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没给众人反应时间停在了因为烦躁刚想抽根烟的琴酒身上。
千辞因为看到了自己脑子里没有的记忆倒是不困了,他看到闪光灯的位置。
琴酒看到他看过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刚有动作熄灭烟时就看到千辞转了回去。
还听到不大不小的声音“我讨厌烟鬼佬。”
刚把烟灭掉的琴酒:……
琴酒沉默了下,点开了卡牌。
“伯莱塔M92和蓝色勿忘我?”
千辞看到这个头有点痛,他从这个地方几乎什么东西都能拿出的电脑上写上止痛药和温水。
拿到它们就往肚子里灌。
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挺像安室透回忆里青年吃药的做法,少年感到有视线看他对上了不远处安室透泛红的眼。
看的他好想把止痛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借助松田的头的弹射力丢过去。
但想到大家都有电脑可以要东西就看向了屏幕看故事。
“你没有名字的话,就和我姓吧,乌丸那家伙说了我要谁都可以。我觉得你挺有眼缘的,之后我会将你记在我名下…你以后就叫‘黑泽阵’吧。”
眼前的少年拉着从一群孩子中挑出的金发小男孩开心的碎碎念安排着他的所有。
连他的名字都是对方像抓周的方式被起名。
不过至少他不用再和他们争不是最后一名了。
少年对他极好,像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又像是当作消遣时间的玩物。
他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拍了好多照,还给他各种吃的喝的。
就在自己以为自己要被他卖给其他人时又或是以后生活就这样时,少年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苦了张脸。
“阿阵,我亲爱的宝贝弟弟…对不起啊,他们想让我把你交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会去看你的。”
少年闷闷不乐,“我好像没告诉你名字,我叫黑泽千辞,可不能忘了我啊。”
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奇怪的家伙。
……
“好厉害啊,不愧是阿阵~”
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看到拿着饮料的那个自称他哥的监护人来看他了。
“阿阵一年没见又没有想人家呀~”
千辞半扎着头发笑吟吟的问他。
“…没有。”琴酒举起枪又正中靶心。
想的。
尝过奢侈的生活转到艰苦的生活很难适应。
琴酒有那么一瞬是想脱口说让他带他走。
可他转念一想他也反抗不了那个姓乌丸的人,所以他不想千辞。
不给对方有为了自反抗乌丸而受伤的想法。
哪怕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对方会为了自己去反抗乌丸的这个念头。
“好吧,之后就拿这个联系我吧。”
千辞被人说不想也不是很放心上,他深知这的不好,他向带他的训练员说了下就拉着他到了一边教他怎么使用手环。
“它还能在你危难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好让我来救你呢,我不想失去你。所以你要把他直戴着,明白了吗?”
少年故作凶狠的样子,让琴酒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笑的这么逞强…?你就这么不想要吗?” 估计是因为他笑的不好看让少年有点委屈,好在他不是内耗的人“你不想…”
琴酒见千辞误会了从他要把手环放回去时抢了过来,还顺带解释了。
“我戴,我只是面瘫不会笑。”
“原来是这样。”
千辞恍然大悟上手为他戴好。
“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会好久不回来,但你放心。你伤的严重它就会告诉我,我会安排人去救你。当然了如果可以我会亲白来哒,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弟弟呢。”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除了洗澡都没脱过那手环。
千辞也是一年回来一趟给他带各种东西,千辞和他有说不尽的话,一般是千辞说他的,琴酒在听。
“阿阵也有代号了呀,那我总算可以告诉你我的代号啦,‘维欧尼’怎么样这可是我自己选的~”
千辞像是对自己的代号很满意话里话外都是暗示他要人夸。
“…很好听。”
琴酒这几年也是摸清了对方的性格,如果不如对方意对方会胡搅蛮缠直到对方顺着自己。
千辞很强又是这样的性子,他对这样的人没办法。
乌丸是他们的顶级上司还对千辞百般纵容。
连他都好受了些,训练至少不像以前那么苛刻。
还有他确实救过自己,不止一次。
所以出于种种原因他也慢慢的开始有点期待千辞的到来。
“你是谁?”
这是少年在某一次迷茫徘徊在训练室时,见琴酒上前向他搭话时这么问他。
“我是黑泽阵。”
琴酒起初以为对方在和他闹着玩可对上少年过于真实的表情他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和我一个姓诶,那你应该是我要等的人了。”千辞乖顺的笑了,“你应该有手环吧?”
“有。”琴酒捞起袖子给对方看。
千辞把手环和他的对贴后“嘀”的一声,眼里闪过了一瞬间的痛苦神情后。
看向琴酒“阿阵~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千辞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凭空变出一堆东西兴高采烈的把东西塞给琴酒。
“这次只能把东西先给你咯,我最近好忙好忙的。”千辞扔了下东西就走了。
留下垂眸沉思的琴酒一人。
……
“阿阵,我好想去华夏旅游啊,想和阿阵一起去爬山看落日~”
千辞看着电视里的场景期待的看向一边不作声的琴酒。
“等你不用手环就能一眼认出我再说。”
琴酒双手插在着黑色风衣兜里道。
“可恶,居然条件这么苛刻吗?”
千辞夸张的说“我尽量吧,我尽量…”
琴酒抬头瞥了眼他,没说什么。
……
“Boss,这是您要的东西。”
琴酒把黑色手皮箱交给戴着面具的坐在黑色皮革靠背椅上的青年。
“做的很好乖孩子,有什么想要的吗?”
被称为boss的青年,接过东西将东西搁置在桌面上,把梳的井井有条的黑色头发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
“维欧尼的人体实验的部分能不能做在我的身上?”
琴酒不卑不亢的说着这个话对上青年含有探究的紫金色眼睛。
——
“…你也有手环?”
千辞画面一结束,就回头看琴酒。
琴酒撩开了衣袖没有言语。
千辞将左手腕递了过去,“嘀”的一声,“…我还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呢。”
他对自己也是冷嘲热讽。
琴酒:……
贝尔摩德:甜心,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呢。
闪光灯又开始了。
“那么那就让我看看这次的幸运嘉宾是…”千辞朝灯光看去,“我吗?我还挺幸运的。”
他选了中间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