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堂上,金碧辉煌的殿宇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而凝重。林婉晴身着素色宫装,站在殿中央,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她的目光扫过殿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萧景琰冷峻的面容上。
“陛下……”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臣妾近日查账,发现宫中银两亏空严重,尤其是苏贵妃所掌管的宫务,账目混乱,克扣宫银,致使宫中用度捉襟见肘。”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苏玉婉站在一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柔声道:“姐姐此言差矣,宫中账目一向由户部监管,若有问题,也该由户部查明,姐姐何必越俎代庖?”
林婉晴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臣妾重新核算的账目,其中漏洞百出,还请陛下过目。”
萧景琰接过账册,目光扫过几页,眉头逐渐紧锁。他抬头看向林婉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皇后,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
林婉晴点头,正要开口,突然身子一晃,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殿内一片惊呼,萧景琰下意识地伸手,却见她已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传太医!”萧景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太医匆匆赶来,为林婉晴诊脉后,恭敬道:“陛下,皇后娘娘是因劳累过度,加之体内余毒未清,才会晕厥。”
萧景琰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林婉晴苍白的脸上,沉默片刻后,冷声道:“陆明轩,此事由你彻查,务必查清宫中账目亏空的真相。”
陆明轩,户部尚书,年过五旬,面容沉稳,闻言立即上前躬身道:“臣遵旨。”
夜深人静,冷宫中,林婉晴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回到熟悉的床榻上。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回想着朝堂上的一幕幕。
“娘娘,您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婉晴抬头,见阿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阿沅是原主的贴身宫女,年纪虽小,却极为机敏。她将药碗放在桌上,低声道:“娘娘,陆大人来了。”
林婉晴点头,示意阿沅退下。片刻后,陆明轩悄然走入冷宫,手中握着一封密信。他恭敬地将密信递给林婉晴,低声道:“娘娘,这是臣查到的苏贵妃与外戚勾结的证据。”
林婉晴接过密信,迅速浏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抬头看向陆明轩,却发现他正盯着桌上摊开的账册,眼中满是震惊。
“娘娘,这账目……”陆明轩指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这是何人所算?竟如此精妙!”
林婉晴微微一笑,淡淡道:“是本宫自己算的。”
陆明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娘娘果然非同寻常,臣佩服。”
林婉晴收起账册,低声道:“陆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务必保密。”
陆明轩点头:“臣明白。”
翌日,苏玉婉突然在朝堂上发难,指控林婉晴私藏先帝密诏,意图谋反。萧景琰震怒,当即下令将林婉晴关入天牢。
天牢中,林婉晴被铁链锁住双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半块玉佩上,那是萧景琰在关押她时,悄悄塞进她手中的。她将玉佩与发间的碎片拼合,发现严丝合缝,心中顿时明了——这玉佩,是萧景琰与她的信物。
“娘娘……”阿沅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她悄悄递进半块烧焦的绸缎,低声道:“这是奴婢在苏贵妃寝宫外发现的,或许对娘娘有用。”
林婉晴接过绸缎,发现上面隐约可见一幅画像。她将绸缎拼合,竟是一幅长公主生前所画的苏玉婉与刺客密谈图。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喃喃:“苏玉婉,你的罪行,终于藏不住了。”
三更时分,天牢中一片寂静。林婉晴突然听到铁链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她低头一看,发现铁链竟被人用某种锋利的工具锯开。她心中一紧,迅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苏玉婉手持淬毒匕首,悄然出现在她身后,眼中满是杀意:“姐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林婉晴迅速后退,冷声道:“苏玉婉,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
苏玉婉冷笑一声,正要上前,突然,一道暴怒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护驾!”
萧景琰带着侍卫冲入天牢,目光冰冷地看向苏玉婉:“苏玉婉,你好大的胆子!”
苏玉婉脸色骤变,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臣妾……臣妾冤枉!”
萧景琰冷冷地看着她,挥了挥手:“带下去,严加审问。”
侍卫将苏玉婉拖走,天牢中再次恢复寂静。萧景琰走到林婉晴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林婉晴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陛下,臣妾无事。”
萧景琰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林婉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却无比冷静。她知道,这场以命换命的朝堂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