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凰离开星月阁后,修言便走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神君。”
星月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修言身上:“何事?”
修言面露难色:“圣族虽然与世无争,但与幽族之间似乎有些瓜葛,幽族野心勃勃欲挑起各族争端不可不防啊。”
星月闻言,目光变得深邃,语气却依旧平静:“幽族野心勃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圣族与世无争,但若是幽族真的有什么动作,圣族也未必会坐视不理。”
修言有些不解:“那圣尊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闲来无事来看看罢了,退下吧。”
修言闻言点点头,行礼后转身离开。星月再次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第二天清晨,星月阁的静谧被一阵吵闹声打破。净渊双手扒着门,探头朝里面看。
修言见状火急火燎地赶来,脸色严肃:“神君喜静好简无事不得接近打扰,更不得妄言!”他将净渊拉扯到一旁。
净渊一脸无辜地看着修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妄言?何为妄言?”他说着又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修言见他又要往里面看,急忙把他拉回来,一本正经道:“像昨日那般就是妄言!”
净渊一脸无所谓:“好好好好好……不妄言不妄言……”
净渊眨眨眼语气无辜:“可我只是想看看神君而已这也不行吗?”说着又要去扒门。
修言急忙拦着他,语气严厉:“你叫阿渊是吧,从今天开始你就睡那屋。”他指着星月阁旁边的一间小屋,“星月阁神侍的职责是守护星月神弓。”
净渊看向修言指的方向不以为然地看了看,随后耸耸肩:“哎,你说神君她喜欢什么呀?”
修言咬着牙警告:“神君不喜人扰她清净!”
净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四处打量随后一屁股坐到了星月阁外的一块石头上。石头刚好正对着星月阁的方向,净渊坐在石头上伸手推搡挡在他前面的修言:“哎呀……去去去去……”
修言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有些气恼:“你干嘛!”
净渊耸耸肩:“你不是说神君喜静吗,我就在这望着就好了。”
修言被他气得不行,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指着净渊咬牙切齿地警告:“你最好只是那么望着!”
净渊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眯眯地冲修言挥挥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修言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净渊坐在石头上,双手撑着下巴就那么望着。
与此同时鬼蜮幽墟幽族大殿内,沧冥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匕首。一席红衣邪魅,额间一抹血红色额印显得更加妖冶。
沧冥感受到幽族领地外的一股强大力量正在逼近,缓缓睁开眼睛,邪魅一笑:“隐尊既来……何不现身?”
话音刚落,一道黑雾瞬间出现在沧冥面前。来人一身黑衣,额间一抹暗绿色额印发着幽光,正是隐族主神——隐尊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