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傍晚,上官浅闲着无聊在房里看医书,雾姬夫人身边的侍女突然来到角宫,说是雾姬夫人请她去羽宫一叙。
上官浅:“雾姬夫人?”
这么晚了,雾姬找她做什么?不过,既然雾姬是光明正大请她过去的,想必不会公然与她为难。
只要雾姬不是让她做替罪羊,不会让她提前暴露自己的实力(目前浅浅确实还没有向其他人展示过会武功,其他人只知道她会医毒),那她就不带怕的。
上官浅:“稍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就去。”
…羽宫…
上官浅:“见过夫人!”
雾姬夫人:“都是自家人,上官姑娘不用多礼,坐吧。”
上官浅:“多谢夫人,不知夫人这么晚找我来,有何要事?”
雾姬夫人:“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这不,云姑娘被罚,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所以就差人去请了你来。希望上官姑娘不要嫌我冒昧”
上官浅:“怎么会呢,我很喜欢跟夫人说话的。”
上官浅是小辈,主动担起了倒茶的活计,随后二人便开始闲扯,之后雾姬夫人主动提起了角宫跟羽宫不和之事,还假装说漏嘴了金繁拿走了医案的事。
这时候上官浅才真正知道雾姬的意思,合着是宫尚角跟长老们申请调查宫子羽身世的时间要到了,可宫尚角却一直没有拿到金繁手里的半本医案。(之前远徵弟弟拿走了半本)
雾姬的反间计进行不下去了,便捏准了上官浅一定想巴结宫尚角的心思,想让上官浅想办法促成此事呢。只可惜上官浅不需要,所以上官浅找了个借口走出羽宫。
在回角宫的途中还遇到了躲在树上的宫远徵,上官浅向宫远徵招招手,让他下来,宫远徵已经在慢慢地认可这个嫂嫂了,所以就听话地来到上官浅面前。上官浅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就带着宫远徵回了角宫。
角宫
上官浅:“远徵弟弟,你去偷医案,就是想验证一下羽公子的身世?就因为那些流言,你们就认为羽公子不是执刃的亲儿子?”宫远徵:“没错,宫子羽想要坐稳执刃的位置,就必须证明他是老执刃的亲子,否则我不会承认他的。”
上官浅:“远徵弟弟,我知道你一向不喜羽公子,但羽公子的身世,或许真的是你们多想了。”
“嫂嫂你这是在维护宫子羽吗?”宫远徵一脸不敢置信道。
上官浅立马否认:“当然不是!”
上官浅:“我只是站在宫门新娘的角度,理智地帮你分析这个问题。”
上官浅:“每个新娘在进入宫门之后,都会接受大夫和嬷嬷们的严格检查,哪怕身子弱一点,皮肤上有个小伤疤都会落选,更何况是婚前失贞这样大的问题。”
上官浅:“兰夫人之前有过心上人或许不假,但带孩嫁进宫门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宫远徵:“那,万一是大夫们医术不佳,或是嬷嬷们存心包庇呢?还有当时执刃那么喜欢兰夫人,万一他帮她作假呢?”上官浅:“你想想啊,作为宫家的男人,你觉得老执刃会为了旁人的子嗣,甘心戴绿帽子吗?老执刃毕竟是宫门之主,事关宫门血脉传承,他怎么可能如此糊涂!”
宫远徵:“你说的或许有理,可我们手里有半本医案,上面记载了婴儿是足月生产他的。”
宫远徵:“还有雾姬夫人,她承认了宫子羽不是早产,是老执刃当年篡改了医案,雾姬夫人还答应出面做人证,人证物证俱在,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上官浅:“你怎么就确定雾姬夫人的话一定可信?而不是她在伙同羽公子给你和角公子下套?”
上官浅:“如今整个宫门的人都知道,角宫与羽宫为了争夺执刃之位,势同水火,雾姬夫人平时有多疼羽公子,你不清楚吗?她又怎么会这般轻易倒戈?”
“这……”
上官浅:“再有,刚才雾姬夫人找我过去,还故意跟我透露了医案在金繁那,说什么大小姐很紧张金繁,似乎是想让我利用大小姐,拿到剩下的半本医案。你不觉得她表现的太着急了吗?”
宫远徵:“那你刚才带我回来,就是怕我上当吗?”
上官浅:“是啊,远徵弟弟,若这真是个陷阱,你不但无法助角公子成事,自己还会背上一个坑害兄弟的小人名声。”
“只要哥哥能成为执刃,我不在乎什么名声!”宫远徵捏紧拳头低声道。
“我在乎!远徵弟弟。”在暗处躲了多时的宫尚角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远徵弟弟,浅浅说的很有道理,这事是咱们着急了。”
宫尚角说完先是温柔又宠溺地看了上官浅一眼,随后对着二人说道:“走,跟我去书房。”
书房
宫尚角将宫远徵之前从金繁那抢到的半本医案递给了上官浅。
“浅浅,你的医术很好,你能看出来上面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
说完,上官浅直接接过那半本医案,翻看了起来。
上官浅:“足月生产,说明孕妇胎像稳固。”
上官浅:“从孕期的活动量来看,哪怕孕后期也坚持散步,说明孕妇的身子应该很好。”
上官浅:“孕妇时不时就会给肚子里的孩子读书,说明她一定很爱她的孩子。”
上官浅:“再看饮食习惯,孕妇口味偏清淡,孕妇应该是来自姑苏,”
“姑苏?足月,读书,姑苏!”
听了上官浅的话,宫尚角脑中突然浮现出娘亲怀着弟弟的时候的状态,就是这样的。宫尚角从上官浅手里拿过医案,急切地看了起来,发现这真的是他娘亲的医案。这般想着,宫尚角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抓着医案的手也骤然握紧。
“哥,你没事吧?”
看着宫尚角突变的脸色,宫远徵焦急地问道。
“这是郎弟弟的医案。”宫尚角咬牙切齿道。
“那个老女人竟然敢骗我?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还有宫子羽那个蠢货!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宫远徵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却被宫尚角一声厉喝给叫住了。
“站住!你要去哪?”
“我去找他们算账!”宫远徵愤恨道。
宫尚角:“你想怎么算?是我们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就鲁莽行事,这才差点上当,想必兰夫人的医案定然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他们不敢设此局,引我们入瓮。”宫尚角:“远徵,这一局,我们败了,就要认!”
宫远徵还是很不服气,“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如何!是我们输了就是输了!”
宫尚角说完之后揉了揉额角:“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宫远徵:“哥!”
宫尚角:“出去!”
见宫远徵还想再说什么,上官浅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宫远徵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官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