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会有笑点吧(应该)
—前情回顾—
还是父亲,他在叫她。无论如何紧锁眉头,无论如何敲打太阳穴,她要醒过来,她应该醒过来!
她想醒过来!
"父亲!"
如她所愿,她在床上醒过来。
—回顾完毕 以下正文—
汗珠挂在脸颊,垂垂欲滴,身侧双手紧攥床单。小爱深吸一口气,习惯性看向右侧。果不其然,那儿站着个女佣。
意识到大小姐目光投射,女佣双手交叠于腹前,身体前倾呈30°状,再起身时,脸上是幸福笑容,并无工作之意。
"早上好,睿思爱小姐~您做噩梦了吗?"她歪歪头。
爱大小姐单挑眉毛,也学着轻轻歪头,眼睛恰巧看到那人腰间别着小型暗杀器。
"欸?费利…费利西蒂姐姐!"她放下心来,轻轻掀开被褥。
费利西蒂倍感喜悦,甚至没记起向她伸胳膊,直到她在愉快中缓过神来,瞧见大小姐浮着胳膊,手无处安放,费利西蒂这才赔着笑脸搀扶她下车。
小爱才跳下软床,佣人们等候多时,四面八方向她涌来。伺候穿鞋的,梳理发型的,安置眼罩的,可谓数不胜数。
小皮鞋刚被挂在小爱脚上,爱大小姐反伸出手,推搡女佣。力道不大,好似羽毛拂面。
"我,我…自己,可以穿。"
小爱的声音从女佣上方缓缓传来,她虽巴不得小爱要她帮忙,又不敢得罪大小姐,只肯点头答是,后撤几步就现在一旁待命。
费利西蒂大吃一惊,小姑娘样样精通是不错,但她才七岁,又是千娇百宠长大,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现在竟肯自力更生?
小爱任何行为举止不会发出大动静,若非她扣上皮鞋的扣子发出声响,否则没人发现这丫头正准备跑到更衣间。
她刚迈出第一步,胳膊被人拉住。蓦然回首,此人正是费利西蒂。
幸运小姐擦拭额头冷汗"原谅我的冒犯,小姐"她顺势抬头看向更衣间"您…喜欢我们吗?"
"喜欢!"小爱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
完美的小姐在费利西蒂眼里几乎完美无缺,她也下意识嘴角上扬,幸运女佣痴呆半晌,连忙摇头清醒,现在不是欣赏时候。
她摸摸爱大小姐的脑袋"小姐,既然,您喜欢我们的话…呃,换句话说…我们伺候您就好~"
小爱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可是,这些…我会!自己来,可以的!"
"不是这个意思啦~小姐,伺候您是我们的工作~当,当然,我们绝不是因为不爱伺候其他人才来伺候您…"
费利西蒂半蹲在小爱身旁,苦口婆心劝诫。
"唔…"小爱垂下脑袋,若有所思似的。没多久,她乖乖牵起侍女的手,屁颠儿屁颠儿走向更衣间。
多么轻车熟路,顺理成章,费利西蒂想。她用手帕挡住自己的笑容,从外套下拿出小水晶球。
"伊波先生,爱大小姐很快就能去用膳,很快就能与您相聚。"
…
勒莱现在很苦恼。
是的,他坐在那儿,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国王竟被困在这黑不溜秋的地儿几天几夜,甚至他还不清楚自己现在处于第几个空间。
反正,现在是在黑空间,除了两把椅子,自己和大哥,没别的玩意儿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儿啊…烦都烦死了……"他抬手揉揉太阳穴,心生郁闷。
少年国王从椅子上站起来,兜兜转转两圈儿,最后又瘫了似的躺这破椅子上,即使它晃悠声儿和即将散架声儿同时传来。
这动作他重复了不下几十遍,但不对劲儿马上就来了……
希特没骂他。
他顿时警觉。
这位坐在椅子上的希特总是很怪,淑女坐姿,正戴戴羽毛帽,甚至根本没动,乖的要命。
这肯定不对!
勒莱双手环臂,凑到这希特身旁。
他们胳膊贴着胳膊,少年国王看着希特的脸,又不屑冷哼,上下打量他一番。
"假货?"
假审判官稍微错愕一瞬,又僵硬的转过头,对勒莱职业式地笑笑"不是的,我是希特。"
勒莱闻言,借力踹了椅子一下,弹回自己的坐儿上。他翘起二郎腿,掀开刘海儿,又拿出镜子照起来。
"你看!我就说…"
空气安静,动作滞停。
"等等…?"勒莱收起镜子,再次抬眼。
那是犀利,是凶狠,也有怀疑。他再上下打量假审判官,有点儿不耐烦。
"那我大哥呢?"
"我就是。"冒牌儿审判官依旧僵硬,像是机关。
国王哥哥翻了个白眼儿,再次离开座椅,三两步走到「审判官」身旁。
他伸手撑住椅子"你不怕我杀了你?"
假审判官带着45°微笑,双手交叠,置于大腿之上,随着机关发出嘎吱声时,他的脑袋也随节奏上升。
"我是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