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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晚会前的暖潮

玫瑰藏在月光里

周三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透过古北臻园三层独栋别墅的落地窗,在客厅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铺出长长的光斑。苏悦澄踩着浅粉色软底拖鞋从二楼走下来时,最先捕捉到的是厨房飘来的黄油香——陈宇泽正系着深灰色亚麻围裙,将煎得边缘微焦的溏心蛋盛进青花瓷盘,手腕上的机械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倒与他平日谈外贸生意时的沉稳模样有了几分反差。

“老公,林林的牛奶热好了吗?”苏悦澄走过去,顺手从橱柜里拿出儿子专用的小熊马克杯,杯壁上还印着安顺路小学的校徽。陈宇泽侧过头,伸手帮她理了理垂到颊边的碎发,指尖带着刚碰过平底锅的暖意:“刚温在恒温壶里,你去看看那小子,红领巾都快系成蝴蝶结了。”

话音刚落,就见陈煜林背着天蓝色书包从二楼楼梯跑下来,校服领口的红领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小皮鞋在实木楼梯上哒哒作响。“妈妈!”他扑到苏悦澄身边,仰着小脸晃了晃她的手,“今天晚会我要当主持人,还要表演钢琴独奏,爸爸妈妈、哥哥嫂子都不能迟到哦!”

苏悦澄蹲下身,指尖轻轻把儿子歪掉的红领巾理平,再按照老师教的步骤绕两圈、压出尖角:“我们林林可是班长,这么重要的日子,全家肯定都去给你加油。”她抬头时,正好看见陈飞宇搂着杜琪安从三楼下来,两人穿着同款浅灰色情侣家居服,陈飞宇的手腕上还戴着杜琪安送的情侣手链——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杜琪安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

“宝贝,今天支付宝那边要是能早点收尾,我们就提前去学校,帮林林再顺一遍主持稿?”陈飞宇低头跟杜琪安商量,声音放得很轻。杜琪安正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闻言抬眼笑了笑:“刚跟团队定了上午把大盘数据核对完,下午三点就能走,正好去附近商场给林林买束向日葵当礼物。”

“嫂子!”陈煜林听见声音,立刻蹦到杜琪安面前,小脸上满是期待,“我主持的时候会说‘感谢爸爸妈妈和哥哥嫂子来观看’,你们要坐在第一排挥手哦!”杜琪安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肯定坐第一排,到时候嫂子还会录视频,等你表演完咱们发家庭群里。”

陈宇泽把早餐摆上桌——煎蛋、烤吐司、水果沙拉,还有陈煜林最爱的草莓酱——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日程:“我上午跟欧洲那边的客户开个短会,中午回来接你们一起去学校附近吃午饭,顺便去后台看看林林准备得怎么样。”苏悦澄点点头,一边给儿子递吐司一边说:“我早上把林林的主持礼服熨好了,就挂在他衣柜里,等中午吃完饭让他换上。”

吃过早餐,几人分头忙碌。陈宇泽拿着公文包出门,临走前还揉了揉陈煜林的头:“好好上课,晚上爸爸给你拍好看的照片。”苏悦澄则去衣帽间整理礼服,顺便把自己和杜琪安要穿的裙子也找了出来——她选了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杜琪安则是一条米白色的,既不张扬又显得得体。陈飞宇回三楼电竞房处理工作,虽然说是“隔音房”,但偶尔还是能听见他跟同事打电话讨论动漫IP运营的声音,杜琪安路过时还调侃了一句:“别跟同事聊太久,忘了给林林准备礼物。”

中午十二点,陈宇泽准时回来,接全家人去学校附近的西餐厅。陈煜林坐在儿童椅上,兴奋地跟大家说下午的彩排:“老师说我主持得很好,就是钢琴独奏的时候要再慢一点,这样更好听。”陈飞宇笑着给他切牛排:“咱们林林就是厉害,又当主持人又表演节目,比你哥哥我小时候强多了。”杜琪安也附和道:“是啊,以后说不定能当大主持人呢!”

吃完午饭,几人直接去了安顺路小学。学校门口已经挂起了“六一晚会”的横幅,彩色气球飘在教学楼前,不少家长都带着礼物来给孩子加油。陈煜林被老师叫去后台彩排,苏悦澄和杜琪安跟着去帮忙,陈宇泽和陈飞宇则去礼堂占位置——果然如陈煜林要求的那样,选了第一排正中间的四个座位,还特意把带来的向日葵放在座位上占位置。

后台里,苏悦澄帮陈煜林换上黑色的小西装礼服,杜琪安则给他整理领结:“林林,别紧张,就跟平时彩排一样就好,我们都在下面看着你呢。”陈煜林对着镜子照了照,点点头:“我不紧张,我是班长,要给同学们做榜样!”彩排时,他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念台词,声音清亮又流利,苏悦澄偷偷录了视频,发在家庭群里,陈宇泽和陈飞宇立刻回复了“大拇指”的表情。

傍晚六点,晚会正式开始。当陈煜林穿着黑色小西装、拿着话筒走上舞台时,台下立刻响起了掌声。他清了清嗓子,露出灿烂的笑容:“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还有各位爸爸妈妈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陈煜林,来自一年级(3)班……”

坐在第一排的苏悦澄立刻举起手机录像,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去年送陈煜林上一年级时,他还哭着不肯进教室,现在已经能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主持节目了。陈宇泽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咱们儿子长大了。”旁边的陈飞宇也拍了拍杜琪安的肩膀,小声说:“宝贝,你看林林多自信,以后咱们要是有孩子,也让他这么棒。”杜琪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舞台上的陈煜林。

第一个节目结束后,陈煜林继续主持,每一句话都说得条理清晰,偶尔还会跟台下互动,引得家长们阵阵笑声。轮到他钢琴独奏时,他坐在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小星星》的旋律缓缓流淌,虽然简单,却弹得格外认真。苏悦澄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陈宇泽递过纸巾,自己的眼底也满是骄傲。

表演结束后,陈煜林鞠躬下台,立刻被苏悦澄抱进怀里:“林林,你太棒了!钢琴弹得真好听!”杜琪安也递上向日葵:“这是给你的礼物,奖励我们的小主持人表演成功!”陈飞宇则拿出手机,把录的视频给陈煜林看:“你看,你在台上多帅,好多家长都在夸你呢!”

晚会结束后,一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陈煜林抱着向日葵,走在中间,一会儿跟苏悦澄说刚才主持的趣事,一会儿跟陈飞宇讨论学校里的游戏,杜琪安和陈宇泽跟在后面,偶尔插上几句话,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回到别墅时,陈宇泽提议:“今天林林表现这么好,咱们去负一层花园吃点水果庆祝一下?”大家都同意了。负一层的花园里种着苏悦澄喜欢的玫瑰和杜琪安养的多肉,陈宇泽还在旁边摆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陈煜林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吃草莓一边说:“下次学校有活动,我还要让爸爸妈妈、哥哥嫂子去看我表演!”

苏悦澄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去看你表演。”陈飞宇和杜琪安相视一笑,陈宇泽则拿起手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月光下,一家人围坐在小桌子旁,说说笑笑,空气中满是幸福的味道,就像藏在月光里的玫瑰,悄悄绽放着最美的姿态。

夜渐渐深了,陈煜林困得打哈欠,苏悦澄抱着他上楼睡觉。陈飞宇和杜琪安则在客厅里收拾东西,陈宇泽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就是他们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暖——家人在身边,爱意在心里,每一天都像被月光包裹的玫瑰,温柔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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