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搞笑甜文|he|1.8w+
*高冷严×炸毛贺|救赎
*私设/禁上身本人
00/
“校规第三十一条禁止早恋。”
01/
食堂不锈钢餐盘碰撞声里飘着消毒水味,贺峻霖端着红烧肉的手微微发抖。他第三次伸长脖子看表——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而前面那个高个子男生已经举着饭卡在窗口前站了整整三分钟。
"同学你属树懒的?"贺峻霖用筷子戳了戳前面人的后背,对方黑色校服上绣着的"严"字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能不能快点?"
严浩翔转身时带起一阵薄荷味的风。贺峻霖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握着个深蓝色铁盒,正慢条斯理往裤兜里塞。
夕阳从食堂天窗斜斜切进来,在少年冷白的侧脸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像沾了霜。
"你很急?"严浩翔把最后一个薄荷糖抛进嘴里,金属糖盒在指尖转出炫目的光,"后面排队。”
贺峻霖觉得脑门突突直跳。他今天特意没去抢限量糖醋排骨,结果被这个薄荷精耽误了最后一碗紫菜汤。眼看严浩翔又要转身,他下意识伸手去拽对方衣角:"等......"
"哗啦——"
深蓝色铁盒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上百颗薄荷糖像炸开的烟花四散飞溅。贺峻霖眼睁睁看着那颗滚到自己鞋尖的糖被踩碎,马嘉祺的白球鞋碾过糖渣时发出"咯吱"轻响。
"贺儿你谋杀啊!"宋亚轩从人群里钻出来,校服领口还沾着咖喱酱,"翔哥这糖盒跟了他三年,上次刘耀文偷吃一颗被追杀了两条走廊......"
严浩翔蹲在地上捡糖的背影突然僵住。贺峻霖看见他后颈凸起的骨节随着深呼吸起伏,像即将出鞘的剑。食堂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薄荷糖滚动的声响,直到丁程鑫从教师窗口探出头。
"小贺赔他盒新的呗。"学生会主席晃了晃手里的同款糖盒,桃花眼弯成月牙,"我上周批发的还没拆封。"
贺峻霖刚要伸手去接,严浩翔突然起身。少年校服袖口蹭了灰,指尖还沾着糖粉,冷着脸把空铁盒拍在丁程鑫掌心:"用不着。"
"喂!"贺峻霖一把扯住严浩翔手腕,被对方体温冰得缩了下手,"明明是你自己没拿稳......"
话没说完就被薄荷味呛得咳嗽。严浩翔不知从哪又摸出颗糖,拆包装的动作带着杀气:"撞了人还理直气壮?"他忽然俯身,带着薄荷凉意的气息扑在贺峻霖耳尖,"跳脚兔子。"
贺峻霖瞬间炸毛。他抄起餐盘里的红烧肉就要扣过去,突然被宋亚轩从背后抱住腰:"冷静冷静!新校规打架要扫厕所的!"混乱间刘耀文挤过来捡糖,牛仔裤后兜突然掉出五颜六色的糖纸。
"宋亚轩你往我裤兜塞了什么!"刘耀文惨叫着想捂住破洞牛仔裤,薄荷糖却跟下雨似的往外漏。
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有个女生笑得把冬瓜汤泼到了张真源刚写完的物理卷子上。
贺峻霖趁乱摸走丁程鑫手里的糖盒。铁皮盒子还带着体温,他刚要往严浩翔手里塞,突然被烫得"嘶"了一声——食堂大叔推着刚消毒完的餐车撞过来,不锈钢桶边沿正冒着热气。
"小心!"
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扣住。贺峻霖踉跄着撞进严浩翔怀里,鼻尖蹭到对方锁骨处微凉的汗。薄荷糖从指缝滑落,在满地汤汁里滚出晶莹的轨迹。
"第三次。"严浩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喉结擦过贺峻霖翘起的发梢,"今天第三次弄洒我的糖。"
贺峻霖抬头时正对上少年垂下的眼。严浩翔右眼尾有颗小痣,藏在睫毛阴影里像未落的雪。他突然发现这个冷冰冰的家伙睫毛长得过分,眨眼时会在下眼睑投出细密的影。
"你们俩!"班主任的怒吼穿透食堂玻璃,"严浩翔!贺峻霖!跟我去教务处!"
夕阳把走廊照成蜜糖色时,贺峻霖才发现手腕还留着薄荷味的红痕。严浩翔走在前面的背影挺拔如竹,校服后领翻起个小角,随着动作晃啊晃的。他鬼使神差伸出手,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冷哼。
"再碰我就剁了你爪子。"
贺峻霖触电般缩回手,却瞥见严浩翔通红的耳尖。
教务处门牌在阳光下反着光,他突然想起丁程鑫递糖盒时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马嘉祺踩碎糖时瞬间变深的瞳孔。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同桌。"班主任把教案摔得震天响,"严浩翔你要是再惹事,下学期继续留级!"
贺峻霖转头去看,严浩翔正把玩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薄荷糖。糖纸在他指间绽成银色蝴蝶,少年垂眸时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和兔子当同桌?不如让我去扫厕所。"
窗外突然刮进一阵风,贺峻霖课桌里飘出只千纸鹤,正落在严浩翔鞋尖。蓝白校服的身影同时僵住,他们都没看见走廊外马嘉祺举着手机的手,屏幕上显示着三年前贴吧里被删除的帖子——《高二七班严浩翔的薄荷糖盒里到底藏着什么?》
02/
贺峻霖把书包摔在课桌上时,粉笔灰惊得窜起半尺高。严浩翔正趴在最后一排补觉,黑色卫衣兜帽罩住脑袋,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晨光透过玻璃窗斜切进来,在他课桌上划出泾渭分明的光暗交界线。
"喂,往那边点。"贺峻霖用保温杯戳了戳三八线,"你占我二十厘米了。"
兜帽下传来声冷笑,严浩翔突然直起身,手肘精准压在那条用修正液画的白线上。他指间还夹着颗薄荷糖,塑料包装纸撕开的脆响刺得贺峻霖太阳穴直跳。
"这么在意边界?"严浩翔把糖抛进嘴里,喉结滚动时带起银色颈链的微光,"建议你申请去太平洋装浮标。"
贺峻霖的保温杯盖"啪"地弹开,枸杞红枣茶的热气糊了严浩翔满眼镜。少年摘眼镜的动作慢得吓人,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在课桌上洇出个小小的圆。
"第三次。"严浩翔用校服下摆擦镜片,腹肌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你今早第三次惹我。"
"明明是你......"
贺峻霖话音戛然而止。严浩翔突然倾身过来,带着薄荷凉意的呼吸扫过他耳廓,冻得他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少年修长的手指正按在他物理练习册上,指尖点着某道电磁学大题。
"这题选C。"严浩翔的声音像浸了冰碴,"你写的D足够让麦克斯韦从棺材里爬出来。"
贺峻霖涨红了脸要抢练习册,保温杯突然被撞翻。深褐色的茶水漫过三八线,在严浩翔的数学卷子上晕开一朵菊花状的污渍。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贺峻霖眼睁睁看着茶水渗进"严浩翔"三个龙飞凤舞的字迹里。
"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掏出荷氏薄荷糖,"这个赔你!丁哥说......"
"哗啦——"
糖盒被扫落在地,蓝银色包装纸天女散花般飘了满桌。严浩翔捡起湿透的卷子抖了抖,水珠溅在贺峻霖手背上,比他的体温还凉。
"赔?"严浩翔突然笑了,眼尾那颗小痣鲜红欲滴,"把你泡进茶里都赔不起。"
贺峻霖气得手指发抖,弯腰去捡薄荷糖时脑袋"咚"地撞上桌角。疼痛炸开的瞬间,他看见严浩翔的球鞋尖动了动,又硬生生缩回去。
"贺儿你脑门开天眼了?"宋亚轩从前排扭成麻花状探头,"要不要刘耀文的云南白药?他上周踢球......"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刘耀文举着喷雾的手僵在半空,裤腰上别着的千纸鹤挂坠晃啊晃的。张真源突然拿着圆规出现,镜片反射着智慧的光芒。
"根据勾股定理,你们吵架频率是普通同桌的3.14倍。"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轴,"建议采用楚河汉界2.0模式。"
严浩翔抓起书包就要走,却被门口闪进来的马嘉祺挡住。学生会会长指尖转着班牌,笑吟吟往门框上一靠:"老班说,逃一节课扫一周厕所。"
"让开。"
"你耳机落我这儿了。"马嘉祺晃了晃黑色蓝牙耳机盒,"三年前那款,修了三次都没舍得换的那个。"
严浩翔突然僵在原地。贺峻霖看见他脖颈青筋暴起,指节捏得泛白,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窗外掠过一群白鸽,扑棱棱的振翅声里,丁程鑫哼着歌往教室后墙贴了张《同桌互助公约》。
午休铃响时,贺峻霖正用美工刀加深三八线。刀尖突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严浩翔不知从哪冒出来,带着一身冰凉的薄荷气。
"幼稚。"他屈指弹飞美工刀片,"不如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贺峻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视线恢复清明,他发现自己被严浩翔按在椅背上,手腕抵着冰凉的墙面。少年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卫衣领口滑出条银链子,末端坠着个迷你薄荷糖盒。
"再越界一次,"严浩翔的气息喷在他唇畔,"我就把你塞进储物柜。"
贺峻霖抬腿要踹,突然瞥见对方锁骨处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硬物硌出来的印子,形状酷似半只千纸鹤。他分神的刹那,严浩翔已经退回自己领地,正把踩扁的千纸鹤塞进笔袋夹层。
"那是我的......"
"战利品。"严浩翔咔哒一声扣上笔袋,"有意见?"
数学课代表来收作业时,贺峻霖绝望地发现自己卷子不翼而飞。严浩翔把空白的作业本拍在课代表怀里,顺手往贺峻霖抽屉塞了团东西。展开皱巴巴的纸团,贺峻霖瞳孔地震——这分明是他失踪的物理卷子,每道错题旁都用红笔写了详解,字迹锋利得能割破纸。
"别误会。"严浩翔叼着棒棒糖,说话含糊不清,"怕你挂科拖低班级平均分。"
放学时下起太阳雨,贺峻霖蹲在车棚给自行车开锁。身后传来熟悉的薄荷香,他故意把锁链甩得哗啦响。严浩翔单脚支着山地车,雨水顺着下颌线流进领口,突然扔过来个东西。
"你的。"他指指贺峻霖车筐里湿透的英语课本,"下次再落教室,等着喂老鼠。"
贺峻霖翻开书页,夹着的千纸鹤已经被压成平面。夕阳穿透雨幕照在糖纸上,他忽然发现每道折痕里都藏着极小的字迹,像是谁把心事叠进了时光里。
车棚顶棚突然漏雨,严浩翔伸手把他拽到干燥处。两人手腕相贴的瞬间,贺峻霖惊觉对方体温又降了几分,凉得像握着一块玉。
"冷血动物。"他小声嘀咕。
严浩翔甩开手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把伞塞进他怀里。黑色伞骨上凝着水珠,贺峻霖抬头时只看见少年冲进雨里的背影,卫衣帽子被风掀起,后腰处隐约露出块暗红色胎记,形如折翼的鹤。
"严浩翔!"贺峻霖举着伞追出去,"你的......"
"扔了。"声音混着雨声传来,"碰过兔子的东西,脏。"
贺峻霖站在雨里,看着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拐角。伞柄上残留的薄荷香钻进鼻腔,他忽然发现内衬绣着个"YAN",针脚歪斜得像初学者的作品。
教导处窗口亮起灯时,马嘉祺正往严浩翔档案袋里放新糖盒。丁程鑫倚着档案柜哼歌,指尖转着枚银色千纸鹤胸针。
“三年了,他还是只会用这种方式关心人。"
"毕竟那件事之后......"马嘉祺突然噤声。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画出斑马纹,远处传来贺峻霖蹬自行车链条的声响,像谁把星星串成了风铃。
03/
运动会横幅被风吹成波浪形时,贺峻霖正蹲在器材室往号码布上别曲别针。薄荷糖在口袋里硌得慌,他第十三次摸出手机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严浩翔的三千米检录。
"贺儿你孵蛋呢?"刘耀文扛着标枪撞开门,"马哥说你再不出去,广播站要给你点《孤勇者》了。"
贺峻霖手一抖,曲别针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的瞬间,器材室铁门"吱呀"响了一声。严浩翔逆光站在门口,红色运动背心衬得锁骨凹陷处能盛月光,膝盖上还贴着昨天被他撞出来的创可贴。
"让让。"严浩翔弯腰拎起钉鞋,薄荷味混着肌贴的药味扑面而来,"挡道了。"
贺峻霖突然瞥见他后颈细密的冷汗。阳光从高处小窗斜射进来,严浩翔握着鞋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腕骨凸起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喂!"贺峻霖扯住他运动裤腰带,"你是不是低血糖?"
严浩翔转身时带起一阵眩晕的风。贺峻霖被抵在跳高垫上,鼻尖离对方胸口只有半寸,能看清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滚落的轨迹。薄荷糖从口袋滑出来,正掉在严浩翔赤着的脚背上。
"多管闲事。"严浩翔弯腰捡糖,后腰胎记在阳光下红得刺眼,"留着给你......"
话没说完突然踉跄。贺峻霖接住他时感觉像抱了块冰,薄荷糖纸在掌心攥成团。远处传来检录处的喇叭声,他鬼使神差剥开糖纸,把薄荷糖塞进那张苍白的唇。
"敢吐出来就杀了你。"贺峻霖恶狠狠拽他号码布,"跑不动就弃权,别死我面前。"
严浩翔喉结动了动,糖块在齿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忽然伸手扯过贺峻霖的校服外套,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擦了擦额头的汗。
"脏了。"他把校服甩回去时,嘴角有转瞬即逝的弧度,"赔你新的。"
发令枪响时贺峻霖正在往看台挤。严浩翔起跑慢了半拍,黑色短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第三圈时突然有人摔出跑道,人群尖叫着涌向防护栏。
"让开!"贺峻霖撞开举着相机的女生。他看见严浩翔在弯道突然加速,像柄劈开阳光的剑,却在即将超越第一名时猛地转身——
那个穿粉色啦啦队服的女生被撞飞的瞬间,贺峻霖看清她手里挥着带钉子的加油棒。严浩翔护着他后脑勺滚进草坪时,薄荷味混着血腥味在鼻腔炸开。
"你疯了吗!"贺峻霖挣扎着要起身,"骨折了怎么办!"
严浩翔撑在他上方,汗水滴在他睫毛上:"第三次。"喘息声带着笑,"你今天第三次咒我死。"
医务室消毒水味呛得人想哭。贺峻霖举着冰袋,看校医给严浩翔包扎手腕。窗外飘来烤肠的香气,混着少年身上未散的薄荷味,勾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轻微骨裂。"校医推了推眼镜,"最近别用右手。"
严浩翔突然转头:"听见没?别用右手。"
"关我屁事!"贺峻霖把冰袋砸进他怀里,"又不是我让你当英雄......"
话噎在喉咙里。严浩翔拆开新的薄荷糖盒,指尖捏着颗糖递过来。阳光穿过糖块在他掌心投出翡翠色的光斑,像捧着一汪晃动的湖水。
"压惊。"严浩翔别过脸,耳尖泛红,"太甜了,难吃。"
贺峻霖咬住糖块时尝到铁锈味,才发现嘴唇不知何时咬破了。严浩翔突然伸手抹掉他嘴角血渍,指尖凉意激得他浑身战栗。
"贺峻霖选手请到领奖台!"广播突然炸响,"贺峻霖选手请到领奖台!"
"我?"贺峻霖茫然起身,"我没报名......"
刘耀文踹开医务室门的动静像头横冲直撞的犀牛。他手里举着金灿灿的奖杯,袖子上还沾着不知谁的鼻涕:"翔哥救人加三千米亚军,你作为家属代领!"
"家属个鬼!"两人同时抄起枕头砸过去。刘耀文抱头鼠窜时撞翻了千纸鹤折纸盒,五彩纸片雪崩般淹没了病床。
贺峻霖蹲在地上捡纸时,发现严浩翔在偷偷往袜子里塞什么。他扑过去抢,扯出来的竟是只沾着血的千纸鹤,翅膀上用荧光笔写着"欠条"。
"医药费。"严浩翔抢回千纸鹤塞进护腕,"分期付款。"
夕阳把器材室染成蜜色时,贺峻霖终于折出第99只千纸鹤。严浩翔靠在窗边吃第三盒薄荷糖,突然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折纸。
"翅膀折反了。"他灵巧的手指翻飞,将纸鹤拆开重折,"笨手笨脚。"
贺峻霖瞪着他被绷带包裹的手腕:"伤员就老实......"
"接下来播送特别点歌!"广播站突然响起刘耀文兴奋的声音,"高二七班严同学给贺同学点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严浩翔手里的千纸鹤被捏成纸团。贺峻霖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抬头时却撞见少年通红的脖颈。风掀起窗帘,他看见严浩翔喉结滚动着咽下薄荷糖,突然俯身凑近。
"笑够没?"严浩翔捏住他脸颊,"不如我们坐实这个罪名?"
贺峻霖心跳漏拍时,窗外炸开运动会闭幕烟花。七彩光斑落在严浩翔睫毛上,他这才发现对方左眼藏着极淡的淤青,像是旧伤未愈。
器材室铁门突然被敲响,马嘉祺的声音混着烟花声传来:"医疗费转账还是现金?丁老师说见义勇为能加德育分。"
严浩翔抓起外套往外走,衣摆扫落满桌千纸鹤。贺峻霖蹲下身收拾时,发现每只纸鹤腹部都藏着个"Y",墨迹新鲜得能蹭花指尖。
夜风灌进走廊时,贺峻霖追上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他把自己折的千纸鹤拍在严浩翔胸口,听见对方胸腔传来剧烈震动。
"赔你的。"他转身跑进夜色,"敢扔了就绝交!"
严浩翔站在路灯下拆开千纸鹤。糖纸上密密麻麻写满物理公式,却在最角落蜷缩着句极小的"谢谢"。他摸出颗薄荷糖含住,突然发现糖心是草莓味的。
操场角落,丁程鑫按下手机停止录音键。马嘉祺翻着三年前的校刊,头条照片里穿初中校服的严浩翔正在捡满地千纸鹤,标题是《薄荷糖少年与千纸鹤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