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槐正在细细观察同学时,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空位置。
刚开始位置是随便挑的,那个只是挑剩的,位置是按人数来的,所以说有一个人今天没有来上学。
何星槐伸了个懒腰。
稀奇啊,开学第一天都不来。
会是谁呢
终于等到下课,何星槐懒散的走出教室,却在走廊拐角撞到了一个东西。
万用啊!
被撞到的人酿呛了一步,何星槐下意识伸手揽住她,却在看见她时大吃一惊。
何星槐你…你没事了?
是早上出车祸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揉了揉脑袋,抬头眨巴眨巴眼睛。
万用是你啊!我说过我没事啦!
何星槐哦
何星槐一脸不信任。
何星槐我就说嘛你和我一样也是新生,你是哪个班的?我和你班主任说一下。
万用我是…2班的
像是努力回忆了好久。
何星槐行,2班…
何星槐你和我一个班?
何星槐抬头看了看自己班的门牌。
何星槐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可以多照顾照顾你。你叫什么名字?
弈安年我叫弈安年,人事喧喧任弈棋的弈,安心的安,年月的年。
女孩开心的眨眨眼睛。
何星槐轻笑出声。
何星槐我叫何星槐,何当共剪西窗烛的何,星辰的星,槐树的槐。
何星槐学着她的样子也来了一遍。
弈安年欸?嘻嘻
像是自己被认可一般,对面的女孩笑了两声。
何星槐也笑了。
弈安年你笑起来好好看!你多笑笑!
何星槐有吗?
何星槐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起的嘴角。
也该多笑笑了。
————
很累。
一天终于结束了,何星槐回到寝室楼。
头很晕,胳膊也很酸。
她晃晃悠悠的进了宿舍,打开门却看见蹲着收拾东西的弈安年。
何星槐弈安年?
何星槐我记得你不和我一个宿舍的吧,我记错了吗?
何星槐揉了揉眼睛,想镇定下来晕乎乎的脑袋。
弈安年啊?什么
弈安年转过身。
弈安年我就是这个宿舍的啊
何星槐啊…
何星槐后退一步,抬头看门牌号。
208
不是记错了,是进错了。
何星槐噢,我进错了,抱歉
她退离了宿舍。
弈安年好冷漠。
弈安年只是嘟囔着。
何星槐头疼的厉害,回了宿舍洗漱完便上床了。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
朦朦胧胧之际,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
是室友吗,都说不玩游戏了
……
何星槐醒了
醒在了…不一样的地方
何星槐?!
是深夜,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地上一片清冷。地板上多了十几滩血迹,如果是一个人身上的血的话,肯定活不下去了。
她后背一凉,缩在角落里。
不对…怎么会这样…这是梦…这是…
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一下子惊醒。
何星槐是梦…
她按了按额头,抬眸看着身旁的环境。
仍是一样的月光,冷冷清清。
窗帘飘拂,微凉的风掠过皮肤。
弈安年……
另一边的弈安年盯着月亮,眼眸压下。
弈安年好痛
她挽起袖子,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是几道可怖的伤痕。
她撩起衣服,按了按腰上的淤青与贴了止血贴的伤口。
她放下手,没有再看那些伤痕,而是默默盯着天上那一轮皎洁。
弈安年又见到了…
弈安年一模一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