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过几日,大约是天界和魔界同时向忘川屯兵,大战瞧着一触即发之时。魔界那头突然就乱了……
妤初被润玉强拉着一同坐到九霄云殿之上。正是没精打采,按捺不住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了来自忘川的消息。
“又打不起来了?”
“啊?”
来报信的天兵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开战,陛下就不用亲临战场,怎么瞧着天后娘娘很失落的样子?
“回天后娘娘,应该是……又打不起来了……”
天兵有些忐忑,这打不起来了,天后不会怪他们吧?可这事真与他们无关啊!
“展开说说,为什么打不起来了?”
妤初心里燃起了八卦之火,小火苗乎乎的!
“这……展开说说?”
“怎么?魔界因何怯战?你不知道缘由?”
润玉有些皱眉,他特意把妤初带来,扰了她好眠,就是想让她听笑话的。为此他还特意传话忘川守将,让派个机灵些,要能说会道的来回话,怎么瞧着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缘……缘由……啊,知道,末将知道!”
天兵突然福至心灵,想起来之前上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又专程交代他一定好好讲,让陛下娘娘也开心开心……
“回陛下,回娘娘,魔尊自其侧室落胎后一直情绪不振,时时酒不离口,成日里昏昏沉沉的。那卞城公主虽大着肚子,却是个主战的,一门心思撺掇魔尊开战……”
天兵心中不齿,面上露出不屑之色,那魔界自己打不过天界,便撺掇旁人入魔,转过头来对付天界,真真可恶至极!
“……那日我等皆已做好开战准备,战鼓都响过一通,魔界那头突然就撤了,还挂起了免战牌。后来才知那魔尊与卞城公主饮酒叙话,叙着叙着就叙进了内室……”
天兵寻了个大家都懂的说法。
“此事被妾侍知晓,便一路寻了过去,恰巧魔尊和卞城公主行事一半,突然被兜头淋了冰水……”
“噗嗤!”
妤初忍不住笑出了声,其实不止她,座下一众仙家也都憋着笑。便是润玉,那一本正经的脸都有些维持不住。
“你继续讲,后来如何了?”
妤初堪堪忍住笑,让天兵继续往下说。
“魔尊和卞城公主倒是醒了酒,却也丢了面子。魔尊指责妾侍肆意妄为,妾侍骂魔尊不知廉耻,还说他就是故意杀死自己的孩儿,就为了,为了和卞城公主……不清不楚。卞城公主脾气暴躁,自然不肯承认,直说妾侍污蔑,后来干脆说她本就是魔尊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不像侍妾是自己死皮赖脸要留下……”
“再后来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妾侍和卞城公主就打了起来,相互撕扯。魔尊夹在中间既担心落胎的侍妾受伤,又担心有孕的卞城公主动胎气……据说挨了卞城公主好几鞭子,还险些被冻成冰疙瘩……”
这可真是一场大戏,妤初直听得兴致勃勃。闹成这样,旭凤自然是上不了战场了,他不上战场,卞城王如何敢自作主张开战?
“内帷之事都处理不好,还敢惦记着征战……”
众仙家直摇头,曾经耀眼夺目的天界二殿下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