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往哪跑了?”
这天夜里,小镇上突然出现一只白毛怪,他肆意恐吓周围居民,无数民众被吓到魂不附体,其中一位路人小哥更是直接被吓得倒地不起。可定眼一看,这只白毛怪竟然是镇里的李夫人假扮的。
原来李夫人在张志远那里看到雪妖的指甲,她推测应该还有一只雪妖存活,而那个人一定就是阿玉,他便想着赶尽杀绝,可是又担心民众不相信,于是自己装扮成雪妖的模样,制造恐慌,希望能够引起民愤,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抓到阿玉。
丫鬟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她屏住呼吸,仔细地探查着地上那人的鼻息。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人的脸庞,试图感受一丝微弱的呼吸。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脸色大变,惊恐地转过身来,声音颤抖地对李夫人说道:“夫人,这个人…这个人已经死掉了!”
李夫人虽然心中一惊,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外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冷冷地回应道:“这不能怪我,都要怪雪妖!因为他们太害怕雪妖,所以…所以不能怪我!”
她的声音虽然坚定,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在得知路人小哥被吓死后,李夫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愧疚之情。相反,她迅速地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传说中的雪妖身上。她认为,正是因为人们对雪妖的恐惧,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因此她自己是无辜的。为了更快地抓到阿玉,李夫人甚至不惜利用这个无辜的路人小哥的尸体来嫁祸给阿玉,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夫人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匕首,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得意地说道:“接下来,我只要把血迹滴在张家门口……”
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计划将会如何顺利进行。
李夫人得意一笑,然后眉头都不眨地用匕首划开尸体。她动作虽然生疏却稳定又冷酷,仿佛在进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活。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料沾取了一些,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向张家的门口。在夜色的掩护下,她将血迹滴在了张家的门槛上,然后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仿佛是雪妖的恶行,而她,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果然,第二天民众发现了路人小哥的尸体,顺着血迹便来到了张志远的家里。
“张志远,果然是你!”李夫人带人来到张家,一看到张志远就一口咬定的说道。
看着平静的张志远,李夫人心里恼怒:“怎么…你不认得我吗?这二十年来,我可一直记得你!我时时刻刻都记得,你妻子害死我夫君和女儿的事!”
李夫人一眼便认出了张志远,这让她更加确信阿玉就是雪妖的女儿。而张志远担心说出真相后满足会更加危险,便不再解释。就这样,一家人被李夫人绑去李府。
张家一家三口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他们被村民们的愤怒和鄙视所包围,仿佛成了整个村庄的公敌。一路上,不断有菜叶和臭鸡蛋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他们的衣服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有些愤怒的村民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毫不留情地向他们投掷。而李天赐则尽力用身体护住阿玉,但都无济于事。
李天赐的心中充满了不忍。他深知张家一家的无辜,也明白他们所遭受的不公。于是,他鼓起勇气,向自己的义母——李夫人求情。然而,李夫人对他的请求反应激烈,她愤怒地扇了李天赐一巴掌,怒斥道:“李天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
李天赐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但他并没有退缩。他跪在李夫人面前,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发誓道:“娘,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抓到雪妖。不过,您看在我们多年的母子情分上,可不可以放过张家她们?”
李天赐的话语中带着恳求,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悲怆。说完,他开始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他希望李夫人能够被他的诚意所打动,大发慈悲,放过张家一家。然而,李夫人的心似乎比石头还要坚硬,她不仅没有心软,反而一脚踩在了李天赐的头上,将他的头狠狠地踩到地上!
李天赐为了保护张家的阿玉,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和痛苦。
“天赐……”李夫人轻蔑道:“我要让你知道,在李家,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
李夫人因为仇恨早已是非不分。在他看来,宁愿错杀3000也不愿放过一个。而李天赐也只是替他抓妖的工具而已。如今雪妖已经抓到,李天赐也没有了价值,便撒给李天赐一把宝钞,将他逐出了家门。还在李夫人的指示下,把李天赐打成了重伤。
然后李夫人就吩咐下人将阿玉绑在椅子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无情的光芒。下人们迅速而熟练地执行着命令,他们将阿玉的双手紧紧地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确保她无法动弹。李夫人则在一旁审视着,她从一个精致的针囊中取出一支支银针,这些银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根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为的就是达到最佳的“效果”。
“啊——”
阿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阿玉不明白,为什么李夫人会对她如此残忍,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从未做过任何伤害李夫人的事情。
但是李夫人对雪妖的怨恨早就让她失去了良心,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雪妖的仇恨,这种仇恨已经深植于她的内心,让她变得冷酷无情。她把这20年的仇恨全部宣泄在无辜的阿玉身上,她相信阿玉是雪妖的化身,她要逼出她的原型,要让她现出原形,从而得到复仇的快感。
李夫人开始一根根地将银针扎进阿玉的指甲缝里,每一根银针的刺入都伴随着阿玉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雪妖的无尽怨恨。然而,无论她怎样折磨阿玉,女孩始终没有显露出任何非人的特征,直到女孩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昏死过去,也没有成功逼出她的原型。
恼怒的李夫人看着昏迷不醒的阿玉,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她不能容忍雪妖的化身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脱。于是,她命令下人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扔回了阴冷潮湿的柴房,她自己则处心积虑的酝酿灵感。
在柴房中,阿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李夫人还会对她做出怎样的折磨。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阿玉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希望明天醒来时,她能回到曾经普通的日子。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正被自己摧残的女孩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