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锋一转,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丁程
鑫:“但马嘉祺能一样吗?他才认识你几天?我
算算昂……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一个月!”
贺峻霖伸出食指强调着这个时间,语气里的不可
思议都快溢出来了:
“我问你,一个认识你刚满月的人,为你动了那
么大的火气,那眼神严浩翔打视频学给我看的时
候我都后背发凉!那是真起了狠心要见血的!这
是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这得是多
大‘义气’啊?”
丁程鑫想抢话:
“那·…”
“还有,”贺峻霖根本不給丁程鑫插嘴的机会,
乘胜追击,“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那语气……
啧,表面听着还算稳,但仔细品,里面那股子压
着的细腻和担心,藏都藏不住。”
“最离谱的是公主抱!”贺峻霖一拍大腿,“丁
程鑫你自己想想,他马嘉祺跟你非亲非故,认识
不到三十天吧,就能心甘情愿、稳稳妥妥地一路
把你抱回来,还任你撒酒疯?这要不是‘别有用
心’,那就是他马嘉祺是活雷锋转世!”
贺峻霖这一番连珠炮,结合着“十几年”与“一
个月”的鲜明对比,砸得丁程鑫晕头转向,张了
张嘴,却发现任何反驳在贺峻霖这“铁一般”的
丁程鑫强行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撒酒疯了?你
怎么知道不是人家就不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了!”
贺峻霖一听“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这几个字,差
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捶了捶胸口,露出一
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丁程鑫你骗鬼呢!”贺
峻霖恨不得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被酒精泡
发了,“马嘉祺是谁?附中公认的高岭之花!对
谁都不客气那是众所周知!你见他什么时候对别
人这么‘善良’、这么‘乐于助人’过?还公主
抱?不然你叫他去抱一个别人试试!他没直接把
撒酒疯的你扔进路边绿化带就已经是奇迹了!”
丁程鑫有时真的佩服贺峻霖那张嘴……
他凑近丁程鑫,眼神里闪着笃定的光:“至于我
怎么知道你撒酒疯……丁程鑫,咱俩穿开裆裤就
混在一起,你什么酒品我还不清楚?小时候偷舔
酒杯结果抱着家里狗念了半晚上童话故事,过年
喝了一口米酒就非要上房顶唱《感恩的心》
......”
贺峻霖如数家珍,每说一桩丁程鑫的黑历史,丁
程鑫的脸就更黑一分。
“叮~”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也让
丁程鑫的心猛地一跳。
他怕是马嘉祺。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门外,马嘉祺安静地站着,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
卫衣和同色系长裤,整个人显得更加修长挺拔,
带着一股清爽又略显沉静的气息
门开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丁程鑫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
马嘉祺的眼神很深,像是秋日的深潭,表面平
静,底下却仿佛藏着许多未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