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亲,但整个清水镇谁不知道,两人感情多好,这婚礼不过是个形式。
这一点,清水镇的民风很开放,思想很先进。
玱玹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冷的可怕。
老桑有些怵得慌,他鲜少见少主这个样子,看来少主是真生气了,三王姬啊,你自求多福吧!
正给云似祈着福,便见玱玹快步离去,老桑急忙跟上。
老桑少主,是不是走错了,咱们家在那边啊......
清水镇,西河边。
涂山璟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云似,眼神温柔地描绘着少女的模样,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忽然,察觉到一道灼人的视线,带着不善。
只见来人脸色不太好,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涂山璟起身,走到莫名出现在这儿的二人面前。
涂山璟不知二位来此是?
玱玹没有理会他,眼神一直放在云似身上。
动静吵醒了睡梦中的少女。
云似挣扎着睁开眼睛,明明睡意朦胧,困得不得了,却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瞬间精神,瞳孔微微放大,揉了揉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真的是玱玹!
玱玹张开双手,像是在等少女向他奔来,又像是对身边男子的警告。
眼神温润,唇角抿着笑意。
他好像很自信,少女一定会走向他。
涂山璟莫名的感受到了威胁。
只见少女忙不迭起身, 跑向男子,笑容清朗又明媚,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惊喜。
涂山璟神色暗了暗。
云似你怎么来了!
云似看着苍玹,语调轻扬。
她好像很高兴,她很少这么高兴的。
西炎玱玹怎么,不希望我来啊?
云似拉着玱玹的手晃了晃,娇笑道。
云似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云似。
涂山璟认识的云似,爱笑,但多数时候笑不达眼底,待人总是温和有礼,总会照顾他的情绪,是个温和又坚定、有成算又很有力量的姑娘。
她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做成,虽然有时候总是看起来有些懒散,总爱在院中晒着太阳葛优躺,但他知道,那并不是全部的她。
他曾经也想,她以前是什么样的?
现在,他好像终于得以窥见一角。
她原来,也会笑的这么娇俏,也会撒娇地拉着男子的手。
他有些嫉妒这个男子了。
玱玹握着云似的手,轻轻捏了捏,故作生气道。
西炎玱玹你一点儿也不想我,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也不爱给我写信。
说着还把头撇向一边。
云似笑的很标准,露出了八颗大牙。
云似想你想你,我可想你了!我给阿念写的信都没你的多。
玱玹被她的这番话取悦,嘴角扬了扬,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姿态很是宠溺。
涂山璟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闪了闪,有些灼人。
玱玹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句。
西炎玱玹他是谁呀?
云似这才把目光放在涂山璟身上,笑着介绍。
云似叶十七,他是……
云似是四六阁的帐房先生。
涂山璟微微一滞,原来他只是她的账房先生吗,可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又希望她说什么呢?
只是账房先生?阿似性子坦荡,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争取,从不遮掩。
若是她看上的男子,那她一定会大声告诉所有人:这是她皓翎玥看上的男人!
若是她不说,就说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