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再次亮起落在了景光的头上,他看到他面前的红褐色花纹卡牌选了自己中意的一张。
“这次竟然连中场休息也没有。”
元太的声音传了出去,大家深以为然。
像是这儿的主人听到他的话在卡牌翻开出现图案后的上方出现-行字。
“因特殊关系将每翻三张卡牌欢看完后给各位5分钟讨论交流”
大家就没了疑惑却心有不甘可有毫无办法。
这次的图案是“月亮”上边有细细麻麻的碎痕,在大家仔细看时月亮就炸开了。
出现了和千辞有几分像的东亚面孔的青年,他留着中长发在边上看老人家下棋。
“年轻人啊,你在这看好久了要不我教教你?”
老人家的搭档被他老伴喊走了,他看青年还在边上未走就笑眯眯地问。
“好啊,只要老先生您不嫌弃我的下棋技术。”
青年闻言把手腕上的带有花挂饰的皮筋给自己扎了个小辫,也不推辞就坐在了老先生的对面。
一局完,老头不可置信地拿出了老花镜看了又看,叹出一口浑浊的气。
”年轻人,你太谦逊了,不过啊今天也是给我遇到对手了,我要回去做饭了,有缘再会啊。”
“好的,老先生,有缘再会。”
青年帮老人家收好东西就离开了这,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准确的说是一张画,上边的是降谷零的画像和一些详细信息。
“应该就是这了才对。”
青年在附近逛了逛看到了七八岁的降谷零,看上去心情不好。
“小朋友,你是叫降谷零吗?”
青年拿着画像反复对比不确定地上前问。
“你是谁?”
年幼的降谷零不顾腿伤站了起来。
“我是你父母的挚友,这个信给你还有你认识父母的字迹的对吧。”
自称降谷父母挚友的青年递上一封信和自己手上的画像语气柔和轻细。
“我父母的意思是让你领养我?”
降谷零看懂信中的字确认了是父母的字迹后,抬起信看向这位纤瘦脸上苍白身体不大好的人。
“是的…之所以来的晚了半个月是因为我在办签证,我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降谷小朋友。我有很多很多的钱,还有遵医嘱的话我可以活到你成年那天甚至更久,咳咳… ”
青年怕自己得不到对方的信任,会辜负挚友忍不住说了许多代价就是咳嗽不止。
他打开药瓶将随身带着杯子往嘴里灌了些水,艰难的又说“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所以你同意吗?”
或许是同情对方的原因,鬼使神差的降谷对青年说了声“好。”
恐怕也有他不想再忍受回到那除了自己就再也没人的家了。
“你要带我去华夏还是E国,M国?”
降谷坐上车后好奇的对坐在他旁边的青年问。
“司机开车回别墅吧。”
青年向司机说明去哪里之后回答对新环境好奇又不安的降谷“降谷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大哥哥的眼睛是蓝色的啊,头发却是黑色的。
我看电视时看到和你一样的人,不是E国就是M国,说华夏是因为大哥哥你长得又像华夏人。”
降谷向他分析自己的想法。
“是混血噢,不过我打算在日本定居一段时间,等降谷能独当一面了就回华夏我的故乡。”
青年这么说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降谷很聪明以后说不定能当侦探呢。”
……
“零?你在哪里?”
青年带着一群人在外边找人,喊一句咳好几下。
脸上因咳嗽的原因本该没什么血色的人硬是被焦急的情绪有了血色。
不知找了多久,就在青年打算报警处理时,听到了草丛里的声音。
他抱着宁可误会是只猫还是别的上前扒开了草丛看到了被贴了胶带和被绑了双腿双脚的降谷。
“零,怎么回事,咳咳… ”
青年不嫌脏的把人捞出来撕开他的胶带后还朝不远处喊了声“人找到了。”
他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拿出将人松手松脚把哭的泣不成声的降谷拥入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哥哥在这里,饿坏了是不是,我们回家说说,让哥哥来解决欺负你的人好不好?”
“嗯!”
降谷止不住的流泪任由青年将他抱起。
“喂,管家一会给在帮忙的工资翻倍。”
就一段路的距离青年小心的抱着哭晕过去的降谷进了车将他平躺护好后。
在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痕因绳子绑的大久的原因,温柔消失怠尽,他刚打算放回口袋的手机又拨起了电话“喂,帮我查一件事…”
青年将人送上楼为对方简单洗漱之后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少年怜惜的自言自语。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家宝贝降谷呢?他只是混血而已错的又不是他… ”
“哥哥…我饿”
在沉浸式思考怎么报复欺负降谷的人时青年被一声哥哥唤过来了神。
他又露出他那堪称完美的笑,“哥哥这就去为你热饭。”
那次之后欺负降谷的人包括他们的家庭都一一被青年送了进去。
被青年养成看报纸习惯的降谷看到上边几乎每天一个熟悉的姓氏破产或是坐牢。
他心里是高兴的但想到自己的原因,导致对方的家人也受了牵连,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他问在拿中药当茶喝的青年。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当然了,零放心我过段时间就给你转校。
这几天就不用去上学了,看到那些明明可以阻止你受伤的人很心烦对吧?”
青年也没否认还有点得意洋洋的意思。
“我…就是他们的家人”
降谷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你不会是觉得只罚他们本人就可以了不用连带他们家人?”
青年微微讶异的语气让降谷有点慌乱的点了下头。
“零,如果只罚他们,那以他们家人的本事可以将他们转学。转学让这些欺负你的再去欺负别人再让别人和你一样吗?
如果不是我耳朵好和宁可多去找一处的信念。
你认为按日本这些警察的侦查速度和和稀泥的态度。
你觉得你还能不能站在这可怜他们让我放过他们了?”
青年又喝了口中药又说“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我一样报复回去。
他们大多数遇到这事的人要么忍气吞声又或是因权势上诉无果。
条件好的转校,如果遇到那种是非不分的家长还会说。
‘他们为什么光欺负你不欺负别人的’帮凶似的话。直到孩子死了,他们才有可能会有愧疚又或是认为孩子的死对不起他们的栽培。”
“不会有那样的家长吧?”降谷听了青年的言论瞪大了眼。
“有,还不少呢,哥哥的朋友中就有。”青年捧着杯子思绪像是回到了从前。
……
“哥哥,你还好吗?”
刚上完学回来的六年级的降谷一回家,就看到倒地不知多久的青年。
上前晃不醒后慌不择路的去打120和医务车一起上去后,降谷握着半清醒的青年的手一直在喊他,直到对方被送进抢救室。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了和青年很像的女士和一位带着一对年龄略小的双胞胎看上去是A国的先生。
“你是不是那个叫降谷的小男孩?”
那女士看到他后焦急的问他。
“是的,姐姐你是…?”降谷这么问其实也有了点底,青年书桌上的照片有这位女士的合影。
只不过年纪更小一点,青年的身体看上去也没那么弱不禁风,手上还拿着小提琴笑吟吟的冲镜头笑。
“我是他的姐姐,温妤。”
那女士说出降谷心中差不多的话。
……
这次的画面变成了降谷遇到千辞,在他晕睡时望着手里的好几张照片和青年常用有着花饰的皮绳为结尾。
画面就在这戛然而止。
大屏幕外的安室透在众人怜爱的看向他时,他强撑着向各位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
坐他左边的景光拍了拍他的背,右边的松田则是别扭的推过去他最爱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