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途,星月忽然停下脚步。她目光投向前方,那是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消失许久的净渊。他缓缓走来,手中执着一壶清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星月语气平淡,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净渊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壶举起:“神君,这些都是我踏遍神域为神君寻到的好酒,神君要尝尝吗?”
星月望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平静。她走向前,与净渊在树下的木桌旁并肩而坐,酒香弥漫在夜风中。
她随手拿起一壶酒,喝了一口。不远处的湖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倒映其上。
净渊撑着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神君好酒,怎么平常没瞧见神君饮?”
星月放下酒壶,淡淡道:“喜欢的事并不意味着天天要做。喜欢的东西也不代表日日要得到。”
“神君日日都活得这么无趣吗?”
星月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星河上,片刻后才慢慢开口:“无趣?那什么是有趣?”
净渊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有趣的事可多了去了,就看神君愿不愿意去做。”
星月淡淡地看了净渊一眼,继续喝着酒:“比如?”
“比如……驭风千里同赏星河。”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星月瞬间来到了月隐海。
星月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海面,目光平静,但神色却有一瞬松动。净渊指着那片海:“神君,这是我们夜族最神秘璀璨的月隐海。”
“本君的修炼之地,本君认得。”星月轻轻侧头,看向净渊。
净渊笑了笑:“那神君看了月隐海三万年日月星辰,今日所见……可有不同?”
星月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有啊。”
净渊闻言更是好奇:“有何不同?”
“与妖神同游星河,当然不同。”
星月话未落,运转星辰之力,五彩斑斓的星辰之力一缕缕交织成一个法阵将净渊困在其中。净渊微微一惊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额间一抹紫色的额印散发着淡紫色光晕。
星月看着眼前的净渊,神色依旧淡然:“万千星宿皆为我掌,只有身处我夜族星辰之力最盛之地才能困得住妖神。”
净渊微微挑眉,似乎对星月识破自己的身份并不意外:“你是如何确定,本尊一定会带你来月隐海?”
星月目光平静:“妖神桀骜,越难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我既然告诉你我不喜日月星辰,只怕妖神无论如何都会带我来看上一遭。”
净渊沉默片刻,随后轻声道:“本尊敛了妖族气息进入夜族参选神侍,神君是如何识破本尊身份的……是那夜……本尊邀你赏灯之时露出的杀气?”
星月淡淡地看着他:“星月神弓下夜族神域中任何异族的气息都瞒不过我。见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谁。”
净渊苦笑一声,目光中带着无奈:“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收我做神侍?你就不怕本尊真的找到无念石,毁了星月弓?”
星月的语气依旧淡然:“妖神若真想在夜族做什么,本君之下无人可挡。你既是为星月神弓而来,自是要留在本尊身边才万无一失。”