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的小花园里搭了一架秋千,妤初坐在上头无意识的摇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手里的花瓣。花是魇兽一朵一朵辛苦摘来的,可惜都遭了妤初的毒手。
“啊!”
“小心!”
秋千猛然间被推高,妤初全无准备,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润玉处理完军务,一只脚刚迈出七政殿就看到魇兽在搞鬼,赶紧飞身过去,妤初这才没有跌下秋千。
“魇兽!你在做什么?”
魇兽自知犯了错,可瞧了眼满地零落的花瓣,便凶巴巴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用屁股对着二人。
“魇兽!”
润玉还欲再说,被妤初拦下。
“是我撕了它辛苦摘来的花,不怪它不高兴。”
听得妤初这么说,魇兽这才转回身,垂着头过来,蹭了蹭妤初的手心。
“好啦,好啦,我向你道歉,不该毁了你的花,你以后也不许再吓我,好不好?”
魇兽低低叫了一声,算是应和妤初。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
妤初又摸了摸魇兽柔软的皮毛,放它自己去玩。
“这魇兽的脾气如今是越发渐长了!”
润玉瞧着魇兽身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盘算着应该抽时间好好调教调教魇兽。
“因为它是魇兽啊!”
妤初藏着没说的,魇兽如今是天帝陛下的爱宠。跟着从前那个存在感不强的夜神与跟着天帝,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长了脾气委实再正常不过。
“方才吓坏了吧?可有伤到哪里?”
润玉扶着妤初坐回秋千,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还好,除了指尖被花汁子染了些许颜色,并没有任何伤处。
“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润玉拿了帕子出来,慢条斯理帮妤初擦手。
“……啊?哪有?天界罕有花草,魇兽乍然见了这许多,正是欢喜的时候,偏偏被我给毁了。待时日久了,见得多了,应该就不会这般闹脾气了。”
“小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魇兽。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乱讲,我才没有。”
妤初抽回手,看向别处。她是有心事,不能为外人道的心事。
“小初,不能和我说吗?”
润玉眼底藏着期冀,他是希望妤初能全身心相信他的……
“……哎呀,好啦,好啦,我就是有些想去凡间玩了。”
“……这阵子恐怕不行,战时紧张,我走不开身,过些时候可好?”
妤初没说实话,润玉心里清楚,她只是想在凡间慰藉自己的思乡之情,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我知道。这次虽然没真的打起来,但是战鼓敲了,号角也响了,开战也不过瞬息之间的事,我不会添麻烦的。”
“小初,我答应你,……我会尽量争取晚些开战……”
润玉眼里浮起一丝不舍,又很快隐去,只是伸手将妤初搂在怀里抱了抱。
“一切都会解决的,会有办法的……”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
妤初以为润玉说的是天界和魔界之间的征战,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忧的。润玉虽失了半身天命仙寿,可是旭凤那里也不好过,又有白薇可以克制他的火性,润玉调养了这么久,真与旭凤阵前交手,未必就不能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