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医书上,这确实是神翎花。”宫子羽得出结论。
尽管那根茎只剩半截,但无论是气味和形态,都与书中记载无异。
宫紫商不解:“那为何医馆的下人鬼鬼祟祟,像是在毁尸灭迹?”
她从宫子羽手里拿过那块根茎,对着光线认真端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悟的样子。她是商宫的大小姐,商宫负责研制兵器,所以宫子羽有些奇怪。
宫子羽:“我怎么不知你除了兵器,还会药理?”
宫紫商放下那根茎,淡淡地回答:“确实不会,但重在参与。”
宫子羽:“……”
金繁:“……”
宫子羽放下书册:“我们都不擅长药理……宫门的制毒和解毒一直都是由徵宫负责,但是宫远徵绝对不可能帮我……”
想到此处,线索又要断了。
金繁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认识一个……很擅长药理的人……”
宫紫商和宫子羽同时转过头看着他,非常好奇。金繁竟认识他不知道的人?宫子羽心下一惊,正要开口。
这时,门口侍卫禀告。
“执刃大人,三位长老有请。”
回忆结束
执刃大殿上,新娘已经选好,月长老宣布:“既然执刃和尚角还有远徵都已经选好了自己未来的新娘,那么,云为衫、上官浅,上官芷(芍药)三位姑娘从今晚开始就作为随侍,入住角宫和羽宫还有徵宫吧。”
“不必如此匆忙!”宫尚角声音低沉道,随后目光冷冷地扫过云为衫上官浅还有芍药的脸,最后眼神有一丝复杂地定格在了上官浅身上。
众人视线都转向宫尚角,宫尚角迎上宫子羽的视线不疾不徐道“此次选亲被宫门执刃利用,以致杀手潜入宫门,导致执刃和少主身亡,虽说找出一名无锋刺客,却不能保证没有第二名,第三名。”
宫尚角:“安全起见,我已经安排了画师,稍后为三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云溪镇和大赋城,向当地邻居街坊,亲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
这般危机时刻,宫门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对于宫尚角的提议,长老们没有意见,哪怕宫子羽与宫尚角一向不对付,也没有提出反对。
宫尚角:“在身份没有查明之前,就先委屈两位姑娘暂时留在别院,我会派更多的侍卫守护三位姑娘的安全。”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你们就是家人了。”
宫子羽听后自信的说“我也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会选云为衫姑娘为新娘。”
上官浅听后差点没绷住表情笑出声,斜眼看了眼云为衫,也不知道是宫子羽太蠢还是云为衫太厉害……
“执刃大人,你此言是何意?”雪长老问出众人心中疑惑。
宫子羽一本正经“当初我假意试探带所有新娘离开地宫那晚,云为衫姑娘就想逃离宫门,昨日我又遇上她,她想再次逃离宫门,这样一个费尽心思想要离开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是无锋刺客。”
上官浅心中狂笑,宫子羽啊宫子羽,真是好笑,不过云为衫也确实拿捏宫子羽有一手。
宫子羽义正辞严的说完还不忘刺宫尚角两句“只是不知尚角哥哥是怎么挑选新娘的?难道只是因为上官姑娘长得好看吗?”
宫尚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子羽“你不说我都没留意,原来子羽弟弟一直在留意上官姑娘的容貌身姿。”
宫子羽被说中心思有些羞恼,因为上官浅确实是这批人里最好看的,看了上官浅一眼见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注意到云为衫的视线,顿时讪讪的扭过了头。
看够了宫子羽的笑话,宫尚角就提到为确保万无一失,自己已经命人为三位姑娘画像,并前往其家乡查明身份,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上官浅:“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了,那不知小女可否请宫二先生帮个忙呢?”
宫尚角闻言颇有些意外地看了清冷的上官浅一眼,温声道:“上官姑娘请讲!”
上官浅:“能劳烦宫二先生让人把我和我妹妹的嫁妆送进来吗?”
宫尚角:“嫁妆?”
上官浅:“对,那是我爹爹娘亲从小给我和芍药攒的嫁妆。”
虽然以前宫门很少有新娘带嫁妆,但是想着她们父母帮她们攒嫁妆倒也合情合理,所以长老们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