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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清晨,顾言突然出现在咖啡店门口。霜花凝在他睫毛上,怀里抱着个裹着绒布的檀木匣。"跟我去个地方,"他呼吸间呵出白雾,"关于糖糖的身世。"
宠物医院的档案室里,他掀开尘封的诊疗记录。1999年的某页上,钢笔字迹工整地写着:"布偶猫团团,产五子,第三只右爪有月牙斑纹。"我猛然抱起糖糖——它雪白的右爪上,淡褐色的斑纹正如一弯新月。
"当年领养糖糖的夫妇遭遇车祸,"顾言的声音有些沙哑,"是爷爷连夜抢救了装在宠物包的它。"他打开檀木匣,里面躺着枚锈迹斑斑的银铃铛,"糖糖被送回来时,铃铛里塞着张字条..."
泛黄的纸条上,稚嫩的笔迹与我日记本里的如出一辙:**"请照顾好我的第三个宝贝,等赚够买大房子的钱,我一定来接它。——咖啡店小柚"**
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十五岁的雨夜,我哭着把小猫塞进医院值班室窗口的画面历历在目。原来当年隔着玻璃轻抚我头顶的那只温暖手掌,不是幻觉。
初雪降临那日,青竹斋挂上了新招牌:"柚言时光"。顾言坚持要把我的咖啡配方加进糕点,此刻正系着绣青竹的围裙,和面糊较劲。
"火候不对,"我从身后环住他,握住他粘满面粉的手,"要像测猫咪心跳一样轻缓。"他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颈,腕间的银铃铛叮咚作响——那是用团团旧铃铛改的手链。
老院长抱着糖糖坐在藤椅里偷笑:"小言六岁打翻薄荷盆栽时,哭得比现在糖糖偷吃布丁还凶。"忽然扔来个油纸包,"试试这个。"
焦糖布丁的甜香在舌尖绽开,熟悉的味道让我怔住。顾言沾着面粉的鼻尖蹭过我脸颊:"我学了十二年,总算复刻出你妈妈的味道。"窗外的雪纷纷扬扬,糖糖爪印在橱窗上勾出爱心,薄荷盆栽在暖气里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