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龟听到她的声音,目光转向茯苓:“你是白曦……白烁的姐姐?”
白曦没有否认,刚要动手就被乱朱一招拿下捆成了茧。茯苓挣扎着不肯屈服。紧接着,梵樾、白烁、重昭几人也赶了过来。
乱朱冷笑道:“看来你们人都到齐了。”
重昭迅速破开丝线救出白曦,白烁趁机扶起老龟。
“师傅,你怎么样?”
“乖徒儿……师傅没事……”
乱朱看着他们冷冷道:“别担心,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她抬手一挥无数丝线从黑暗中涌出,白烁和梵樾眼疾手快挡在几人面前,手中幻化出异王剑和斩荒链斩断了乱朱的丝线。白烁急切地对重昭喊道:“重昭!带茯苓和师傅先走!”
重昭虽然心中不放心但眼下情况紧急,只能带着茯苓和老龟先离开。乱朱并未阻拦,而是专心对付白烁和梵樾。她手上不断掐诀,丝线宛如活物般铺天盖地地袭向两人。
白烁和梵樾默契地挥舞异王剑和斩荒链,将丝线一一斩断。
乱朱看着梵樾,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失望与不甘:“当日我便告诉你只要你放弃白烁我便告诉你最后一念的所在。到时五念集齐你性命无忧,我们也可长久在一起!为什么你还是选择了她!!!”
她继续说着,声音中带着哀怨:“净渊……我曾日夜伴在你左右……你当真全忘了?”
梵樾眼神冰冷毫不动摇:“本殿不是净渊,本殿也不关心你是谁。对于本殿而言……你的所作所为满篇罪孽,无一不该死。”
乱朱笑了,笑得凄凉:“好一个无一不该死,好一个满篇罪孽,你当真……当真要如此绝情?”
梵樾手中的斩荒链发出嗡鸣,他的神情冷漠如冰。乱朱凄凉地看着他,近乎癫狂:“你说你不是净渊,可你爱的始终是星月这副皮囊!你可知六万年前,是星月亲手杀了你!!而白烁……身负星月神格!”
梵樾闻言神色微动,但很快恢复如常:“那又如何,那是净渊与星月的过往不是我与白烁。”
乱朱似乎被梵樾的话刺激到了,抬手一挥,无数丝线朝梵樾袭来:“既然你如此无情,那便一起留在这吧!!”
乱朱发动傀儡术,一时间菩提村里所有的假人傀儡都化作了丝线。原本热闹无比的菩提村顿时变成一片死寂,毫无人烟。丝线不断汇集在空中逐渐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梵樾和白烁对视一眼迅速调整站位两人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丝线。丝线不断汇集,逐渐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乱朱的意念冷冷地看着两人眼中透出杀意。
梵樾和白烁合力斩断了几条丝线,但丝线太多且十分坚韧,两人一时间也脱不开身。
白烁看此情形平静的说:“她有收回神力的后手,我们也有。你别忘了我的血能让妖力变强。”
她迅速用丝线划破手指,血迹顺着丝线很快被梵樾吸收。梵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妖力瞬间暴涨顿时破了丝网。
梵樾和白烁两人合力汇聚力量在异王剑上,异王剑飞出朝着乱朱刺去。她试图用丝线挡住异王剑,但剑锋犀利丝线被斩断无数,直直地朝她刺去。
乱朱被异王剑刺穿腹部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气息逐渐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