚弱一点,不用她多此一举去调整脉相拿白玉令牌。而且宫门的大夫还是有医术高明的,能够看出芍药的心智有缺,使得芍药只有拿白玉。还好她和芍药没有拿金牌,虽然她可以肯定宫唤羽不会选她们,但是万一他脑抽了呢,所以白玉牌刚刚好。
新娘们在一起聊天,姜姑娘虽然取得了金色令牌,却依旧有些闷闷不乐,众人宽慰几句,姜姑娘就说自己志不在此,希望云姑娘能被选上。
云为衫虽然目标就是宫唤羽,却也不想太过出头。
垂眼淡淡道“我无所谓。”
宋四小姐是个暴脾气本就因为拿了木质令牌而心气不顺,如今见云为衫一副清高的样子更是恼火,说话也越发没了顾忌。
“云姑娘可真有意思,都是冲着少主来的,你也别装了,不想被选上有的是法子拿不到金色令牌。”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虽然上官浅看出了云为衫的尴尬,但是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图。最后还是其他新娘出言替云为衫解了围。
结束了在女客院落无聊的聊天,上官浅和芍药回到了她的房间。
天色微暗,女客院落早已开始忙碌,众位新娘梳洗打扮换上新娘服前往正厅等待少主选亲。
选亲大典上,云为衫和姜姑娘分别站在大殿两侧的最前方。
宫唤羽先是打量一番云为衫,随后选择了姜姑娘。
而云为衫心中有几分说不出的庆幸,却更多的惊慌,自己的任务是成为少主夫人,如今却失败了,在无锋完不成任务就只能死,自己必须想想办法,只能对不起姜姑娘了。
(女客院落里的其他剧情直接跳过)
女客院这边刚安静下来,带着姐姐一起逛完花楼的宫子羽就被长老们临时叫回了宫门,一脸懵逼地做了新执刃。
趁着宫鸿羽的尸体还没凉透,宫子羽哭唧唧地跪在他的身侧,长老们把宫鸿羽后背上的密文复制在了宫子羽的后背上(对,就是那个只对执刃保密的密文。)
那一刻,宫子羽简直都要后悔死了,早知道自家亲爹今天会死,他白天绝对不会气他,晚上也绝对不会跑出去瞎
按照宫门祖训,宫尚角不在宫门,无法继任执刃,而是一向以纨绔出名的宫子羽当了执刃。
等宫尚角回来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第二日上午,宫子羽跟宫尚角被一齐叫去了执刃厅。
老执刃去世,按理说宫子羽应该守孝三年,不可娶亲,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可经过前几日那一系列的变故,如今无锋已然掌握进了入宫门的方法,宫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
几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希望宫子羽能在这批新娘中选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对于这个提议,宫子羽虽有些意外,但大局为重,他还是点头同意了。因为宫尚角也到了婚娶之年,长老们不好太过厚此彼薄,便也劝他一并选择一位新娘,宫尚角向来顾全大局,也没反对。宫尚角想起回来时远徵说他也想选新娘(其实宫远徵就是想报复芍药那天说他的毒药的仇,但宫远徵的确是对芍药一眼万年,因为芍药干净阳光的气质,只是小毒娃还不太懂这种感情),便对长老们说:“经过前几日那一系列的变故,如今无锋已然掌握了进入宫门的方法,宫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而这一等,下次选亲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尚角也想远徵选一位新娘。”长老们觉得尚角说得也有道理,便同意了。
“能与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一同选亲,三喜临门,当然是好事,只是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历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和弟弟愿意将就的。”
宫子羽的后半句话语气故意说的很重,他本想看宫尚角被激怒的样子,可惜宫尚角的情绪过于稳定。宫尚角
只听他不疾不徐道:“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都不会将就。帮我把上官浅姑娘和上官芷姑娘(芍药)留下”(这里有故事,这次的浅浅好像从进宫门之后就没和宫尚角见过,宫尚角是为什么会选浅浅呢?到时候会揭晓。)
宫子羽咬了咬牙,面色扭曲了一瞬,心里一阵懊恼,都怪自己嘴慢,这下好了,现在成了他要选宫尚角[挑剩下的]了。
雪长老看宫子羽面色有异,试探着问:“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选这两位姑娘其中之一吧?”
宫子羽闻言连忙否认:“当然不是了,我想选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