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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保证这一章笑点爆满(应该吧嗯对。
—前情回顾—
"……你吓唬小孩子干嘛?"
"有吗?我觉得我现在很和善了…哈哈~"勒莱咧着嘴角勉强笑笑,又转头向小爱招招手"那个…小姐,我就是有点儿面瘫,别在意~"
"装什么嘛…"
—回顾完毕 以下正文—
希特撇撇嘴,夺过烛台,转身调查别处。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他经过几次三番转悠来转悠去,只发现他们仍大眼儿瞪小眼儿。
小爱眨巴眨巴眼睛,轻轻低下头"……哥,哥哥好…?"
"你好。"国王哥哥头都没动,仍旧看着她。
僵持许久,勒莱倍感身心疲惫,他印象里的小爱不会这样儿,当然不排除被他吓到的可能性。
勒莱歪歪头,唇角微勾,抬手摩挲下巴,看似是心情不错,实则是没招应付小爱这般内敛。他合上双眸,正思考对策,忽感背后阵阵发凉,周围阴沉。
笑容僵在脸上。
伴随可怖而来,还有人声。
"利斯卡~?"
闻言,他缓缓转头,换上一副尬笑,抬眼望去面前人,正好对上那副阴恻恻地假笑。
希特笑着歪头"喂~你,什么也没问出来?"
勒莱脸上多出些许汗珠"没没没,没没…没 没有啊!啊哈哈~怎,怎——么!怎么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呢?哈哈哈!……"
"……"
希特拳头紧攥,表情却全无变化,勒莱身体猛然发颤刹那,慢慢起身。小审判官笑的可怕,只见片刻,他抬手便向身旁架子打上一拳。
"喀嚓……"
那破木架子哪接得住这击,没屹立多久便四分五裂,确诊为粉碎性骨折。
勒莱更是动都不敢动,却下意识抬起双手。
"啊,啊哈哈…还好还好,反正不是礼堂是吧?啊…啊哈哈哈……"少年国王目移别处。
希特意识到失礼,转而板起脸来"你笑的好假。"
三人谁也没开口打破安静,勒莱受不住缄默,借双腿发软之势,滑跪到希特身旁。
他抱住小审判官的大腿"欸呀,我错了大哥!"语罢,勒莱故作委屈,看向小爱"明明是她不配合我…"
小爱稍愣一瞬,连忙摆手摇头叫不是。
"不,不是的!我,我…姐姐!小爱,小爱没有!"
他们又安静了一会儿,弟兄俩看着她,迟迟不肯问话,好似有什么话噎在嘴里。
爱大小姐蹙眉,疑惑的歪头"怎…怎么啦…?我,我刚刚说错话来着?对,对不起!…我……"
"不不,你没说错话,只是…"希特缓缓低下头…
"只是……?"
"只,只是…"
忽然,两人不知何时闯入小爱眼中。
"只是太可爱了吧!!"
爱大小姐很不理解,并悄悄凑近父亲身旁。
勒莱忽然心生不妙,笑容逐渐消失。他伸手把希特拉过身旁,小审判官一脸懵,转头刚要骂,只见少年国王义正辞严。
"大哥…伊波先生浑身都是伤,小爱偏偏看不出伤,按理来说,她什么事儿都没有。"说着,他抬手指向伊波血肉模糊的脸。
"难不成,他没生过病吗?"
"没生过病?…你是说,他活了整整一个世纪?"希特推推他的胳膊,有了起身意味。
"嗯。"勒莱松开希特,随后从腰间拔出剑。利剑划过天空,少年国王皱着眉,扭动手腕,挥动那把西洋剑,他即将把它置于伊波脖颈旁。
看着寒光四起,照映少女模样。那漂亮的,精致的洋娃娃模样。
她的头很痛,是因为她要生出思考了吗?她不知道,只有勒莱知道吧,总要让她知道吧。要思考吗?但思考只会怠慢,她做不出别的选择,总不能让所有人为她而活吧。
小爱向它伸出手,即使身体发颤,不敢睁眼。
在她触碰到剑锋利之初,她没有感到任何疼痛,甚至没有任何不适。缓缓挑起眼皮,抬头看向那把剑。
"等等!这不现实!她!…"
这是国王哥哥的声音,他身体在后仰,脸上的表情好像叫做诧异,人站在那儿没动,而声音好似在渐行渐远。
小爱眼球稍动,她的手套好像连破都没破,指尖在向外蔓延出什么吗?对,那是白色的丝线,线上是字符,这是意大利文,三岁生日那天她就学会的。
国王哥哥的画面开始扭曲。
"这是咒语!是炼金术!但,但她分明不应该会!……"
她微笑点点头,原来这些字符被召唤,在空中浮动时模样,这叫做「炼金术」的咒语,这是审判官姐姐的声音告诉她的。
原来自己的手不仅仅可以做人偶,她想。可是为什么审判官姐姐的声音也愈发虚无缥缈?抬头看看?
喔,原来审判官姐姐的画面也不正常。
手没事,父亲没事,咒语也没事,其他的都在扭曲。包括暴雨,但雨声淅淅沥沥,雨水还在动吗?
"好可怕……"小爱收回手,搭在胸口。
她呆滞几分,瞬间摇头否认任何猜想,即便是伊波还没有死,那么这也只是幸福猜想,这根本不可置信。
头痛欲裂具象化,小爱捂住额头,踉跄倒地。
"我的女儿,我的掌上明珠!她应该获得所有的爱!"
声音在她耳畔环绕。
她没睁开眼,但她能看到什么。那是伊波,他在抱着自己,贴心的抱在怀里。
这玩意儿好似录像带,转瞬即逝,接着便是头痛。
接着,下一个录像带播放。
"没关系!你不必认罪,你也是为了小爱对吗!没有你的话…她,她就死了!"
"你照顾好她,伊波,我罪该万死,翌日…翌日便去见木吉陛下,我……"
这个女人是妈妈,妈妈甩开父亲,义无反顾离开这间不熟悉的房间。小爱印象里,好像从来没见过妈妈。只听亲人们说,妈妈是光荣赴死,可从佣人们口中相传,妈妈是因为犯故意杀人罪,是为她死去。
头痛更加叫她无法忍受。
"小爱…"
这是哥哥。
"小爱~"
这是奶奶。
"女儿?"
这是父亲。
"女儿,女儿?"
还是父亲,他在叫她。无论如何紧锁眉头,无论如何敲打太阳穴,她要醒过来,她应该醒过来!
她想醒过来!
"父亲!"
如她所愿,她在床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