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白的光直白的落在他胸前的项链上,那块金属牌子晃得我眼疼,旁边一同坠着的苹果上,红钻石稳稳的嵌在中央,红的耀眼
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压着心底千丝万缕的情绪
夏以昼刚才你也听到了吧,只有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他眉头微皱,眼眸中反射的光点明亮又坚定
我明天送我回去,我要上班
我垂下眼眸盯着那明晃晃的项链
夏以昼需要我帮你辞职吗?
他淡定的问
我皱起眉头,那揪起他胸前晃来晃去的项链,他被我向前一扯,顺势靠近我,眼神交错间,他的神情不似先前那般冷血,眼中的点是像星星一般耀眼,几乎是像小狗撒娇求抱抱的目光
夏以昼别离开我
我拉手抚平他紧皱的眉,指尖的冰在触到他微微发热的额头时,他浓密的眉毛挠的我痒痒的,像触电一样
我现在应该是比白天更生气才对,可我怎么都生不起气来,只是有种吃某家店红彤彤的苹果,过了很久再吃,却变的又干又涩的复杂感情
他坐在床边,向我靠过来,把我圈在床头,随着他略重的呼吸声,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僵僵的倚着床头半瘫半坐看,他的长睫颤了颤,似乎是在掩盖没涛汹涌的神色,近一点,更近一点,近到呼吸交融
近到睫毛能扫到对方的脸颊,近到每一次目光的觥筹交错都在破界的缘来回试探,他骨节分用又带薄萤的手抚上我发丝
我偏头,回答了他的话
我哥,我回去还会和你保持联系的
夏以昼可我的意思是,留在我身边
他轻吻我柔顺的长发
夏以昼好好休息吧,妹妹
最后两字几乎是从唇齿中指出硬生生挤出来的,咬字极重,他关门离开了,留下还冒着热气的奶茶。
迷迷糊糊插着耳机听音乐挨到半夜,我跳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觉得多有不妥,又折回卧室,从夏以昼给的几套衣服中搭了一套黑色的
我用手机打光,仔细寻找军舰的其它空间
不知是我的正常生物钟反应,还是夏以昼的“奶茶”起了作用,我困得上下眼皮几乎粘在一起
快要困倒时,扶了把木质餐桌,稍用力揩了把桌腿好让自己站起来,咔嗒一声,那桌腿竟错了位,斜立着,桌面都因为这条腿而稍有倾斜
身后的墙慢慢显出只容一人宽度的门,我试着推开门,门外充满了现代科技感,金属材质的白墙上嵌着水蓝色的光条
回头,桌腿恢复了原状,大门也正慢慢闭合,直到又变为一堵闪厚的墙,好困…,我实在撑不住,靠仅剩的意识躲进一间机械室,我藏在某个大型机器后面,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昏昏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这人戴着医用口罩,穿着白大褂
我黎深?
我试探开口,他微眯眼,笑着点点头,我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还扎着输液管,他用手在口罩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黎深给你输的葡萄糖,干躺着不治疗会引起怀疑的
我点点头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又问黎深要了张创口贴,贴住正在冒静脉血的针眼
黎深以后别自己拔针,胆量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