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水美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她拍打着身上沾染的灰尘,目光扫过蛛网密布的墙角和发霉的稻草,鼻尖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咕噜噜”,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她揉着瘪瘪的肚皮,长长叹了口气。
门外“哗啦哗啦”的踩水声由远及近,胜杰的身影探了进来。他肩扛木桶,湿透的衣衫紧贴结实的臂膀,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这地方倒挺清净。”他喃喃自语,丝毫没注意到阴影处的水美。
水美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呜呜呜——”她压低嗓音模仿鬼哭,扯下一块白布披在身上,故意弄乱头发,又吊着一团火球在门口晃悠。月光斜射进来,照在她惨白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啊!有鬼!”胜杰后退两步,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酒香让他冷静。“离开这里……算了,真有鬼又咋样?大不了和它拼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生火煮面。
阿清缩着脖子躲在树后,冲洪俊忠招手:“喂,你确定谢家老头把宝贝藏家里了?”
洪俊忠点头,眼神闪烁:“那守财奴吝啬得很,宝贝肯定被他藏起来了,等天黑了,咱们在附近找找。”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贪婪与心虚。
谢庆和踉跄走在山路上,脸色阴沉似水。浓雾袭来,他手腕一紧,低头竟看到遍体鳞伤的龟妖!龟妖眼睛泛着幽绿光芒,嘶哑威胁道:“交出你的福运,饶你不死!”
与此同时,水美的肚子又抗议了。“咕噜噜——”这次声音大得连胜杰都听见了。她灵机一动,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
“有人喊救命!”
胜杰慌张冲出,水美趁机溜进屋里,狼吞虎咽吃起桌上的面条。
刚吃了几口,一股辛辣热流直冲脑门。“咳咳,好辣!”
“咦,屋子怎么在转……”
她晕乎乎站起来,眼前世界天旋地转。摇晃间,她看见一只黑猫窜过,“喵咪,喵咪别跑,让我亲一口!”
说完扑过去追赶,前面“喵喵喵”的叫声此起彼伏。
胜杰返回时,锅碗瓢盆翻了个底朝天。他挠挠头:“奇了怪了,鬼还会吃面?”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窗洒在地板上。胜杰打哈欠走到楼梯口,发现水美蜷缩在那儿,脸蛋红扑扑,嘴角挂着口水。
“哎哟,这丫头怕是着凉了。”胜杰把她抱回屋里盖好被子,去厨房忙活。他买药回来又淘米煮粥,药香与粥香弥漫整间屋子。
水美悠悠醒来,胜杰搓着手紧张坐在床边。“那个……水美姑娘,你听我解释啊。”他凑近,语气慌乱,“我只是把你抱回来治,真没做啥越轨的事!”
水美眨眨眼,视线落在他细密汗珠与略显红肿的眼睛上,心里泛起涟漪。这份和谐很快被归属问题打破。
“这地方明明是我先占的!”水美双手叉腰。
“哼,要不是我修好房顶,你早就被雨浇成落汤鸡了!”胜杰回怼。就在两人争吵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硕王爷迈着沉稳步伐走进来,扬扬手中的房契,语气淡然却威严:“你们是谁?这房子是我的。想留下就得为我打扫卫生。”
两人对视一眼,虽不甘但也只能点头。
另一边,洪俊忠和阿清趁着夜色行窃。翻找财物时,一个身影靠近。是被龟妖操控的谢庆和!他双眼泛着诡异绿光,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阿清拉拉洪俊忠袖子:“快走吧,这个人不对劲。”
洪俊忠甩开他的手:“怕啥,不就是个老头吗?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说罢大摇大摆上前,试图与龟妖谈条件。
破屋内,胜杰盯着空桌面,眉头紧锁:“你到底把我酒方放哪去了?”
水美拿着扫帚在地上忙活:“我真的不知道啊,刚才还在打扫呢……”
话音未落,胜杰暴怒起身指着门口吼:“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倒了一杯水冷静一会,看着外面大雨,心中不安。他急忙跑出去寻找,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心急如焚。终于在小亭子找到瑟瑟发抖的水美,他冲上前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水美闻言委屈趴在他怀里哭着道歉:“是我不好,把你的东西弄丢了。”
胜杰将她头靠在胸膛上轻声安慰:“没关系,重要的是你没事。”
十一天后,两人关系暧昧又尴尬。硕王爷恰到好处出现拍手打破沉默:“两位,这样遮遮掩掩有意思吗?”他嘴角微扬,目光在两人间游移。就在两人脸颊绯红即将相拥时,黄杏莲和谢庆和闯入。
黄杏莲扑向女儿,颤抖扶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水美,你没事吧?娘找了你好久!”她上下打量女儿,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温馨很快被谢庆和打破,他看见女儿和胜杰住在一起,恼怒指着水美:“你这个扫把星,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
谢庆和闻言暴跳如雷,手指戳向胜杰:“你这个酒鬼怎么在这里!快给我滚出这里!”
水美咬紧牙关站在胜杰前面,眼神坚定决绝:“爹,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谢庆和脸色铁青,怒火无法遏制:“什么!我警告你,若你执意和这个酒鬼在一起,从今以后,我谢庆和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一旦走出这个门,永远都别再回来!”
谢庆和一脚踹开家门,鞋跟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黄杏莲赶紧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老头子,孩子的事……”
话还没说完,谢庆和猛地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闭嘴!别跟我提那个孽畜!我看她身无分文,到时候要怎么求我允许她回家!”
他大手一挥,空气被扇得呼呼作响,黄杏莲吓得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开口。
夜深人静,谢庆和轻手轻脚地摸到书房,推开书架后隐藏的暗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顿了一下,确认无人跟踪才继续向前。昏暗的密室里,金龟静静地躺在木盒中,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宝贝啊,我的宝贝……”他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龟壳,可指尖刚触碰到表面,脑海中却浮现出女儿决绝离去的背影。
“啪!”他狠狠拍了下桌子,低声咒骂:“陈胜杰那小子,竟敢拐走我的女儿!”
忽然,一阵刺骨的阴风从角落刮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谢庆和浑身一僵,汗毛都竖了起来。“谁?谁在那里!”
他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却明显发颤。一个模糊的影子缓缓浮现,龟妖的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的绿焰,直勾勾盯着他。
“谢庆和,你的贪念已深入骨髓,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龟妖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你想干什么?”谢庆和踉跄着后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掉在地上。
第二天清晨,黄杏莲端着茶杯走进客厅,发现丈夫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搁在膝盖上,眉头紧锁,目光呆滞。
“老头子,你怎么了?”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谢庆和缓缓抬头,眼底一片陌生的阴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事,你放心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但却让人莫名心悸。
黄杏莲越想越不对劲,等到谢庆和再次出门时,她悄悄跟了上去。穿过几条小巷,她看到丈夫钻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借着门缝偷看,只见谢庆和站在一只巨大的乌龟面前,满脸恭敬地低声道:“主人,我一定完成任务,请您赐予我力量。”
黄杏莲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几日后,黄杏莲找到了一位道士,对方穿着宽大的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神情严肃。“夫人,此事非同小可,但贫道会尽力相助。”
道士点了点头,随后跟随黄杏莲来到谢家。谁知刚一进门,龟妖便从暗处现身,张牙舞爪地扑向道士。“哼!区区凡人也敢插手!”
龟妖一声怒吼,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道士挥剑抵挡,可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掀翻在地,胸口凹陷,鲜血喷溅而出。
“娘!娘!”水美抱着母亲瑟瑟发抖,牙齿不住打颤。龟妖一步步逼近,狞笑着伸出利爪。“杏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陈胜杰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提着一根粗棍,“住手!不准伤害她们!”
他大吼一声,挥棍朝龟妖砸去,棍风呼啸,力道惊人。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闪现,正是硕王爷。他身形矫健,一记重拳击中龟妖的侧腹,“砰!”空气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龟妖吃痛怒吼,转身与硕王爷缠斗在一起,两人拳来脚往,动作迅猛如雷电交加,整个房间灰尘四起,桌椅东倒西歪。
这时候系统出现:“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魔改版佛门狮子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