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陈大叔,真是多谢了。
说罢又给老板塞了几个铜板,权当辛苦费。
老板推辞着不肯收。
小配角云姑娘你这就太见外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桌子椅子凳子买,多到我店里来看看!
云似那是自然,但这钱您还是收下吧,也不多,权当请您和这位伙计喝个茶。
小配角那好吧,我就收下了,姑娘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
送完老板后,云似才回到房里,把今天买的香拿给涂山璟看。
云似我今天还买了香,不过是成香,我挑了好几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
涂山璟目光轻柔,好像在说,‘只要是你挑的,都喜欢。’
云似你是不是想说都行,我选一种就好?
云似这款怎么样?带着淡淡的桃香。
涂山璟眨了眨眼。
云似把香点上,屋里的药喂慢慢的没那么浓了。
云似不想让他觉得,他是一个需要被时时照顾的废人,冲淡药味就不会像是在他时刻提醒他这件事了。
嗯...或许总会有些效果的吧。
云似我帮你按按腿怎么样?你的腿太久没有动过,肌肉可能会萎缩,需要多按一按。
知道他不想麻烦,云似道。
云似等你能下地了,你就得帮我干活,嗯...以后冬天你帮我洗碗吧,冬天河里的水可凉了,我最怕冷了。
五神山四季如春,离开许久,却依旧不习惯四季变幻,想念五神山的气候。
云似一边给涂山璟按腿,一边说起她游历大荒见到的趣事。
到了日头快落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依旧是麻子串子烧火,老木做饭,玟小六躺在院子里晒夕阳。
吃完饭轮流洗碗,依旧是三天上演一场‘常规节目’,最后依旧是云似帮玟小六去刷碗。
看着院子里的烟火气,涂山璟的心态也慢慢变化,伤也好了许多。
云似依旧每天给他上药、按腿,每天换着法地给涂山璟炖各种汤,怕他闷,还给他讲故事,好在她游历了近百年,故事储备量大,不然,她就真的得去买话本子了。
到了天气最热的时候,云似怕他伤口发炎,买了冰晶给房间降温,不得不说,冰晶真是堪比空调,就是这价格,属实贵了点,以前在王宫时,连月华宫的鸟都有一窝冰晶雕着玩儿。
说实话,穿过来几百年了,云似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拮据的滋味。
时间就这样一日日如白驹过隙,慢慢流转,转眼就过了大半年,涂山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终于能下地了,只是腿还没好全,不过走路是没什么问题。
麻子串子把浴桶搬进了屋,灌满了水,云似往水里滴了几滴香露,这是她特意买的,有助于洗掉药味,庆祝他的伤大好,用云似的话来说,就是‘仪式感’。
云似正要帮涂山璟解开衣裳,却被握住了手。
云似这是最后一次拆纱布了,以后就不用再缠了,我怕你解绷带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吧,再说了,你的药都是我上的,你身上我早就看过...了
云似越说越觉得怪异,分明她也只是帮他上上半身的药,裤子都是卷起来上药的,这么说的她好像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子一样。
云似只是觉得怪异,可男子却红透了耳根,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待云似把上半身的纱布拆完,伸出的手又尴尬地收回。
云似那个,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说完就赶紧出了门。
看着背影有些慌乱的姑娘,涂山璟挽了挽唇,眼底满是笑意。
玟小六在院中挑着药草,老木在编篓子,麻子串子不知道从哪抓来只鸟,正在逗着玩儿,云似则捧着脸扇了又扇,企图给脸降降温。
半晌后,只见麻子和串子呆呆地看着屋门口,连鸟儿飞走了都没发现。玟小六和老木也忘记了手上的动作,眼中是止不住的惊艳。
一切好像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