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上一幕写错啦不小心点发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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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反胃连连,也包括希特。他下意识拿出指挥棒写咒语,但惊讶的是,指挥棒顶端竟然溢出更多力量。希特低头看看指挥棒,又看看这门缝。
他怀揣试探心,把指挥棒卡进这条门缝间,不出他所料,咒语果然可以生效,就是写咒有点儿麻烦,他绝对不能急。
希特和孩子们立场不同,只不过他们都眼睁睁看着台上孩子一口口吃下蓝莓蛋糕,吃到就剩最后的两块儿蛋糕,布鲁斯拿不起勺子,脑袋都快晕了。
特朗奇布尔见状,心满意足仰起头,教鞭轻轻打在布鲁斯后背上不痛不痒,每一次敲打却都是威胁。
“看来布鲁斯同学吃不下整个蛋糕了!乖乖的和我到「铁柜子」里面儿反省吧……”语毕,她正要抓起布鲁斯的胳膊,人群中小小的声音叫停她。
“不,你这是为难他!布鲁斯,加油!别让她赢!”
声音传自于玛蒂尔达。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双手在桌子上,紧紧攥成拳,眼里流露着反抗,叛逆,还有点儿不甘,以及她手掌心的小木枝。
全场目光短暂集中到玛蒂尔达身上,然而又迅速看向特朗奇布尔,直到又一个人站起来。
“布鲁斯,加油!”声音是霍滕西亚。
”对,布鲁斯,你会成功的!”声音是奈杰尔
“没错布鲁斯你可以成功!让她惊讶,让他失败!”声音是阿曼达,拉文塔。
“布鲁斯你得自信!你是个男人!”声音是数不清站起来的孩童们。
这些繁杂却有力的鼓励无不传入布鲁斯耳朵里,特朗奇布尔也不例外,她不是聋子,眼见特朗奇布尔的神情况惊讶,严肃起来,她拿起教鞭指向孩子们,历声训斥。
“安静!”
孩子们在挥舞着拳头反抗。
“你们!…安静!”
她的眼里透露更多的焦急。
“我说安静!!”
布鲁斯扔下勺子,用手抓起蛋糕,直到吃完美味,直到他咬下最后一块樱桃。
“万岁!耶!!”
孩子们欢快的跳起来,高举双手,呐喊着万岁。
布鲁斯炫耀般舔干净手指,他拿起蛋糕的托盘举过头顶,还向大家展示托盘上「一干二净」的成果,见此情形,大家的愉悦来到最顶端。
特朗奇布尔已经气急败坏,抓住托盘,砸向布鲁斯的头顶,布鲁斯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过会儿便感到头晕目眩,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霍滕西亚忙不停跌冲上台去吧布鲁斯扶起来。
“现在,我说安静!”特朗奇布尔心情愉悦。
孩子们缄默无声。
希特能看到,看到玛蒂尔达死死瞪着得意洋洋的特朗奇布尔,心中充满不屑,她手里的木枝顶端溢出蓝色与绿色交织的不知名之力。
他瞳孔剧缩,不可置信这一幕。
这不是炼金术的力量,这是书上所说的。
玛蒂尔达不知道希特在看,更不知道特朗奇布尔早就注意到她,她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大家都是孩子,都需要一场「童子军革命」来改革现状!
她从座位上移到站道,坚定地大喊道。
“您好,女士特朗奇布尔!”
偌大的教室里回荡着玛蒂尔达的声音。
小姑娘身体紧绷,不自觉发颤,甚至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特朗奇布尔缓缓歪头,随手把布鲁斯甩到地上,直直走向玛蒂尔达那儿。然而时间的速度比不过特朗奇布尔,虽然还没等到布鲁斯爬起来,特朗奇布尔已经走到玛蒂尔达所占的那个位置,玛蒂尔达眼里倒映着特朗奇布尔的身影,直到那人越来越清晰,变得更大……
“玛蒂尔达·沃尔木德?”她弯下腰,低声道“你爸爸和我说过你是个小女巫,小讨厌鬼,还是个虫子……我知道,每个孩子都是虫子,好在我从来不是孩子,你说,我是对的吗?”
玛蒂尔达心生不公,仰头与特朗奇布尔对视“不,你错了,女士特朗奇布尔,每个人都是孩子!”
“你敢这么说!”
特朗奇布尔抬手就想要抓着玛蒂尔达把她想标枪似的扔出去,玛蒂尔达猛退几步,立即拿木枝写下连串精准且无误的意大利文。
“In…incantesimo e prigione!”
木枝好像指挥棒,它散发出不属于心石,不属于自然且不属于炼金术的力量。只见玛蒂尔达涌木枝这写好的咒语上横划一笔,符文四散,他们好像有自主生命,无一例外围绕住特朗奇布尔,打到她身。
特朗奇布尔抬手捂住脑袋,硬生生用身体抗下这强大又可怕的咒语。她不可置信抬起头,满脸质疑看向玛蒂尔达“我的天呐!Incantesimo e prigione?你是怎么会的禁锢咒?你才六岁半!”
玛蒂尔达把指挥棒藏到口袋,眼里的坚定不移更加具象化,此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周围的物体化作虚无的碎片升至天空,整个白色世界好似仅剩她一人,玛蒂尔达抬头仰望天空,她看到了什么?被撕碎的《远大前程》和童年的玩具,那还有其他的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是虚无,那是缄默,这都不对。
“那只是单纯的白色!对,单纯的白色!”这个声音传入她的脑海,是特朗奇布尔的声音。
“不…我想,那是孩童的天真,所以无暇。”玛蒂尔达回答她。
语罢,她正视前方,独自前行,直到遇到障碍物。
障碍物是个扎满钉子和针的石头,那令人害怕,还有股推力把她推向石头。玛蒂尔达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她那独特的「指挥棒」,再次写下咒语。
“书上说,我们的大脑只被开发了小部分。”
蓝色与绿色交织写下Elimina
“而多余出来的部分,它可以透过你的眼睛,你的双手甚至是你的嘴巴,来形成某种力量。”
紧随而至。
“所以说,你没办法打倒我!”
玛蒂尔达侧过身,右手将「指挥棒」抬起,而「指挥棒」的顶端竟然真的出现绿力量,那是属于炼金术与智力混合的力量。
「指挥棒」溢出数不胜数的丝线,字符们顺着丝线传达至各地,玛蒂尔达闭眸,将指挥棒抬高过头顶,咒语的所有字符闪闪发光,直到光亮冲破空间。
“Elimina l'incantesimo!”
术法生效,石头破碎,她也从精神领域回归到现实世界。
玛蒂尔达缓缓睁开眼,眼见面前是落荒而逃的特朗奇布尔,大吃一惊。她抬头看去,只见黑板上多出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特朗奇布尔——”孩子们齐声念。
“我是马格努斯,把你的房子还给霍尼小姐,不然,我将会,把你的王国,搞的一团乱,否则,我就像你对待我这样,还给你!带着属于你的东西,离开这儿!”
这是属于孩子们的齐声朗读。
“啊!?啊啊!!有鬼吗?有鬼!马格努斯来报复我了…霍尼小姐的父亲来报复我了!!玛,玛蒂尔达,是不是你搞的…哦!不,这个字迹…马格努斯?!啊啊!!”
特朗奇布尔吓得魂不守舍,来不及把玛蒂尔达打来的咒语驱散,便慌慌张张跑出教室,但孩子们怎么可能屈服?
“嘿,别让她跑了!”霍滕西亚从口袋里拿出可口的甜甜圈狠狠砸向特朗奇布尔的后背,出奇的是,特朗奇布尔不仅没有还手,反而跑的更快。
孩子们好像找到什么乐趣。
“嘿,追上她!趁她还没找到钥匙~”
眼看着孩子们拿出自己的零食就要追上来,特朗奇布尔也拿出钥匙,希特赶忙从门口跑走,拉着勒莱冲出雨厨师们的战斗。
“不是…怎么了大哥?那些厨师和我抢生意你不乐意了呀?”勒莱一脸懵,但身体诚实的跟着希特跑。
“闭嘴!先跑再说,我不想有任何踩踏事件!”
他们跑到二楼逃命。
希特抓着栏杆,从二楼俯视下方情景。
特朗奇布尔身上是数不清的零食,有糖果,有甜甜圈或甜面包,还有被布鲁斯报复而抹上嘴的蓝莓奶油,被玛蒂尔达用术法编起的辫子,奈杰尔用奶油当做胶水贴上的数学算草纸,还有拉文塔扔到她身上的蟋螈。
孩子们欢声笑语,有人高歌,有人舞蹈,有人拿起旗帜蹦蹦跳跳在特朗奇布尔身旁嘲讽,更有甚者把铅球举起来扔到前方。
“不是考单词吗?D-a-g,狗dog!”
“哈哈哈~这个好呀!F-o-e,four,四!”
孩子们的反抗成功了。
希特扬起眉毛,欣慰笑着,静静托腮看着孩子们载舞高歌。见状,勒莱欠嗖嗖凑过去撞撞希特的胳膊,小审判官果然转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属于他的不耐烦。
“干嘛。”
“大哥就不好奇马格努斯是谁,霍尼小姐是谁,以及校长小姐为什么这么害怕马格努斯?”勒莱笑眯眯看着忽然变脸的希特。
“好奇!快告诉我~”
勒莱扔过去几张记录纸,上面写了很多。
马格努斯·霍尼,伟大的医生,阿格尼斯是他的继姐,也是杀害马格努斯的凶手,并以协议夺走了马格努斯的所有财产。
詹·霍尼,本校的好老师,马格努斯的女儿,备受特朗奇布尔折磨到现在。
据勒莱所述,他偷偷潜入了阿格尼斯的办公室,得知她很迷信,养了那么多猫咪唯独不肯养黑猫,墙上还挂着被划掉的马格努斯先生画像,又在日记中得知她杀死马格努斯,接受贿赂的证据,便有了这场戏。
希特若有所思点点头“所以说黑板上的字是你暂时控制了玛蒂尔达的力量写的?”
“没有,她自己写的,只不过我把这些记忆注入她脑海里了而已~”勒莱甩甩头发。
“那她这么多罪行,你为什么不抓她?”
空气忽然安静。
眨眼间两个人就冲进了孩子堆,只可惜最后不是他们两个抓住的特朗奇布尔,也不是霍滕西亚或布鲁斯这种力量级与重量级选手…
而是他们眼熟却没见过的女孩儿。
只见那女孩儿与校长小姐碰面,她轻而易举压制住特朗奇布尔,甚至是赤手空拳,特朗奇布尔还没有反抗的力量。
勒莱与希特不自觉停下脚步。
“这位小姐你认识吗?”希特歪头问问勒莱。
“不认识,但…很眼熟……”
女孩儿一头棕发别成侧丸子头,脸上有紫色图案,身上穿着朴素,身旁还有很多孩子为她加油打气,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抱她,她绝对是常客。
直到女孩儿转眼看过来的刹那。
那可怜又沧桑的脸…
勒莱立即认出来,他拔出剑,指着野原夜大喊。
“野原夜!那个忍村的寡妇!”
闻言,夜寡妇结印就想跑,勒莱转手将佩剑扔去数十米外,精准无误插入野原夜的肩膀。寡妇小姐吃痛,拔出他的佩剑时,自己也被围起来了。
“哼哼!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夜女士呀~那么,夜女士愿不愿意陪我们做个调查呀?”希特潇洒甩开头发。
“那,那个,我……”野原夜想说些什么。
“明明是我抓住的…”勒莱无奈笑笑,转而对夜继续冷下脸“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叛忍先生的朋友?”
希特严肃推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在边回礼堂边写文章的路上突然发问。
“到头来我怎么还在工作……”
“下次一定~”勒莱拍拍希特的肩。
总而言之,这次的报纸如果还不火的话,希特就要准备好关于忍村的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