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狱锁链绞碎玄老咽喉的前一瞬,苍穹骤然开裂。九道龙形雷霆缠绕青铜巨鼎轰然坠地,鼎身"镇界"二字迸发万丈紫芒,将血色锁链震成齑粉。灰袍老者踏鼎而立,白发如瀑垂落星河,帝尊境威压令方圆百里的熔岩瞬间凝结为黑曜石。
"人界疆土,容不得神狱放肆!"镇界尊者声若洪钟,袖中飞出的青铜卦盘在空中展开山河社稷图。黄金面具在虚空中尖啸:"区区下界蝼蚁竟敢......"
"聒噪!"尊者并指斩出,空间如脆璃寸寸崩裂。面具炸碎时露出的半张神族面孔,被鼎中喷涌的混沌业火焚成虚无,余威将剑冢废墟压入百丈深坑。

玄老瘫坐在龟裂的地面上,断臂处金血浸透道袍:"多谢尊者......"
"本尊救的是人界气运。"镇界尊者甩出玉净瓶,琼浆化作青龙虚影缠绕玄老残躯。血肉重生时,尊者目光扫过林轩右瞳:"林辰的儿子?难怪能引动神狱追猎。"
飞剑腾空之际,阿芸脖颈处的神狱烙印突然暴动。漆黑咒文如毒蛇游走向心口,却在触碰到林轩掌心金芒时凝成冰莲图腾。玄老捏碎烟斗残片,星辉裹住二人:"果然是天命相系!当年你父亲与苏丫头也是如此——灵心玉魄与皇道压制,神族血脉与人族命格......"
三日疾驰,三人落在一处云雾缭绕的环形山谷。四座剑峰如巨龙盘踞,山涧流淌的淡金灵泉映出林辰当年刻在岩壁的剑痕——"天机可逆"四字深入青岩三寸,剑气历经二十年仍割裂空气。
"此处名唤'隐龙渊'。"玄老抚过岩壁裂痕,袖中青铜钱发出悲鸣:"当年我以天机卦术纵横三界,却被你父亲七剑破尽卦象。赌约败北后,我便在此闭关守候天命之人。"
林轩指尖触到剑痕残韵,右瞳突然映出幻象:青年林辰并指为剑刻字,岩缝间冰莲绽放,花蕊中一丝神性与林轩相吸。
七日后晨雾初散,玄老将青铜罗盘嵌入山涧阵眼。泉水倒卷成镜,映出八百里外雄城轮廓——十二座通天塔刺破云层,塔尖悬挂的青铜剑钟正鸣响辰时警讯。
"此城名唤'天风',乃三界交汇第一险地。"玄老咳着金血指向水镜,"通天塔共九十九层,每层皆藏上古秘境。阿芸需在塔内突破四十级,方能承受北冥海的极阴煞气。"
玄老又看了看林轩“你……应该不用……”
山风掠过古松时,老者突然按住林轩肩膀:"进城后先去城南'听雨楼',对掌柜说'林辰欠的酒钱该还了'——那是你父亲留的暗桩。"
飞剑化作流光消失前,阿芸忽然扯开衣襟。神狱密文在心口交织成残缺地图,北冥海方位处浮现金色小字:"灵心玉魄藏于归墟,神狱注视之日即真相显现之时。"
玄老瞳孔骤缩,本命卦盘疯狂转动起来:"原来林辰把最后一道残缺的密文刻在血脉里!我竟这都算不到,这血脉可是你母亲亲自交给你的?"
阿芸摸着心口的神狱密文说:“母亲说她的时间不多,就把很多东西给我了,也许这也是其中一样。”
狂风吞没未尽之言。林轩握紧冰莲簪回头望去,隐龙渊上空九百古剑虚影正结成囚笼——那是玄老在燃烧灵元为二人遮掩天机。
经此役后林轩21级,阿芸24级,不可否定的说,林辰留下的机缘对林轩的帮助确实大,刚刚觉醒天命不过数天竟然等级直追阿芸。
二人在玄老身边修炼了几天,玄老也为二人讲了很多关于修仙界,关于天风城的故事……直到离开的那天。
“玄老,保重,我和阿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