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日,盛砚修们的马才被还回来。
他翻身上马,衣角却被轻轻揪了揪,他回过头,看着衣服上白嫩的小手,眼神疑惑。
水清玉没说话,只是默默伸出手,“拉我上马。”
盛砚修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共乘一骑?”
“嗯。”水清玉表情自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的盛砚修都要怀疑自己了。
“男女授受不亲。”盛砚修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看起来像是古板的老学究。
“我们苗疆子女,不遵守你们的规矩。”
盛砚修无语住了。
“圣女大人,应该资产十分丰富吧,怎么不坐马车?”
“这会儿你又不嫌慢了。”水清玉说话是音调稍稍调高,促狭味十足。
“那自己骑马。”
“哦,累,有专门的人保护我,为什么要自己骑?我又不是闲的慌。”
盛砚修紧了紧疆绳,咽了口唾沫,从嗓子眼冒出个字。“行”
他握住水清玉的手,一个巧劲把人带上了马,护在身前。
怀里的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女子都是这般娇小吗?他目测一下,发现圣女整个人完完全全被他拢在怀里,但他还是往后仰了仰身体,避免碰到女子的身体。
偏偏水清玉不如他的意,也跟着往后靠一靠,直直靠进他怀里。
盛砚修僵住,水清玉却是如偷到腥的猫,笑了笑。
自小没有接触过女人的镇国公小公子,像一块蜡像,塑在马背上。
原本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没想到赶了半日路之后,靠在他怀里的身体,突然整个一软,睡着了。
这下他更是小心,但又避免不了自己胡思乱想。
一路上何种煎熬,暂且不提。
暮色十分,终于看见了最近一处驿站的大门,门前的护卫凑上前来。
盛砚修搂着怀着熟睡的女子,出示了一下腰牌。
那黑衣小护卫开门去了,驿站的人也动起来,给这几位安排住处。
盛砚修下马来,在马背上的人影歪到一边时,迅速出手,接到怀里,横抱起来。
刚抱着人跨进驿站的大门,怀里熟睡的人竟是有了苏醒的迹象。
女子睡眼朦胧,打破了平时的一身清冷,平添几分魅惑。
水清玉睁眼默默观察了几息,水灵灵的就伸手抱住了盛砚修的脖子,然后如愿以偿的看见男人红了脸。
“盛大人,可要保护好小女子哦~”语气娇软“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呢。”(假的)
当然盛砚修也知道,但他不可否认的心动了,毕竟一个清冷大美人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着你,嘴里还软软的说着撒娇的话,谁都忍不住心动。
旁边跟着的赵禾也是目睹了一切,嘴角嘞的老大,从后面拍了拍盛砚修的肩膀,把人拍的一个趔趄。
“砚修,好福气啊,努努力,多和水姑娘接触接触。”然后快步走向前,超过他们,又转过头说了句“我看好你们哦~”摆了摆手“不用送了,我先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