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起身要回房接着看书,回头瞥了一眼曜,发现东方曜还坐在地上,他的视线落到曜手捂着的小腿上,转身回来,蹲下,拨开曜的手。
“没事,就蹭掉了一小块皮而已。”
澜沉默地看了曜一会儿,起身去柜子里拿医药箱。
澜把药箱放在地上,“裤子脱了。”
“啊?这、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东方曜疯狂摆手,“我我我自己脱!”
修身的西装因为汗水和血液浸湿,半黏不黏在身上,脱起来十分困难,而且是在半个陌生人面前脱衣服,怎么样都会有点尴尬,东方曜窘迫地抬头,“......我真没事,真的就是擦破了点皮......”
澜神情自若地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动作娴熟地划开曜的裤腿,露出一片血肉模糊。
匕首被扔在一旁,澜在医药箱里翻出双氧水和药棉,像东方曜这种全身上下嘴最硬的鸭子,治治就老实了。
澜把双氧水一股脑的往曜的伤处倒,曜马上疼得嗷嗷乱叫,比刚才刚被子弹打伤那下叫得更为惊天地泣鬼神。
澜被他喊得耳鼓膜一阵一阵的痛,蹙着眉头,“杀猪呢?”
“真的很痛啊!”东方曜猛地吸了吸鼻子,汗液把发丝粘连在额角,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清理掉血污之后,底下的伤倒是不严重,伤口不深,只是被子弹划出了长长的一条,看起来很瘆人。
“不是说只是擦伤?你喊什么。”
“你用双氧水给我消毒!双氧水!很痛的!明明就有碘伏!用了就算了,还倒那么多!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谋杀亲夫把公司的股份都带走!”
澜没有和东方曜争辩什么,包扎好伤口之后回房间了。
东方曜像只炸毛的大狗一样,气鼓鼓地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屁股麻了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亏我还去买戒指......哼!”
半个月过去了,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一个微妙的谁也不理谁的僵持状态,东方曜被公司事务压的上气不接下气,整天都忙得像苍蝇一样团团转,他几乎条件反射到听到手机响了就要笑言晏晏地跑过去接听电话。
这天他刚把手头的文件发出去,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他以为是什么大客户,急忙拿起电话,“喂~怎么称呼您?”
“东方曜先生您好,您之前在我们店订的戒指已经刻好刻字了,您看一下是您自己来取呢还是我们这边安排人给您送货到家呢?”
东方曜一拍脑袋,他把戒指的事情忘了!
“我一会儿自己去取。”
“好的先生,我们会为您包好戒指等您来取。”
东方曜挂断了电话,快马加鞭地把手里的工作解决了个七七八八,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说一会儿去取吗你还有什么事?”
“......东方曜,你车库里的车能借我开么。”
电话那头是澜的声音,东方曜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了当的点头,“能能能!想开就开!钥匙在车库门上挂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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