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急得焦头烂额,“外面怎么了?你伤到哪里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澜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别去医院,外面有狙击手,出去就是......死。”
曜拨通电话给东方镜,镜一接通电话就大骂东方曜是不是又酒驾被扣留了,“......你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
东方曜打断了镜,“姐,澜生病了,能不能叫个私人医生来咱们家。”
东方镜这时候发觉出了曜的不对劲,“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姐......他要死了。”
心率仪器有规律的发出“滴滴”的声响,澜躺在大红色的婚床上,头上挂着几片血袋,血液沿着软管流进静脉里。
地上到处都是血红的纱布,桌子上的铁盘里装着一枚细长的,被血染上猩红的子弹。
东方镜倚在房门前,“曜,你出来。”
东方曜看了一眼澜,跟着镜出去了。
“你签过分股同意书了吗?”
“签了。”
镜点点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东方曜摇摇头。
东方镜把门掩上,“他是司马懿的养子,是他养的杀手,司马懿能在魏都发展成这样,是因为和他对着干的人都被杀光了。”
“他是......他是杀手?”
怪不得,怪不得平时一天都见不到他的人,白天不回家,半月三更才回来,是怕把仇人带回家里来吗......处理伤口的纱布要用纸巾欲盖弥彰,连浴室的血腥气都要用沐浴露的味道掩盖。
“他的仇人,还有他养父的仇人数不胜数,我很担心你的安危,弟弟。”东方镜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六个小时股票就开盘了,我要去公司准备了,我可以给他安排一个新的住处,你们这几天不要出门了。”
东方曜回到房间,发现澜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把他吓了一跳。
“呃,你醒了?”
“嗯。”
东方曜有些尴尬,“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和我姐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麻药打少了,他下刀的时候我就醒了。”
曜看了一眼医生,医生急急忙忙摆手解释道,“我、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有这么强的耐药性啊,我看他一直昏迷着......”
东方曜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出去吧,输完血我再叫你。”
曜坐在床头,他这时才看见澜的嘴唇已经干裂发白,他皱了皱眉,“疼吗?”
“习惯了。”
他缓和了一下气氛,调侃道,“这是我们结婚之后说的第二次话。”
澜不搭曜的话茬,“你不怕我么?”
“我?我怕什么?”
“我杀了很多人。”
“我不怕,我们都结婚了,你是我老婆。”东方曜小心翼翼地看着澜,“......你应该不会家暴我吧?”
澜扯了一下嘴角,东方曜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个很淡的笑。
“你刚才是不是笑啦?”
澜:“......”
“你看你,又不理人了。”东方曜起身关了灯,好啦,不闹你了,你睡吧。”
东方曜拿了一张小板凳过来在澜的床边趴下了,没过多久,澜因为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没睡着,但是曜已经打起呼噜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