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薄雾笼罩的河畔小桥下,三个人影渐次显现。
——陈小雨背着一个专业的捞网和标本盒,头上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帽檐下的放大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步伐轻快,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今天天气不错啊!”
——林小川则裹着一件荧光绿的防晒衣,腰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罐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仿佛自带背景音乐。“我带了足够的存储容器!”他拍了拍腰间的装备,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
——苏慕安拎着一只竹编野餐篮,里面除了三明治和水果,还有一个喷雾瓶。“防蚊喷雾!我妈非要让我带上!”他红着*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河面上,三人如约而至,在小桥下汇合。
——**陈小雨**背着一只专业捞网和标本盒,头戴遮阳帽,帽檐下的放大镜微微晃动。她脚步轻快,眼神专注,仿佛已经进入了探险模式。“今天可得好好干!”她低声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林小川**穿着一件荧光绿防晒衣,腰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罐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像极了一个行走的乐器。“这可是我的宝贝们!”他拍了拍腰间的装备,咧嘴一笑,“全靠它们装战利品!”
——**苏慕安**则拎着一个野餐篮,里面整齐摆放着三明治、水果,还有……“防蚊喷雾!我妈非让我带上不可!”他脸蛋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举起那瓶亮闪闪的东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陈小雨蹲下来检查装备清单,动作干净利落:“水鞋、记录本、急救包……嗯,都齐了。”她的语调平稳,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一种认真负责的态度。
忽然,林小川指着不远处的树丛大喊了一声:“看!是小橘!”
果然,那只熟悉的橘猫正悠闲地踱步而来,嘴里还叼着一条小鱼,尾巴高高翘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它停下脚步,冲他们“喵”了一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
河边的浅水区清澈见底,鹅卵石上覆着一层柔软的青苔,偶尔有几条小鱼穿梭其间。
“快看这里!”陈小雨突然蹲下,手指向水面,语气中满是期待。
一群半透明的小虾正在逆流游动,它们的脚如同羽毛般轻轻摆动,划破水面时泛起点点涟漪。林小川迅速掏出捞网,用力一挥,“哇!是淡水樱花虾!”陈小雨凑近观察,眼睛放光,“它们的颜色会随着水质变化而改变呢……”
就在这时,苏慕安突然感觉脚趾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几只豆娘幼虫正顺着他的脚背往上爬。那些小家伙的身体纤细修长,末端拖着三片羽毛状的尾鳃,看起来就像迷你外星生物一般奇异。
“别动!”陈小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它们正在找地方蜕皮呢。”
三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静静注视着幼虫缓缓爬上一根芦苇茎。阳光穿过水面,将它们的身影映衬得晶莹剔透,折射出淡淡的彩虹光晕,美得让人屏息。
当林小川翻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时,突然怪叫一声跳开:“有蛇!”
水下确实有一道黑影迅速扭动着逃走,但陈小雨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黄鳝啦!你瞧它的身子多滑溜。”
话音刚落,小橘猫竟然“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直接淋湿了三人的裤腿。黄鳝早已没了踪影,然而猫咪却叼回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一枚生锈的怀表。
怀表的表盖上刻着模糊的花纹,打开后隐约可见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女孩安静地站在河边,模样清秀婉约。
“这……至少有几十年了吧?”苏慕安接过怀表,轻轻擦去表盘上的淤泥,不料秒针居然“咔嗒”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三人面面相觑,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唯有小橘猫依旧悠然自得,甩了甩湿漉漉的毛发,水珠在阳光下散射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午后,他们在一处回水湾发现了一只更为奇特的存在——**一只被困的中华鳖**!它卡在废弃渔网里,背上吸附着几颗珍珠般的贝类,显得格外可怜又诡异。
“得救它!”苏慕安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挽起裤腿踏入水中。
三人分工明确:
——陈小雨用剪刀一点点剪开缠绕的渔网,动作精准且温柔;
——林小川双手捧着鳖的腹部,神情紧张兮兮;
——苏慕安则用树枝轻轻拨开缠绕的水草,生怕伤到任何一方。
然而就在即将完成之际,鳖突然猛地伸长脖子,“啊!”林小川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鳖摔进水里。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鳖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慢悠悠地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表达感谢。
当重获自由的鳖滑入深水时,背上的贝类竟同时张开壳,喷出几道小水柱,在阳光下宛若微型喷泉般绚烂夺目。
“这是共生关系!”陈小雨激动地在记录本上写下这些奇妙的现象,“贝类依靠鳖移动,而鳖则通过贝类保持清洁……”
夕阳西下时,三人坐在河堤上分享野餐。小橘猫慵懒地窝在陈小雨的膝头,舔舐着爪子上的鱼腥味,时不时抬头瞄一眼手中的食物,眼神狡黠又可爱。
“下周我们去后山怎么样?”林小川嘴里含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提议,“听说那里有萤火虫!”
苏慕安闻言抬起头,忽然指着怀表:“你们看!”
原来,怀表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赠小荷,1937年夏”**。
陈小雨轻轻合上表盖,声音柔和却坚定:“应该放回河里……让它回到属于它的地方。”
“等等!”林小川突然指向远处的一棵老柳树,“那里是不是有块墓碑?”
果然,树下立着一块半埋于泥土中的小石碑,上面依稀能辨认出一个“荷”字。三人沉默片刻,最终决定将怀表系上红绳,郑重地挂在了柳枝上。
晚风拂过时,表链发出风铃般的轻响,清脆悦耳。小橘猫突然竖起耳朵,警觉地环顾四周,“喵”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只有它才能听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