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百年……星月体内的隐力竟然残存了百年之久?”
修言摇摇头:“难消的从来都不是隐力,而是情根,星月体内的隐力早在第十年便已完全痊愈。但他们始终没有履行一战之约……”
“他们不是不战,而是不想……这样的日子一日复一日,渐渐的在他们都没有察觉之下,这份情谊早已根深入骨难以自拔。”
白烁心中充满了困惑:“既然他们两情相悦那为何不干脆在一起?”
修言眼神复杂:“因为……天道不允。”
白烁眼神一颤:“天道?”
“后来净渊曾与月隐海向神君表明心意,可天道却降下神罚动用星月神弓杀死了净渊。”
修言回忆起往事,神情沉重:“星月救了净渊结下神契,可天道无情,两人只要还相爱,神罚变为再度降临。星月不得已制造了一场误会,让净渊对星月恨之入骨。以此才能保住净渊的性命。”
白烁心头一震:“那为什么又说是神域崩毁呢?”
修言的目光深邃,神情复杂:“神君虽然救下了净渊但为了亲手斩断净渊对她的情意,神君封印了净渊关于神罚的记忆。因为没了记忆,净渊对神君二次表明心意。神君在净渊二次表白时故意重伤净渊,替净渊承受了神罚。”
白烁静静听着,心中震撼:“那个约定,也许是他们得以相伴百年的唯一借口 。”
修言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情字难解……神君乃天地星辰之力所化,需无情无爱方能引星辰之力入体。自她对净渊动情那一刻开始她的神力开始减弱,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
白烁听到这里,心绪难平:“那后来呢……净渊他……”
“净渊因为误会入妖族秘境闭关三年,修为大增。出关后他挑起了神战。夜族战败,青元长老被擒。净渊以此来威胁神君要求神君嫁入妖族。”
“ 陌离以夜妖两族之人的神力修炼邪功,欲掌控神域,甚至之身跑到妖族抢婚。神君为了铲除陌离守护神域,只得假意答应与陌离成婚。”
白烁似乎明白了些许,心中隐隐作痛:“可是为何神域最终崩毁?”
修言目光沉重:“唯有星月神弓的全胜之力才能抹杀陌离,但神君对净渊的情谊已深入骨髓,她体内的星辰之力在一天天消散,慢慢的就连神寿也保不住。”
“以神君当时的情况连神弓的一成威力都发挥不出来,惟有启用月隐海的星辰大阵方有转机。神君将陌离大婚的地点定在了月隐海准备和陌离同归于尽。”
“我不忍心看着神君身负误会而去,便解开了净渊和星月之间的误会。净渊义无反顾赶到月隐海与神君共同对抗陌离。”
“可陌离的邪功实在太过强大加之幽神沧冥也接机插手,故此净渊和神君两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无奈之下净渊只得以自身为器牵制住陌离,也是因为如此神君才有机会使用出星月神弓的全盛一击,但净渊也因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