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王爷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激动地抬起双拳,用力地往自己的鼻子砸去,仿佛在庆祝什么重大的胜利。这一幕让在场的龟妖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诧异,它甚至开始怀疑这位王爷是不是突然间失去了理智。
龟妖目睹了二爷的鼻血如同奔腾不息的泉水一般,从他的鼻孔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壮观的血流。紧接着,龟妖大喝一声“敕”,随即猛吸一口气,憋得满脸通红,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这一口气上。它的喉咙间发出了如同闷雷般的响声,然后张开嘴巴,只见它的舌头上绽放出耀眼的金光,辉煌夺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随着龟妖的这一动作,一个金光灿灿的“敕”字字体块突然出现在空中,它散发出强大的光芒和力量,将周围的妖物全部挡住。这一幕让在场的道者立刻意识到,原来是当今的硕王爷驾到了。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中,战败的龟妖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爬行着。它的壳上布满了裂痕,四肢也因为战斗而伤痕累累。龟妖的双眼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光芒,尽管它已经筋疲力尽,但它的意志并未被摧毁。它找到了财迷心窍洪俊忠,一个身材瘦弱鬼鬼祟祟的年轻人。
龟妖用它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蛊惑着洪俊忠:“只要你把那两个人给我带过来,我就可以给你数之不尽的金山银山!”
“真的!你真的可以给我数之不尽的金山银山?!”
“当然,这对我只是小菜一碟。”
洪俊忠欣喜若狂,他完全相信了龟妖的鬼话,他带着阿公,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的陷阱和监视,利用自己对这片土地的熟悉,溜进了破屋里面。
洪俊忠隐藏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
洪俊忠和阿清鬼鬼祟祟来到陈家,蹑手蹑脚翻找东西,这时一阵邪风吹过。阿清伸手接住一张纸,眯眼仔细端详,激动喃喃:“醉八仙?真的是醉八仙酒方!”
阿清握着酒方坐在角落,看着熟睡中的胜杰,眼神复杂。他眼角泪光闪烁,回忆起当年过往:他曾是陈氏酒楼酿酒师,因一场大火差点丧命,是陈掌柜冲进火海救了他,而陈掌柜却……
他叹气对洪俊忠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陈家,当年陈掌柜为了救我牺牲,而陈胜杰就是陈掌柜的儿子!”
“什么!他是陈家少爷?!”
“没错,俊忠,你就此收手吧,我们一起求陈少爷的原谅,他一定会……”
洪俊忠打断:“别说了,你只关心他,我就不重要是吧!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说罢摔门而去。
龟妖利爪掐住洪俊忠脖子,他脸色发青,双脚离地无助踢蹬着。“咳咳……”喉咙里传出微弱求救声。就在他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之际,一道锐利剑鸣划破长空!
“铮——”只见硕王爷手持痒痒挠,身形如苍鹰般从天而降。“给本王滚开!”他一声暴喝,痒痒挠挥舞起来,直逼龟妖面门。那龟妖猝不及防,被逼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爪痕。
“俊忠!俊忠!”阿清爷爷跌跌撞撞冲上前,颤抖着手探了探孙子鼻息,发现呼吸已极其微弱。“求求您,救救我的孙子吧!”他扑通跪地,额头重重叩向地面,“咚咚”闷响回荡在空气中。
硕王爷抬手示意不必多礼,随即解下腰间的古朴豹皮囊。“这驴子虽然不起眼,但却有起死回生之能。”他轻轻拍了拍囊口,只见一头毛色油亮的小黑驴跃出。
“啥?一只驴?”阿清爷爷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殿下,我孙儿都快断气了啊!”
他又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红肿一片,“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黑爷,劳烦您再帮个忙。”硕王爷对着小黑驴讨好地笑,微微俯身,语气恭敬。
小黑驴高傲地抬头,尾巴一甩,仿佛不屑一顾。“哼。”
小黑驴绕着洪俊忠转了一圈,歪着脑袋打量几秒,突然抬起屁股。“噗——”一声低沉屁响打破僵局,奇异味道迅速弥漫开来。原本奄奄一息的洪俊忠猛地抽搐一下,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大口喘息起来。
“咳咳咳……”他缓缓睁开眼,茫然看着四周。“这……这是怎么回事?”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庆幸。
“活过来了!”阿清爷爷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紧紧握住洪俊忠的手腕,“孙儿啊,你可把爷爷吓坏了!要不是这位贵人相救,咱们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硕王爷负手而立,目光淡然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笑意:“记住,‘死气沉沉,生气勃勃’,万物皆有其道。”
而断耳黑驴则在旁边昂头挺胸,睥睨众人,好像在耀武扬威。
等到谢庆和一行人赶到时,正看到洪俊忠被打得鼻青脸肿。阿清冲上前护住孙子,哽咽道:“其实我是陈家的老伙计,这孩子虽然顽劣但还有良心,请给他一次机会吧……”
这时硕王爷踱步上前,看着陈胜杰意味深长地说:“想要酿出醉八仙,就得买下这片山,因为只有这里的泉水才行。而且,酿造工艺也只有阿清爷爷懂得。”
于是陈胜杰用金龟换下了这座酒坊,并郑重邀请阿清和洪俊忠加入其中。在众人齐心努力下,醉八仙的香气再次飘散在全国各地。
一个月后的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整个村庄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锣鼓声震天响,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们聚集在村口,等待着即将发生的盛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陈胜杰骑着一匹装饰华丽的高头大马,缓缓地向谢水美的家走去。他的马鞍上挂着红绸带,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欢快的节奏。
陈胜杰身穿一袭传统的红色喜服,头戴金边的黑色礼帽,显得格外英俊。他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在他的身后,是一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队伍中有吹奏着传统乐器的乐手,他们吹奏着欢快的曲子,为婚礼增添了不少喜庆的气氛。还有抬着嫁妆的壮汉们,他们肩上扛着装满金银首饰、绸缎布匹的箱子,这些都是陈家对谢家的诚意和祝福。
谢水美的家门前,早已被装饰得如同花海一般。五彩缤纷的花环和灯笼挂在门前,映衬着谢水美即将成为新娘的喜悦。谢水美身穿一袭精致的红色嫁衣,头戴金光闪闪的凤冠,她的面容在红盖头下显得格外娇羞。她的母亲和姐妹们围在她身边,为她整理着衣裳,轻声嘱咐着即将成为人妻的注意事项。
当陈胜杰骑着马来到谢水美家门前时,整个村庄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锣鼓声更加响亮,鞭炮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兴奋地叫喊着。陈胜杰下马,按照习俗向谢水美的家人行礼,表示对新娘的尊重和对婚姻的重视。随后,在一片祝福声中,谢水美被搀扶出家门,缓缓走向陈胜杰。
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交换了信物,许下了永恒的誓言。陈胜杰小心翼翼地将谢水美扶上马背,自己则紧随其后,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迎亲队伍跟随着他们,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欢乐和祝福之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