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里安死鱼眼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手脚被绑着,嘴巴也被布条封住,挣扎不得。
刚放假就被绑架吗,有意思。
沽里安也丝毫不慌,闭眼假寐保留力气。契尔泊、泊里斯、伊桑,总有一个人会发现,或者说……
沽里安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其中一人知道,一切似乎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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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已经寥寥无几了,沽里安还没出校门,但是伊桑之前已经说好了来接他放学。
伊桑本来就冷着的脸更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再次点开通讯器,没有消息。
伊桑迅速联系契尔泊,契尔泊说两人出校门后分开走的。
伊桑迅速捕捉到关键字眼——出校门,出校门了沽里安会看不见自己吗,不太可能,心脏开始打鼓似地跳动,几乎跳出胸膛。
伊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联系了奥兰:
“奥兰,麻烦,搜找沽里安。”
奥兰显然是刚睡醒,声音还嘶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嗯?……行。”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伊桑就马上挂断了,边联系泊里斯边动用自己人脉去搜查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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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在天台上熟练架起望远机器和狙击光炮,嘴里含着一颗醒神的薄荷糖。
东边,没有可疑人物……
西边,没有。
看向北边……
“呵,找到了。”
毕竟是猎鹰之眼,眼力极佳,奥兰一下子锁定了一辆空中道路上正在驾驶的飞行器,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姿势很明显不太对的、坐在后座的人。
奥兰绑过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干净利落地安上子弹,对准目标,咻的一声,子弹毫不留情地穿过了司机的头颅。
奥兰轻敲耳麦,“打停了,伊桑,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最近,芙尔西殿下真是仗着那次提醒,把各种工作都推给奥兰做,刚睡下,就被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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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开着飞行器逼近,眼神冷漠而锐利,飞行器缓缓显露出激光炮,炮口对着仅剩的正劫持着沽里安的那一人。
“别那么暴躁,上将大人。”一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也来到此,语气带着期待和算计。
伊桑将枪举向他,“三格卫力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也没有什么意思……和我们合作,把一些执拗的、自以为是的新血毁掉,就放了你……弟弟?”
砰的一声,三格卫力脑门上顶着一个血洞,僵硬地倒地,与此同时,劫持沽里安的人也被光炮对准击杀。
伊桑颤抖着手给沽里安解开绳子,小心翼翼揭去嘴上的封布,“安安……”
沽里安眼睛睁得很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伊桑:“你疯了吗伊桑?!你知道这样会让你成为罪犯吗?!”
伊桑耷拉着脑袋,但是丝毫不后悔,所有伤害沽里安的人都该死。
伊桑也懒得提交辞职申请了,他只是把沽里安安置好,准备逃亡,帝国上将,谁爱当谁当。
所以,泊里斯死鱼眼看着眼前喊着前辈的伊桑,奥兰死鱼眼看着眼前要哭不哭的沽里安。
两人:这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