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班主任刘老师气得不轻,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看不起她,只有这群学生,视她如草芥,压死骆驼的最后的稻草往往就是那一个,可这又能怪谁呢,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刘老师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转身面对全班同学,耐心地讲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冷冰冰的语气抛出几句让人心生抵触的话语,而是换了一种极为温柔的声调,缓缓道出了她来到这个班级的缘由和经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也透着真诚,仿佛是在与每个人促膝长谈,而非单纯的训诫。
十六七岁的年纪,心思如同澄净的湖水,能有什么深沉的恶意呢?就像被人扇了一记巴掌,再给颗甜枣,那巴掌带来的疼痛便会被甜蜜轻易地冲淡,直至遗忘。
火箭班里的学生们终究选择了妥协,渐渐地开始接受这位新来的班主任。毕竟,他们深知不能轻易对一个人下定论,更不能怀着恶意去揣测一位老师。万一她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尚未被大家察觉呢?在这样的想法下,班里的氛围逐渐缓和,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他们决定再给彼此一些时间。
这一节课,刘老师既没有讲课,也没有布置作业,而是与同学们畅聊了一整节。那些平日里不曾提及的事情,无论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都在这间教室里被一一摊开,如同一幅画卷缓缓展开,将所有的细节都显露无遗。
下课铃响起,老师竟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拖堂。她缓缓走出教室门口时,抬手轻轻拭了下眼角,隐约闪烁着泪光,那微颤的动作似乎泄露了她压抑的情绪。这一幕,全然落入了同学们的眼中。一时间,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教室里涌动起来。“是不是我们的恶意太过分了?她好像也没那么糟……”声音虽低,却带着几分迟来的愧疚与不安。
“确实,有点对不起她了”
“改天要跟她道个歉吗”
“毕竟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我觉得可以”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声音如潮水般涌动,蒋妤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然,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仿佛这场热闹的纷扰与她毫无瓜葛,就像一叶孤舟漂浮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遗世独立。
黎璃轻轻凑到蒋妤身旁,低声询问她是否该向老师道个歉。毕竟,回想刚来时的那段日子,确实是他们做得不够妥当。言辞间,黎璃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却也透出一丝真诚的劝慰。
蒋妤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话语在心底翻涌,却始终没能冲破沉默的枷锁,最终化作一片无声的空白。
黎璃盯了她半晌,疑惑的歪头看着她,满脸写着问好
高贵的蒋妤终于开了她那张金口“马上要考试了,我没来都不会,我要复习”
黎璃看了她半天憋出这一个屁出来给她气得不轻“你的眼神太冷,我读不出真心”
黎璃话音未落,已轻快地转身跑向另一处,与旁人热络地聊了起来。蒋妤凝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动,随即收回目光,低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是她平静思绪中的一丝涟漪。
张摄见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得热火朝天,便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办公室。她的动作轻巧而隐秘,几乎无人察觉。然而,就在他即将拐进走廊的那一瞬,蒋妤抬起了头。她恰巧也准备去办公室递交材料,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出声。
蒋妤将录音笔悄然夹在书本之间,指尖轻轻一按,开关键发出细微的“嘀”声,仿佛心跳般隐秘而郑重。她稳了稳心神,抬手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刘老师看到很不高兴,用着很重的语气对蒋妤“谁让你进来的,进来不知道敲门了吗”
蒋妤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掠过她走进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校长刻意留出来放自己资料的地方,自己的资料太多了,没有地方放,正好这个房间留搞竞赛用,进去之后看还是很大的。
蒋妤把资料放好之后,把作业本放在数学老师的位置上,录音笔就在其中。
搞好之后,便出去了,并没有理会这两个东西。
刘老师感到十分不适,却也无可奈何,无法改变现状。恰在此时,张摄又为她献上了一条新的计策。
张摄先是把今天演的这场_戏的成果汇报上去
“那些蠢猪现在已经信任你了刘老师,后面要是他们还这么无视你,你还用这招,这招百试百灵,她们就是一群圣母心,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